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给自己结交人脉才是。

    她刚回答完,就听到爽朗的笑声,我介绍下,这是阮文,刚被我从毛巾厂那边揪过来。

    阮文。

    这个名字让祝福福如遭雷击。

    她有多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自从去了福建那边,不对,后来听到过一次,从首都来的罗同志找到她,问了她一些关于阮文的事情。

    当时她还以为阮文犯了什么事,只不过她没去过省城,也不想回安平县,自然不知道阮文的消息。

    当时王家沟的知青就她和王春香考了出来,但她们之间并没有联系。

    如今再度听到阮文这个名字,是她恍惚间听错了,还是

    祝福福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阮文早已经恢复平静,收回了目光。

    祝福福的亲爹善于钻营,继母也不遑多让。

    当然后来这两口子都没啥好下场,小说女主祝福福大义灭亲,或许又可以理解为罗嘉鸣的公报私仇?毕竟为了祝福福,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对这件事,阮文是无所谓的。

    她要报仇就自己来,不需要假借他人之手。

    汪萍给太太团和千金们介绍,也是阿谢正在处的对象。

    这句话,让阮文下意识地看向了汪萍。

    是她小人之心了?

    不过诧异的情绪一闪而逝,下一秒就是被那一抹娇羞所取代,萍姐又拿我开涮。

    既然汪萍帮了她一把,阮文自然不会推脱,一个称呼就是拉近了和汪萍之间的关系。

    汪萍笑了笑,可真是聪明的很。

    虽然不甘心,但阿谢到底是爸爸养大的孩子,阮文暂且是自己人。

    她汪萍,可不会在外人面前让人看了汪家的笑话。

    何况,现在帮阮文也是帮自己。

    哎哟,小谢眼光可真好,瞧瞧这小同志和萍萍你一样漂亮。

    说话的女同志穿着一件旗袍。

    瞧着是真丝的,只不过款式有点老气,头发烫的也不算太好。

    打扮的并不是很符合她的气质。

    穿的虽然不是最合适,但说话很有意思,可以说是当代王熙凤了,一句话夸了她和汪萍两个。

    阮文甜甜的笑了笑,随着汪萍跟太太团们打招呼。

    主持这次小型见面会的是一个不到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她穿的倒是齐整,白衬衫黑裤子,相当的干练。

    我之前去美国的时候,见过这个东西,但似乎和你的不太一样。

    阮文把捆住的卫生巾解开,可能和美国那边的略有不同,您可以拆开看看。

    她取了新的一包。

    这时候不能再想着节约了,能把卫生巾推给这些高干的太太们,她往后很多事情都会好做。

    王秋平颇是熟稔的拆开了包装袋,很快又拆开了单个包装的卫生巾,她很快就发现了异样,是不太一样,你这个不用再用别针固定?

    说实在的,虽然美国的卫生巾的确舒坦,但也有一个大问题。

    那就是得想办法固定,要么是再用卫生带吊着,要么就是拿别针。

    这两样,都不让人舒坦。

    生理期期间,女性也得工作啊,不固定住老是乱动,这谁受得了呢?

    是的,撕开那个胶条后,可以直接贴在内裤上。

    阮文还打算继续进行改良,比如说增加护翼。

    因为设备问题,她目前还没能在卫生巾上实现这一想法。

    王秋平眼前一亮,倒是个不错的想法,你们有谁身体不舒服,可以去试试,瞧着和国外的那些没什么两样。

    王秋平俨然c位,有她开口,倒是有人去吃了这个螃蟹。

    去换卫生巾需要时间,太太团们又细细询问。

    阮文成为了她们的新宠。

    一旁祝福福听得傻了眼,她在福建那边跟着人帮忙,后来也找了个小渠道搞非正常进口。

    其中一项就是卫生巾。

    只不过在学生那里,销路不算是特别好,她一直都想要把这个生意做大。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把卫生巾推销给这些高干的夫人。

    只是还没等她行动,阮文抢占了先机。

    而且不是从国外弄来的,是她自己做的。

    她怎么会做这个?

    祝福福有些魂不守舍,都没听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

    有太太问,你的意思是,原材料还可以用别的?

    是的,但是成本会提升。

    哪有什么关系,贵个几毛钱我们买得起。

    王秋平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小阮同志是要把生意做大的人,贵个几毛钱其他同志就买不起了,你自己把她的货包圆儿吗?

    陈梅芳被说的不太好意思,那就少生产点嘛。

    她有钱,花钱买服务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