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找梁晓要零部件,也没花多少钱。

    几乎是半买半送,阮文可比他大方多了。

    我是有这个打算,对了你给我找好计算机了吗?这件事阮文还记挂着呢。

    联系了一个,等下周吧,我带你去参观。

    这回复让阮文激动,忘了自己现在半死不活的状态,起身去拥抱谢蓟生时又莫名的扯着了,登时疼的牙花都露了出来。

    真不用去医院?

    不用,你帮我揉揉好不好?阮文觉得暖水瓶的效用似乎不太够,她需要人工服务。

    抓着谢蓟生的胳膊,阮文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听春红大姐说过,你要不帮我揉揉肚子?

    谢蓟生稍显迟疑,真的有用?

    阮文想踹他,那我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还能勾.引你不成?

    她现在提不起脚来,不然肯定把这人踹到床底下去。

    原本被紧紧抓住的手松开,蜷曲在床上的人被子一扯,整个人都埋藏在被子下。

    谢蓟生哭笑不得,这可真是小孩子脾气。

    可一想到阮文刚才的模样,他的笑容又凝重了几分。

    生理期容易让人暴躁。

    疼痛以及不舒服,叠加效应下女孩子总是无事生非。

    事实上,没有人能够感同身受。

    有的女孩痛经,有的女生幸运天生远离这一烦恼,同性有时候都没办法明白,又怎么指望男人去感同身受呢?

    闷在被子底下,阮文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掀开了被子。

    她跟谢蓟生闹什么?

    又不是他的错。

    床上就她一个人,小谢同志人并不在这边。

    阮文一愣,刚才胡思乱想都没注意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总不至于是被她气走的吧?

    正想着,房间的门开了,谢蓟生提着一壶热水进了来。

    要不要泡下脚,说不定会舒服些。

    不要,走了一天的路臭气哄哄的熏死你。阮文嘴上强硬,不过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

    没道理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泡脚能放松身体状态,的确会舒服很多。

    谢蓟生帮她把袜子脱掉,这举动让阮文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好。

    怕臭死我当小寡妇吗?

    谢蓟生坐在小马扎上,抬头看着拥着被子的人。

    阮文扭过头去不理他,只是脚下水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了口气,热。

    热水泡脚是好处多多,但水太热了也不行啊!

    看着哭丧着脸的年轻姑娘,谢蓟生又试了下水的温度,真的很热?他觉得还行啊。

    阮文皱着眉,脚趾头刚碰到水面就连忙缩了回来。

    真的烫,不骗你。

    她怕冷又怕热,不是矫情,就这体质,她也没办法啊。

    那慢慢来。谢蓟生撩起了水往阮文脚背上洒。

    这下倒是没那么热了。

    这样是不是好点?

    阮文低头看着仰望自己的人,你每天都加班吗?

    莫名其妙的问题让谢蓟生笑了下,也没有。

    那是特意在办公室等我电话?

    她的脚不知觉中入了水,热意涌向了足下,慢慢的浑身都暖和了不少。

    谢蓟生使着巧劲,给阮文按揉脚心,嗯。

    他的回答不咸不淡,稍微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低头忙碌着,没有看阮文。

    尽管如此,谢蓟生还是从阮文的声音中听出了欢快,那你今天就来找我,是因为我这几天忙,没给你打电话?

    顾客就是上帝,小仙女也得伺候这远道而来的大佛。

    阮文忙前忙后,是真没时间打电话。

    嗯。谢蓟生抬起头来,舒服点了吗?

    脚心热乎乎的,还有点酥麻,而且那酥麻感越来也强烈,阮文有些撑不住,好了好了,别按了。

    她怕痒!

    谢蓟生收起了那皮毛的按摩功夫,隔了一会儿拿出毛巾,给阮文擦干净脚,先去躺着。

    他去倒洗脚水。

    阮文再度蜷曲在床上,脚边还有之前灌的热水瓶,没那么热了,聊胜于无。

    小腹那里的酸胀感也消减了不少,似乎没那么酸胀。

    她左等右等没等到谢蓟生回来,眼睛有些睁不开,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阮文梦魇了。

    她不知道怎么就梦到了魏向前,还有他那个新娶的高干家的千金。

    小魏,这位大姐说是你前妻,真的吗?

    大姐个屁!

    魏向前和他二婚老婆是姐弟恋。

    阮文比魏向前还要小几岁呢!

    高干家的千金并不是那么美貌,起码没阮文好看。

    这话摆明了是为了膈应她。

    确切点说,是膈应原主。

    小说里只轻描淡写提了一句,压根细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