联想到刚才班长说的话,陶永安的神色又凝重起来。

    阮文出事了。

    从省城到北京,不过三个小时。

    买票的时候,罗嘉鸣有优先权,这让两人并没有在车站多呆。

    只不过特意买了软卧车厢,而且还是包厢的票。

    阮文仔细打量了一番,罗嘉鸣同志有喜欢的人吗?

    罗嘉鸣抬眸看了她一眼,阮文很是无辜,你买软卧包厢,而且还是带着一个女同志,很容易被人误会。

    她刚说完,坐在对面的人起身。

    打开了包厢的门。

    阮文:是个直爽性子。

    尽管她讨厌极了。

    车厢里人多口杂,罗嘉鸣不确定阮文会不会做出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来。

    只能把她单独看管。

    拿着一份报纸,阮文从上车看到下车,期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再无其他动作。

    等到了目的地。

    罗嘉鸣这才再度开口,我调查了你。

    第一次去安平县,是为了看望谢蓟生。

    第二次去安平县,是受谢蓟生所托调查了元秋平。无意中得知了阮文竟然是许工夫妇的女儿,身份特殊。

    而这次去安平县,是调查阮文。

    罗嘉鸣是侦察兵出身,极其敏锐,就像是他当初怀疑元秋平那样。

    现在他同样怀疑阮文。

    我知道。阮文淡淡说了句,不然她是闲的蛋疼,才会出现在这里吗?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去打扰你姑姑。

    阮文听到这话轻笑了下,罗嘉鸣同志想要我感激你吗?可是我知道你之所以没去,是怕我姑姑察觉到什么,比如说我父母的死,不是吗?

    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阮文心底里冷笑,这个男人和祝福福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最好这辈子也彻底锁死。

    不配合。

    罗嘉鸣也不指望阮文能配合。

    阮秀芝到底是烈士家属,不管是她的兄长还是她死去的丈夫,罗嘉鸣不去找她,是担心那个女人爱女心切,把这件事闹大。

    高考状元,阮文你不打算解释下吗?

    你以为教育局和组织部没有对我进行过调查?阮文斜觑了一眼,罗嘉鸣同志,听说过伤仲永的故事吗?

    罗嘉鸣拧了下眉头。

    方仲永,世代务农,然而无师自通五岁便能提笔写诗,震动乡野。

    先例在前,罗嘉鸣同志向来读书不怎么样,连这都不知道。那娇俏的脸上满是嘲弄,仲永是农家子弟尚能无师自通提笔写诗,我父母都是科研工作者,我难道就不能继承他们的聪明智慧?

    罗嘉鸣眸色更是幽暗,许工不是你的挡箭牌。

    他自然知道,阮文的父母是大名鼎鼎的科学家,研究的都是最高精尖的内容。

    但那本《简要》你怎么解释?

    罗嘉鸣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装订整齐的本子,他的确没有直接去拜访阮秀芝,可是他去了王家沟,去了阮文的房间,这一本,和市面上的《简要》几乎一模一样,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拜读,发现它早于《简要》上市。

    说着,罗嘉鸣又是拿出了一张证明,这是我在银行里查到的信息,阮文你怎么解释,自己在银行里的大额存款?

    他竟然把《简要》也调查到了?

    阮文内心震惊,脸上却半点不慌张,罗嘉鸣同志倒是梁上君子,这要是放到梁山大概也能成一条好汉。

    罗嘉鸣不跟他打言语上的官司,这钱是怎么来的,这习题册比《简要》还要早,又该如何解释。我敬重许工夫妇,但他们不是你的挡箭牌,老子英雄儿子狗熊的事情并不少见。阮文你不把这两件事交代清楚,我不可能把你放回去。

    罗嘉鸣直直地看着阮文,想要从她最细微的神色变化中看出些什么。

    但是很遗憾,并没有。

    她就坐在那里,惨白的灯光打在脸上,点缀在眼睛里。

    你好好想吧,我不

    外面忽的吵了起来,同志,你不能硬闯,再这样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下一秒,就是噗通一声,似乎有人被摔在了地上。

    阮文眨了眨眼,你不出去帮忙吗?

    不需要。罗嘉鸣话音刚落下,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他下意识地拿起了腰间的配枪,枪口冷冰冰的。

    指着谢蓟生的眉心。

    作者有话要说:小谢同志活在标题,也活在章节末尾哼,不就是双标嘛,谁不会。就看谁是故事主角

    我罗梅开二度了,我本章再发小红包,啦啦啦,开心

    第38章 038小谢的英雄救美

    拿枪的手一抖。

    罗嘉鸣却并没有收回。

    他看着阮文的眼神几乎能喷出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