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者微微一顿,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嗯,不着急,你还小。

    阮文不算小了,在乡下多得是早早结婚的姑娘。

    现在还没《婚姻法》,哪都有早早结婚的情况。再者说即便是有法律的约束,多得是未到年龄先过日子后领证的情况。

    即便是按照《婚姻法》的规定,阮文也到了法定婚龄,至于谢蓟生更是大龄青年步入晚婚的行列。

    你还小。

    这真是一句再敷衍不过的话。

    阮文没什么困意,她扯了扯谢蓟生的胳膊,你真不着急?

    谢蓟生小时候不明白,唐和尚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定力,面对那些女妖精不动心呢。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时,那些妖精不好看。

    现在明白了,这或许是一种修行。

    抚了下阮文的脑袋,谢蓟生声音温和,我不会乱来的,别担心。

    阮文睁大了眼睛,哦吼,遇到柳下惠了呢。

    她扯了扯被子,那你继续读书吧,我睡觉了。

    翻过身去,阮文留下一个后背,侧卧着睡去。

    谢蓟生苦笑,却也只能继续念书,讲这另类的睡前故事。

    阮秀芝一向人缘不错,搬家过来没多久就和左右邻居混熟了。

    那是你侄女婿吗?长得可真俊,他们咋还不要个孩子?

    邻居并不是很清楚阮文和谢蓟生的底细,只是看到两人成双入对的出入,自然而然的觉得这俩是一对小夫妻。

    不然,哪能这么恩爱甜蜜呢?

    阮秀芝笑了笑,他们不着急。

    那可得抓紧了,你现在还能帮忙照看,等再过几年你上了年纪,照顾孩子都累得慌,这些小年轻啊,整天就想着过什么二人世界,不愿意生孩子,也不考虑考虑家里头的想法。

    提到孩子,邻居们自顾聊了起来,阮秀芝趁机回了家。

    季教授给她放了小半个月的年假,这让阮秀芝有时间准备年货,虽然明天就是除夕了。

    不过年后时间多,倒是来得及。

    想起昨天下午她回到家,看到小谢同志从阮文屋里出来,阮秀芝拧起了眉头。

    这俩孩子关系好,这件事阮秀芝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但到底还没结婚。

    要是两个人干柴烈火,一不小心弄出个孩子怎么办?

    阮文现在正在读书,整天忙得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孩子?

    想了又想,阮秀芝去百货公司的时候,特意买了点东西回来。

    她回到家时,阮文正在那边书房里折腾。

    满满一屋子的书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已经收拾妥当。

    这么一眼望过去,倒是让阮秀芝想起自己去阮家老宅时的情形,她就去过那么一次,是兄长带她去的,给她找书看。

    我买了饼子,小谢去尝尝味道怎么样?

    姑你偏心,都不说让我尝尝看,我也饿了。阮文脸上有些灰扑扑的,头发上还有灰尘,不是从房顶,就是从书上掉落的。

    阮秀芝瞧着一点都不注意自己形象的侄女,十分的没辙。

    先去洗个脸。她拉着阮文去洗脸。

    因为手上有冻伤,阮秀芝这两天一直给阮文倒热水洗手。

    有时候阮文都觉得自己要被亲姑姑谋杀了。

    水烫的很,但烫过之后又挺舒服的,那时候手软软的,仿若凝脂。

    阮秀芝看着洗手的人,好一会儿这才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小铁盒子,阮文,你跟小谢注意着点。

    阮文一转脸看到那小盒子愣了下,注意什么?她放下毛巾拿起那小铁盒子,随手打开一看愣在了那里。

    像是吞了个苍蝇似的,十分的难受。

    阮秀芝没注意到,她觉得跟一个未婚姑娘说这些,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把阮文养大,当她是亲闺女,自己不说还能指望谁交阮文这个?

    饶是如此,阮秀芝脸上多少还有些不自然,你们俩感情好,小谢又是个靠得住的,我倒是不反对,只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些,我在学校里没少听说女学生怀孕的事情。

    这种事情学校又不好管,说多了那是干涉学生自由,不说学生们也不注意。

    老师们也没法子,阮秀芝在学校里给季教授帮忙,耳濡目染的没少听说这种事情。她怕阮文年轻不懂得其中的道理,只好自己去给她买来这洞悉。

    其实阮文真要生了孩子她倒是挺高兴的,自己也能帮着带看。

    可问题是,阮文忙,哪有空啊。

    所以用避.孕.套十分的必要。

    阮文懵了,姑

    你别不当回事,这种事情得自己注意,知道吗?

    阮文:可是我跟小谢就没就没睡觉,你让我怎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