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撕破脸,那就各凭本事呗。

    任雪芬素来会钻营,看到谢蓟生时,就想到要跟谢蓟生阮文联盟。

    多一个盟友,早早把祝福福赶出家里,这是她最大的心愿。

    如今谢蓟生的邀约,虽然只是口头一句话,但任雪芬觉得也够了。

    起码给了她面子不是?

    看着离开的一对璧人,任雪芬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可真是金童玉女。

    阮文坐在副驾驶座上,好一会儿才开口,这件事,你别管了。

    她说的是祝福福的事。

    谢蓟生并没有着急驱车离开,看着神色沉沉的人,他伸手过去,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脸蛋。

    幸好做实验不用脸,不然他真担心阮文会把这张脸弄得千疮百孔。

    你说了的,毕业后我们结婚。

    男人的手指微微粗糙,阮文觉得有点痒,但没有躲闪开,我没后悔。

    她可不忍心看着小谢同志当苦行僧。

    如今两人陷入一个诡异的怪圈之中,阮文只能稍稍做出妥协,最快也得等她毕业才结婚。

    再早不行。

    那我得保护我的未婚妻。他不需要知道缘由。

    阮文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要保护的人。

    他怎么可能不管呢?这人一往无前,像是无所畏惧。

    可在谢蓟生看来,即便阮文再强大,却也只是个小姑娘,同样需要人的庇护。

    而他就是那个庇护者。

    之前是我把她弄进去的,如今既然出来了,免不了要找我麻烦。谢蓟生捏了捏阮文的鼻子,他家阮文同志的鼻头小巧玲珑,十分可人。

    他看着哪哪都好。

    你说,我是不是该跟你分手,省得牵连到你?

    阮文被逗乐了,那咱们俩现在算不算是难兄难弟?

    那还是做落逃鸳鸯吧,我兄弟够多了。

    阮文啐了一口,没正经。

    她刚才是有些冲动了,其实早在谢蓟生打电话找石磊帮忙时,他就已经牵扯进来。

    既然躲无可躲,那就正面迎击好了。

    阮文也没什么怕的,祝福福是天命之女被命运眷顾,是足够的幸运。

    但阮文更相信事在人为,她还真不信,自己斗不过祝福福。

    知道阮文这会儿心气不顺,谢蓟生带她出去玩了一会儿,因为春节的缘故,街上难得的放松,各路小买卖人都出了来,四处兜售各种零食吃食。

    阮文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是一包糖炒栗子,一旁还放着绿豆糕、山楂片和芝麻糖,她也没有吃独食,时不时的剥一颗栗子,塞到谢蓟生嘴里。

    车子拐进北池子大街,阮文也收拾膝盖上的一堆零食,一转头的功夫就看到停在那边的车子。

    她皱了下眉头,谁啊?

    这年头几乎没什么私家车,而那辆车

    很快阮文就看出了那辆车的来路,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谢蓟生不紧不慢地给她收拾那些零食,回头多买点带回学校。

    阮文那沉沉的心情顿时一扫而尽,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贪嘴的小姑娘。谢蓟生擦去她嘴角的芝麻,走吧小馋猫,姑姑在家等着急了。

    谢蓟生把那一堆零食整理好,牵着阮文的手往家去。

    路过那车子时,阮文挺想踹一脚的,她也这么做了。

    谢蓟生看着车门上的脚印,忍不住摇头,脚不疼吗?下次拿石头砸。

    好主意,砸坏了怎么办?

    谢蓟生不假思索,那就趁人不注意偷偷的砸,别被人发现就行。

    那要不你下次帮我?我不是侦察兵,很容易留下蛛丝马迹。

    阮文觉得这是两个幼稚鬼在对话,但她太喜欢这样的小谢同志,一起计划着做坏事,可真是太让人愉快。以至于阮文都觉得回家这段路太短,她想慢慢的走,就这么和小谢同志闲扯着回去。

    那我教你。谢蓟生摸了摸那小脑袋瓜,小阮老师要不要跟我学学看?

    小阮老师忙,要不小谢同志代劳吧。

    这话惹得谢蓟生大笑起来,好,妻有事,夫代其劳。

    算你懂事。阮文开心的抓着谢蓟生胳膊往家去,暂时没想那些烦人的事情。

    四合院里,正在往外出的罗嘉鸣恍惚以为听错了。

    等看到阮文抱着谢蓟生的胳膊,两人说说笑笑踏进门槛,他才反应过来,刚才那笑声,的确来自谢蓟生。

    也不知道,阮文究竟说了什么,让谢蓟生这般开怀大笑。

    要知道在部队那会儿,即便是立下大功,谢蓟生神色也是淡淡,仿佛没什么能让他喜形于色。

    阮文是怎么做到的呢?

    阮秀芝正在送人。罗嘉鸣的到来颇是意外,不过她也极为热情的招待了,原因无他罗嘉鸣是阮文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