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说了,你跟审犯人似的。

    恶人先告状的阮文找到合适的借口,缩在谢蓟生的臂弯里睡去。

    她是真的累了,很快就沉沉入睡。

    谢蓟生看着那睡容恬静的人,低头亲吻了下,热乎乎的手掌依旧覆在阮文的小腹上,就这么颇有些艰难的阖眼睡去。

    软文第一次夜不归宿,这原本也没什么。

    205宿舍的女孩子们谁还没在学校里碰到几个野鸳鸯?

    然而这消息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在校园里传开了。

    原本阮文就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大家议论的焦点所在。

    如今一个夜不归宿,虽说是和男朋友在一起,但足够惹闲言碎语。

    毕竟,这是八零年代。

    尽管在这个时期思想剧烈的碰撞,很多人崇尚欧美所谓的自由、民主,但私生活上,人言可畏。

    即便阮文和谢蓟生是男女朋友,但到底不是夫妻。

    没有结婚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少不了惹人闲话。

    古往今来国内外从来不缺乏这种看热闹说人闲话的人。

    阮文还因为生理期不舒服赖在床上不想起床,打算悠闲的过周末时,陶永安那边和同学起了争执,直接闹到了系里头。

    系主任没想到陶永安竟然打人。

    看着这俩挂了彩的学生,机械系的系主任气不打一处来,有力气,怎么不去工厂下车间,在学校里打架,无法无天了你们!

    陶永安嘴角乌青,说话的时候都止不住的疼,不过他依旧恶狠狠地盯着那个理学院的同学。

    他嘴贱!

    机械系的系主任姓周,听到这话后恨不得甩陶永安两巴掌,那你跟我说说,他怎么个嘴贱法?

    周主任话时加重语气,尤其是最后三个字。

    陶永安浑然未觉,细诉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昨晚陪着赫尔斯他们喝了点酒,有点晕乎,加上周末没课,陶永安睡得也迷迷糊糊的。

    我正睡着觉,他闯进来大声嚷嚷,还问我,问我跟阮文搞过没。陶永安握紧了拳头,我他妈的搞你妈!

    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陶永安当着周主任和姗姗来迟的理学院系主任的面,一拳头锤在了理学院学生的脸上,直接把人干翻在地。

    理学院的张主任来得迟,不清楚来龙去脉,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学生打架斗殴吧。

    他刚要分开两人,被周主任拦着了。

    管不住自己的嘴,是该好好教训教训长长记性。

    他原本还以为是男生之间的意气之争,没想到这理学院的学生竟然这么口无遮拦。

    化学系和机械系的金童玉女,哪轮得着你理学院的妖怪来评头品足?

    打得好。

    周主任的默许让陶永安下手更狠了几分,好在他宿醉后没什么力气,也没打出个内伤。

    只不过整个省大都知道了,陶永安冲冠一怒为阮文。

    两男争一女,刺激。

    我就说肯定不对劲,你看平日里阮文和陶永安走那么近,你听阮文的男朋友反应过来吗?我怎么觉得则不是两男争一女,这应该是阮文脚踏两艘船吧。

    那这艘船也快翻了,听说化学系和机械系打算维护这两个人到底,我倒是看看咱们北山大学几十年名声,会不会被他们毁坏殆尽!

    食堂里的议论很是热烈,阮文带着谢蓟生给买的帽子,懒洋洋地坐在那里吃饭,似乎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感兴趣。

    不打算去关心下小陶同志?

    阮文嗔了一眼,那我现在就去?

    谢蓟生抓住了她的手,先吃饭。

    其实阮文就是逗他玩呢。

    她现在急需热乎的饭菜,哪能就这么去找陶永安?

    虽然没去,大体上也能明白。

    谢蓟生静静地看着她,不生气?

    生气是最没用的情绪,我有这个精力,倒不如去看看书,琢磨琢磨我的实验。嘴长在他们身上,我哪管得着他们说什么啊。

    阮文笑了起来,要不你等天色不早了,套麻袋把他给闷走,好好打上他一顿,如何?|年轻姑娘对自己的恋人有着崇拜,武力上的崇拜。

    小谢同志的疤痕,小谢同志的孔武有力都是阮文所喜欢的。

    她很是认真的提议,谢蓟生自然要做出最诚恳的回应。

    要跟我一块去吗?

    哟,做坏事呢,当然要拉上我一个。

    阮文又问了句,你真的假的?

    谢蓟生擦掉她嘴角的饭粒,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管不着,但既然敢造谣阮文,那就甭想全身而退。

    就今天晚上,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本章发红包,不枉费我冒着秃头爆痘的风险熬夜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