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挨了这么一下,还成了神经病。

    阮文对军绿色本就有着天然的好感,再加上谢蓟生的身份,即便有罗嘉鸣的存在,但瑕不掩瑜。领会到陶永安的好意,但阮文还是过了来。

    她想这个战士带来的或许是谢蓟生的消息,不管好坏,她都想要知道。

    你好,我是阮文。

    小战士冲着阮文敬礼,阮文同志,首长要见你。

    阮文:着急吗?

    小战士迟疑了下,不是太着急。

    那你能帮我带点东西回学校吗?

    好。

    小战士麻溜地帮阮文搬东西,其实就是玉米秸秆什么的。

    陶永安觉得自己真是白白遭罪。

    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他揉了揉屁股,你倒是挺不客气的。

    军民是一家嘛,你也去帮忙。

    阮文从乡下带来了一捆玉米秸秆,还有大豆秸秆、花生秧。

    除此之外,还有一布兜的棉花。

    陶永安纳闷,学校里不是有吗?干嘛还费这么大劲弄这个。

    老头那里种着十几亩的蔬菜作物,要啥没有?

    笨啊,李教授那里是试验田,和乡下那些种子能一样吗?我是为了检测一下普通作物里的成分。

    陶永安拎了一株花生秧,上面还有漏网之鱼,一个两粒的花生,个头比较小,头重脚轻水分多。

    这玩意儿也能派上用场?

    不知道,试试看吧,咱们现在粮食产量低还不是因为种子、化肥和虫害吗?我想顺带着看一下,能不能从这些秸秆里找到点办法。

    乡下要么是堆肥,要么就是留下部分当柴火,大部分都烧掉。

    空气污染是一回事,阮文觉得有些浪费。

    做实验把这些成分弄清楚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强迫症犯了,不搞清楚是不会罢休的。

    小战士面不改色的坐在两人中间,他听不太懂,但觉得这个女同志好厉害。

    难怪首长指名要见她。

    车子绕了好几个圈,最后竟然是去了棉厂。

    阮文有些惊讶,很快心里就有了底。

    小战士一旁余光瞧着,看她神色自若,忍不住问了句,听说你之前是棉厂会计。

    对啊,瞧着不像?

    小战士连忙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挺稀罕的。

    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女同志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省城的棉厂和二棉厂没啥太大的区别,毕竟当初二棉厂建设时,就是参考省城这边,除了车间有所改动外,优化了一些流程外,其他没什么不同。

    阮文还是第一次来一棉,看到站岗的战士们,她腰背也笔挺了几分。

    刚进车间,阮文就遇到了熟人。

    百货大厦廖主任他媳妇方翠苗迎面出来,这个难度太大了,我觉得很阮文同志,你怎么来了啊?是来我们这见习吗?

    棉厂经常会有学生来见习,不过没听说最近省大要安排学生过来啊。

    阮文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来干什么的,让我来我就来了。

    方翠苗被这话弄傻眼了,你这小同志,哪个同学骗你的吧,正好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

    刚想要拉着阮文走,方翠苗被拦下了,老方你干什么呢,快把小阮同志放开,厂长他们都等着呢。

    方翠苗怔怔松手,眼睁睁的看着阮文跟着车间主任往里去,她想了想跟了过去。

    今天军区那边的首长来视察,说是要棉厂做一批新型的布料。

    方翠苗是多年老工人,看到那布料样子觉得古怪,能弄出来,但想要和这样品丝毫不差,又有些难度。

    厂子里有技术员,有他们去折腾这事。

    方翠苗懒得去想那么多,到点去食堂吃饭,没想到就遇到了阮文。

    这件事,和软文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那布料是她弄出来的吧。

    这怎么可能?

    车间深处,一棉的技术员在调整机器,硕大的钢铁怪物此时此刻安静的蛰伏着。

    一旁,厂长陪同军区来的首长站在那里,这颜料调配是个问题,要是那个同志能解决,咱们很快就能量产。

    现在正是棉厂的旺季,工人们的工作热情也高,加班加点也能把这一批布料赶制出来。

    小战士汇报了一声,正在听高厂长汇报的首长转过身来,瞧到过来的是个年轻女同志笑了笑,小谢的眼光很好嘛。

    阮文也笑了下,他还好吗?

    挺好的,昨天晚上还给我打电话,中气十足。

    这对话让高厂长有些摸不着头脑。

    阮文则是松了口气,谢蓟生安然无恙就好。

    你是怎么想到做这种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