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更有助于开阔思路呢。

    我记得日本每年都会有产品交流会,到时候咱们就去呗。

    到底怎么做,涂所长还得考虑可行性。

    毕竟想要出国交流,那可得层层审批了才行。

    虽然现在中央不再拨款,但这到底是国家级的研究所,有条条框框约束着呢,不能说一出是一出。

    阮文和陶永安回学校。

    你什么时候对日本那边的发展这么了解了?

    陶永安得意的笑了起来,还不是上次那个小鬼子来了之后,我越想越窝火,就用我爸的名义,给他的几个老朋友写信,他们有研究国际关系的,有搞经济研究的,虽然不一定是实干家,但是理论那都是一套套的。

    阮文的重点明显跑偏,用你爸的名义?

    对啊。

    我看你欠揍了呢。

    陶永安悻悻,其实我爸也没这么暴戾啦,现在三五天给我写封信,温情脉脉的我都受不了。虽说他嘴上一直觉得我对不起他,没有子承父业去研究文学翻译什么的。但中年男人嘛,都是嘴犟的跟头驴似的,我妈偷偷跟我说,现在经常跟他朋友提起我,那意思以我为荣呢。

    得到父亲的认可,这让陶永安十分的兴奋。

    他的叛逆不再是大逆不道,一切都变得那么有意义。

    对了,你早就知道这小鬼子的狼子野心了,就没想着怎么报复一下?

    想了,想找几个小流氓把他敲晕,扒光衣服丢到大街上去。

    陶永安:姐妹,你是不是太简单粗暴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忙晕头了

    晚九点再更一章

    第86章 086前往东京

    阮文开玩笑的。

    虽说这年头监控几乎没有,想要做的隐蔽点不是不可能。

    但到底有风险。

    她虽然特别想要揍桑原有信一顿,但脑壳还没糊涂到这地步。

    就随口一说罢了。

    我这次上海之行,倒是有了新的思路。

    什么?你是说实验?

    书。

    《茱莉亚小姐》的续集阮文迟迟还没交稿,她打算修改一下结局。

    犯罪也需要高智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会让这个游戏更有趣。

    毕竟是纸片人,命运最终还是掌握在作者的手中。

    而侦探悬疑,本身就是一场游戏,只不过摆在桌面上的筹码,是活在书里面的人。

    陶永安和阮文一路聊了起来,他送人到宿舍楼底下,忍不住多了句嘴,我知道小谢同志很以你为傲,可是阮文你也得为身边的人考虑下,往后做事别那么虎。你觉得有惊无险没什么事,身边的人受不住啊。

    他想想都觉得挺可怕的,夸她的话那叫艺高人胆大。

    外人看着十分的过瘾,可亲人朋友只会担心后怕。

    下次注意。

    阮文脸上神色不要太虔诚,然而陶永安觉得自己白说了。

    他能注意才怪。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刚下车就又去跟人打嘴炮,也怪累的。

    因为出去比赛的缘故,这周的课程阮文都缺席了。

    好在课业问题对她而言从不是什么难事。

    白天的宿舍相对安静,阮文回去后找出完本完工的书稿进行修改。

    等她忙完,外面已近黄昏。

    透过宿舍房门上的小窗户,能够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还有嘻嘻哈哈的笑声,女孩子们开着玩笑,十分的快活。

    谢蓟生的到来透着出人意料,阮文很是意外。

    一大早去跑步,就看到操场门口那宛如小白杨一般的身躯,她莫名的想起了陶永安昨天说的话,虽然先开口的是阮文,但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心虚

    来兴师问罪的吗?

    不是。谢蓟生帮她捋了捋头发,石磊打电话跟我说,我不太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虽然说了人没事,但总要亲眼看到才算安心。

    我有分寸,你放心好了。

    谢蓟生怎么可能放心?

    他亲历战场,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袍泽兄弟牺牲。

    那些炸.药威力如何,谢蓟生很清楚。

    哪怕只是一点点,万一掌握不好,轻则受伤残疾,重则没了性命。

    他知道阮文惜命的很,可是那也挡不住的后怕。

    往后别再这样了。

    不阮文后知后觉到谢蓟生那有些严峻的语气,她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别生气了,生气显老,这样我们就不是金童玉女了。

    她倒是轻松的很。

    谢蓟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起码阮文没给自己留下心理阴影。

    那是什么?

    你本来就比我大好几岁,现在我越活越年轻,你沉着脸跟三四十似的,不怕别人以为你是我叔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