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让205宿舍哄笑起来,黄春华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就是他们写的字好看,我想跟着学练字,不是因为诗。

    是是是,我们小黄同学分明是为了练字,才不是为了什么诗啊词啊的,不过将来可以让大才子手把手教你练字啊。

    陈芳园打趣,大才子的字好看,我记得这两年五四的宣传栏都是他写的宣传文章吧?

    有陈芳园在,从来不担心没话题,她似乎了解每一个同学的事,随口就能说出一两件八卦新闻。

    如果到香港,又或者到了二十一世纪,她或许能够成为娱乐圈记者,又或者料君也说不定。

    而现在,陈芳园就只能在一番八卦后感慨自己愚钝无比,我今天看了篇论文,发现我完全看不懂,我这两年可真是白学了。

    宿舍里又是讨论起了学业上的事情,因为几人专业不同,说起来各有苦衷。

    阮文,你有没有留校的打算?

    陈芳园忽的一句让躺在床上的阮文愣怔了下,宿舍里进来了只蚊子,就在她耳朵边飞呀飞,嗡嗡的让人头疼。

    阮文等待时机,拍了一下,耳边安静了不少。

    还没想好,不过留校也不容易。

    是啊,对其他同学来说不容易,对你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陈芳园十分确定,我敢说国内的大学,只要阮文你开口,那些学校恨不得立马请你去。包括首都那俩。

    陈芳园没有接触过那些大科学家,不过她知道,那些俊杰年轻时无不出众,和同时代的普通人截然不同。

    就像是阮文。

    她有着钻研的精神,却又不止是榆木疙瘩似的做研究。

    一个懂得经济又有着科研头脑的人,多难得啊。

    阮文想要留在学校,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只要她有这个意思,怕是化学系的杨主任会立马把这件事安排好。

    宿舍里其他三个人似乎在等着阮文的回应,都没怎么说话。

    好一会儿,阮文这才开口,我还没想好,还不着急。

    她的确还没想好,将来究竟走哪一条路。

    路太多了,选择又让人纠结。

    不着急,回头找你家小谢同志好好商量下,对了阮文我记得前些天看报纸提到了你家小谢同志,他将来是不是还要回部队啊?

    嗯。

    陈芳园感慨,那你们这要调到一起去,好像也不是太容易。

    部队里给阮文安排工作也不是不可以,但不一定特别合适。

    还是她好,孤家寡人一个,不用考虑那么多。

    距离保持美嘛,这样也挺好的。阮文倒是没觉得非要天天腻歪在一起,那样很容易审美疲劳。

    虽然两地分居辛苦了些,但又让他们更为珍惜在一起的时间。

    你可真是想得开。陈芳园感慨一句,我啊,我想去读研究生,回头去首都去清华读研,将来有机会能出国交流,就跟你哥似的那样,学成归来建设祖国。

    她总觉得自己才学了个皮毛,还想要去探究物理更高深的奥秘,或许这条路很难走,可正因为难走,所以才更有趣,不是吗?

    圆圆你之前都没说过。薛亚男低声开口,我就想能分配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工作就挺好。

    她在学习上本来就挺吃力的,完全没有再深造的打算。

    小黄你呢?

    皮调侃了许久的黄春华躺在床上,这会儿脑海清明,我想去首都,去研究所进行机械研究。

    她或许不够聪明,没有那么多的鬼点子,可她会努力的学习,从点点滴滴做起,做好这颗螺丝钉。

    那咱们白大才子岂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去?

    原本还诉说着梦想的年轻姑娘们又开起了黄春华和白余嘉的玩笑。

    阮文在这嬉笑声中睡意昏沉,安然入眠。

    周末的灵光一现让阮文找到了新思路,到了周一她找机会打电话给赫尔斯。

    斯拉夫人如今正在美国,原本以为是阮文催他进度,赫尔斯正要解释一下情况,却不想阮文说的是另一件事,我需要你帮忙打听一下

    阮文考虑的是强生和丹碧丝这两家申请了哪些专利,如果自己想要进行棉条生产制造,会不会侵权。

    她可不想这边自己走货,那边人家把她告上了国际法庭。

    赫尔斯听到这一番要求有些错愕,阮文,或许你没有看到新闻,如今美国tts爆发,据说是因为生理期使用卫生棉条所致。

    所以现在进行卫生棉条的生产,或者说把精力放到棉条生产上,可真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阮文有几秒钟的迟疑,tts?

    对,toxicshocksyndrome。赫尔斯强调了一遍,我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了相关报道,纽约州已经有十多名年轻女性住进了医院。而且不少人闯进超市,烧光了货架上的卫生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