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心眼,非要继续做实验说什么搞优化,师兄你怎么来了,又要给阮文介绍对象啊?

    胡说,我哪有这闲工夫。东方升捍卫自己的清白,想请你跟阮文吃个饭,聊点事情。

    我没问题啊。陶永安把书一阖,看阮文的。

    陶永安就是捎带着的,主要还是看阮文。

    阮文这次实验又失败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忙。

    那你陪着师兄去吃吧,我再试一遍。

    东方升:你不去,我还请什么请?

    陶永安瞧出了端倪,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去这饭吃着没意思,走去吃点东西开阔下思路,别老把自己憋在实验室里,脑子都不会转了。

    他是佩服阮文的,视名利为身外物,仿佛什么都没她的实验重要。

    反正,陶永安觉得自己做不到。

    帮着把试管和那些原材料收起来,陶永安扯着阮文出去。

    东方升松了口气,他可没脸在实验室里请阮文帮忙。

    出去好,就算是被拒绝了,也没那么丢人。

    刚从小绿楼出来,东方升正要说找个馆子去吃饭。

    小林老师迎面过了来,身后带着一个中年男人。

    正好阮文,这位同志找你呢。

    人都说近朱者赤,阮文跟着小谢同志厮混久了,倒也算敏锐。

    第一时间就发现,这位同志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九月份天气还热,阮文穿着七分袖的衬衫和蓝色的裙子。

    手腕上还挺干净,除了左手腕上戴着一只手表。

    阮文同志是吗?能跟你聊聊吗?

    阮文倒是直接,如果想聊这只手表的话,那我现在就能说清楚。

    小绿楼里涌出了不少的学生,瞧着阮文和一个脸色沉沉的中年男人对话,有些拿捏不准。

    怎么了?

    不知道,不过阮文也不怕事吧?

    就是。

    嘈杂声中,中年男人听到那清脆的声音,手表是我在废品站拿到的,简单修理之后觉得能用,就一直戴着,它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女表,比阮文的岁数都要大上一些。

    大修之后该换的换了,倒是没什么问题,时间精确。

    阮文还挺喜欢的。

    我还想了解的更多一些,阮文同志能跟我找个地方详聊吗?

    阮文点头,小林老师带来的人,倒是不怕。

    陶永安不放心,我跟阮文一起淘到的这个手表,我也跟着一起去。

    好兄弟是讲义气的。

    阮文笑了笑,对东方升有些歉意,不好意思,改天再跟你一起吃饭。

    这人来的突然,阮文也没料想到。

    只能把东方升撂倒一边

    没事的没事的,你先去忙。东方升倒是觉得没啥,只是有点担心。

    一个手表能有什么事呢?

    东方升想不明白。

    阮文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好在中年男人石磊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阮文同志不需要担心,只是这块手表之前是被一个母亲留给了她的孩子。

    阮文愣了下,那这跟自己是真没啥关系。

    战争年代,这位母亲把孩子放在了老乡家,等有机会再去找时,鬼子扫荡村子没了。

    石磊很是平静的诉说,这是战争年代最常见不过的事情。

    这位母亲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找到自己的孩子,可惜后来她牺牲了。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阮文想起了那些被拐走的孩子,想起了那些为了寻找孩子而苍老了十几二十岁的父母。

    那是万分之一的希望,可但凡有一线生机,谁又舍得放弃呢?

    那您是

    我的父亲是这位母亲的老部下,前段时间他在电视上看到了你戴着这块手表,他被炮弹炸断了双腿不便于行,所以我来找你,想要打探一下消息。

    石磊十分坦诚,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那个废品站看看,我想再找找线索。

    阮文这下是真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更啦,希望我家暖气能修好啊嘤嘤嘤,寒潮来了,冷

    第77章 077花钱

    废品站被谢蓟生一窝端了。

    至于那个老板,在监狱里服刑还是被枪毙了,阮文还真不太清楚。

    得去省公安厅问一问才知道。

    阮文如实相告。

    石磊不由苦笑,这么巧的吗?但愿没被枪毙吧。

    其实即便是那个老板还活着,阮文觉得怕也是问不出什么。

    废品站收到的东西五花八门,有的又是从下面弄来的,想要找到究竟是谁把手表丢到了废品站,只怕是难上加难。

    不过这也是唯一的出路,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石磊请两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