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也是希望磨砺谢蓟生的意志。

    命运冥冥之中的安排,谁都没想到竟然会让谢蓟生在多年后遇到了阮文。

    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饭桌上,阮秀芝说起了孩童时期的事情,当时我还小,兄长出国的时候,执意要带着和他订了婚的嫂嫂一起出去,他还想要带着我一起去,只不过那时候我娘舍不得我,生怕我出去后学坏了。

    其实她也有改变命运,可以像哥哥嫂嫂那样。

    可惜,这个机会她错过了。

    起了话头,一直沉默的阮文终于再度开口,所以就当是完成我父亲当年的心愿,您跟我去首都好不好?省城也行,方便我和哥哥照顾您。

    她原本的计划是等几年,等着自己毕业站稳了脚跟,再把阮姑姑接过去。

    可魏向前的发疯让计划赶不上变化。

    魏向前都知道找阮姑姑借钱,要是被哪个流氓混混盯上,家里就阮姑姑一个人,如何抵抗?

    八、九十年代最多的就是车匪路霸和流氓,阮文不放心。

    她这次说什么都要带阮姑姑离开。

    谢蓟生是跟阮文站在一起的,去首都也好,我托人给您找一份工作,再过两年等建明毕业了,结婚有了孩子您正好帮他照看孩子,安享晚年。

    他明白阮文的担忧,甚至比阮文更清楚,这个国家目前正在发生的变化。

    那是一些潜藏在暗处的变化,谢蓟生这个曾经的公安更清楚。毕竟就在今年他还破获乐走私文物的大案,而那个案子刚巧是从去年年初开始的。

    阮秀芝看着两个年轻人,又是看了眼长条案几上老周的遗照,她叹了口气,行,我去,将来给你们看孩子。

    谢谢姑姑。

    阮文踢了谢蓟生一脚,谁要给你生孩子了,你谢什么谢。

    阮秀芝叹了口气,文文,你踢到我了。

    阮文:

    谢蓟生的确带来了许怀宁夫妻两人留下的遗产,当时他们去世后,研究所先帮忙保管,都知道许工有一个女儿,只不过这么多年没联系,也不好送出去。

    七月初的时候,谢蓟生托汪叔那边的关系,和研究所联系上,折腾了许久,把遗物都带了回来。

    存折先给你,回头你可能买院子要用,还有一些遗物在首都,等你安定下来我再给你搬过去。

    阮文接过了存折,看到上面的数额时愣了下,我爸妈这么有钱的吗?她觉得自己是万元户就已经够有钱的了,她未曾谋面的父母的遗产,比她还要多的多!

    你祖父本就有钱,许工他们花销不大,钱都存着了。

    那也太多了啊。阮文当初要死要活的才用《简要》挣了两万块,现在谢蓟生给她一个存折,里面有十五万。

    有点可怕。

    谢蓟生摸了摸阮文的脑袋,傻姑娘,还有一些东西那才是值钱的物件。

    阮文想了想,在西北研究所能有什么值钱的?不可能是文物之类的东西。

    精神财富无价,很多书吗?

    真聪明。谢蓟生夸赞了句,不过等回头有空,去趟杭州吧,虽然阮家的老宅一把火烧光了,但代表许工回去看一眼吧。

    阮家老宅?

    阮文想了想,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密室什么的,有钱人都喜欢玩这一套。

    作者有话要说:小谢同志:我媳妇掉进钱眼里面了怎么办?

    第50章 050相亲对象

    阮文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

    我胡说八道的,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装聋作哑,谢蓟生是个中好手。

    他看着阮文认认真真打量了好几遍那存折,有时候钱也不见得有用。

    那几年西北也物资短缺,研究员工程师们也都饿着肚子干活。

    存折上的钱只是数字,买不来吃的也填不饱肚子。

    但大部分时候有用就够了。阮文收好了这个折子,是不是觉得我挺没心没肺的?

    这不怪你。

    谢蓟生对此深有体会。

    汪叔说,他的父亲是烈士,是真正的英雄。

    然而谢蓟生未曾谋面。

    父亲的形象,是照片里那个笑得灿烂的年轻战士。

    是汪叔回忆里那个英勇聪明的战友。

    谢蓟生钦佩,却又没有那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感。

    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即便是血脉相亲,却也少了那些羁绊。

    阮文和他是同类人。

    他能够理解。

    好好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回报。

    阮文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活得有意义。

    对得起自己这个身份。

    村长对阮文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有些震惊,更震惊的是她的要求,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