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问什么,毕竟小谢同志办事素来有章法,不会乱来。

    梁晓笑了起来,他这人忙起来六亲不认,之前跟我多少年没联系了,结果有事就想起我来了。

    埋怨中又带着几分打趣,你怎么看上他了?

    梁晓和谢蓟生是一届的工农兵大学生,只不过大学毕业后去向不同。

    谢蓟生回了部队,而梁晓则是来了齐齐哈尔一机厂。

    之前听说了谢蓟生的事情,梁晓也动了请谢蓟生来这边的心思,毕竟大学时代关系还不错,谢蓟生也是出类拔萃的尖子生。

    只是当时他这边媳妇生孩子各种事堆到了一起,一直没空去首都找人,结果再看到谢蓟生的消息,人已经是战斗英雄。

    读书的时候虽然同吃同住,但谢蓟生的性子冷,梁晓觉得,阮文能跟他走到一起,可真不容易。

    长得好看呗。阮文笑眯眯的反问,你不觉得小谢同志还挺帅的?

    梁晓:这性子,和谢蓟生的融一下倒是不错。

    阮文的旅程原本只计划一星期,结果愣是折腾了半个多月。

    即便如此,也没能把这边的工厂都参观一遍。

    还有一星期就要过年,不过阮文还是先回了趟省城。

    她走后没两天,护厂队就建起来了。

    谢蓟生喊来的老兵们先后来报到。

    人不算多,算上韩建国一共八个人。

    按之前找人弄来了枪,头段时间还真遇到不长眼的,不过小毛贼也不用担心,俺把人弄到了公安局,这不最近公安局的同志们有事没事就来这边巡逻。

    那是一桩未遂的抢劫案,虽然韩建国把几个小流氓都制服了,但还是传到了省里。

    这是陈厂长拿的主意。

    咱们还要给省里交税,自然要让省里庇护,不然阿猫阿狗都来招惹,咱们厂子就甭指望过安宁日子。

    韩建国原样的把陈厂长的话传达,厂长这话倒也不错,杀鸡给猴看是有必要的。

    这次回省城的只有阮文一人,系主任和其他两位老师在首都停留两天,说是想置办些年货。陶永安也被他妈留在了首都。

    阮文从火车站出来就看到了接她的韩建国,管理厂子不容易,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韩哥你也多体谅。

    哪能啊。

    阮文问他,你们现在人来齐了,住在哪里?宝珍又找到新房子了吗?

    找了,俺们兄弟几个住一个院子,早晚两班都安排好了,送货的时候也会留一个人看厂子,院墙上的狗洞也都堵上了。

    韩建国憨厚笑了下,要我说现在厂子就是铜墙铁壁,没人能进来闹事。

    那就好。阮文怕的就是出现周姑父当年的事情。

    今天小年,韩哥你过会儿把其他人喊上,我请大家吃饭。

    谢蓟生把这帮老兵交给她,阮文一转眼就去忙自己的了,如今回来总得见上一面才是。

    那中,兄弟几个也都想见见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上午忙抽了,下午补上

    第98章 098金凤凰

    护厂队的老兵们,也不可免俗的有好奇心。

    他们对谢蓟生的这个对象好奇极了,虽说之前在电视报纸上看到过,但那就是个模糊的人脸。

    如今有了机会,当然是想一起吃个饭喝个酒。

    看看兄弟媳妇之余,也想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他们这些人,部队里待久了,再回去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始新的生活。

    这个年代,部队里并没有普遍配备心理医生,

    经历了战争的士兵并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抵触与恐惧到底该怎么纾解,战后应激创伤成了隐藏的地雷。

    当负.面情绪累积到临界点,这个地雷很可能引爆。曾经保家卫国的人,甚至有可能成为扰乱社会治安的不稳定因素。

    而谢蓟生做的,就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一些安排。

    让这些回到家乡的老战士们,能够找到自己新的价值。

    人生价值是一个很缥缈的所在,但也是支撑着他们的信念。

    过去是保家卫国,现在是保卫人民财产,有着同样重要的意义。

    饭约在了晚上,到时候韩建国来学校这边接阮文。

    刚结束了长途旅行,阮文先回了学校。

    这次从东北那边回来,她也算是收获满满,讨来了一些小零部件外,还跟几个厂子有了进一步的接触,至于能不能达成下一步的合作,还得看欧洲那边的反应。

    把东西放到实验室的保险柜里,阮文拿出压在下面的图纸,还有自己刚写了个开头的小说,打算去杭州的路上再想想怎么写。

    简单收拾了下,阮文又回宿舍一趟。

    她寒暑假经常在学校待着,为此特意找宿舍管理员要来了一把钥匙,这样省的麻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