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说说看。

    就比赛轮次太多了,这样得消耗多少原材料,再加上实验损失,虽然那五百块奖金很诱人,但是我觉得和组织成本比起来,压根不算什么。你说这赞助方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呢?

    化学实验很花钱的,在学校里没办法,没有资金就只能节约着来。

    可这次实验大比武,校方或者说赞助方提供原材料,真这么财大气粗吗?

    霜姐你想太多了吧,听说是个化工厂很有钱的。

    那干嘛不多给点奖金?对了,咱们这次出来参加比赛,住宿旅程都是报销的。是很有钱,但奖励有点抠门。

    周凯旋啧舌,那您说奖励什么才不抠门。

    帮忙弄个实验室呗,你也说了化工厂有钱。

    这下小学弟说不出话来了,被气的。

    张竞霜才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阮文姐你说呢?

    是挺古怪的,不过不着急,觉得不想玩了,回头找个理由退赛就行了。

    玩?

    周凯旋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他觉得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都觉得可能撑不到下一轮,阮文说玩?确定不是在耍他玩吗?

    石磊来到学校,七拐八拐找到了正在实验室小操作台上做实验的阮文。

    确切点说,正在指点江山的阮文。

    再加点,太少了。

    可是我记得书里头说十毫升就够了啊。

    张竞霜胳膊肘捣了周凯旋一下,尽信书不如无书啊少年。

    第一轮实验很简单。

    为石蕊试纸染色。

    就是最简单的酸碱反应。

    但这个颜色又很鸡贼。

    周凯旋照本宣科的动手,让张竞霜都很无奈。

    这弟弟来到学校后,怕是还没进过实验室呢。

    不知道主任怎么挑选他来参加比赛了。

    周凯旋不太肯定,加溶液的时候手都有些抖。

    阮文倒是平静得很,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实验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溶液反应,实验很快就结束了。

    周凯旋看着交上去的石蕊试纸,再去看其他实验台,有的正用滴管弄反应后的溶液,滴在石蕊试纸上,看能否一举成功。

    眼睛紧紧盯着,生怕一个眨眼就错过了什么似的。

    还有的,则是在着急忙慌的重新实验,显然第一遍没成功。

    周凯旋刚想要问阮文,为什么要多放5ml盐酸,只见阮文离开了。

    走出了实验室,和门外站着的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三十出头的模样。

    周凯旋忍不住问了句,那是她对象吗?

    瞧着挺威严的。

    张竞霜翻了个白眼,你回头去图书馆找报纸,看看谢同志长什么样不就知道了?

    怎么会觉得那人是阮文的对象。

    明明那么老。

    出来不要紧?

    还有他们呢,而且还要重新布置实验台,有半小时时间,你查出什么来了?

    你们这次比赛的赞助方有日资背景,富士通知道吗?

    阮文愣了下,这不是搞半导体的吗,可是我记得这边宣传的说是化工厂。

    对,我也觉得很奇怪。你们没签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没有。比赛到现在,唯一落实到纸面上的是比赛相关规则介绍,阮文看的很认真,这里面并没有什么条款。

    或许是我们搞错了,富士通想要通过这次赞助,来打进咱们的半导体市场?

    这话,让阮文一下子反应过来。

    不是没这种可能。

    要知道,这会儿距离asml称霸全球,还早着呢。

    日本半导体才是这个年代的神。

    这也不对。阮文很快就否定了石磊的这个说法,现在引进外资这么如火如荼,压根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不对,他们目标还是在化学上面。

    可是一帮学生,又不是多高的水平,难不成这边还想挑选人才当留学生?

    留学也不是去日本啊。阮文嘟囔了一句,她忽的想起什么,学生,高水平。

    草。

    阮文的国骂让石磊惊呆了,他和阮文接触不算特别多,但看得出这个年轻女同志很沉稳冷静,这一句国骂是真把他惊着了。

    哪里有问题?

    我之前遇到过一个日本人,想要跟我合作。

    然后呢?他不觉得那个人能成功。

    然后我就跟他说,这不过是我们国家最普通的研究,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随便选个大学生都会做这样的实验。

    石磊:其他大学生被这么代表了,他们知道吗?

    这么大张旗鼓的要各地的大学生来比赛做实验,我在想会不会和这个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