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正好啊,我相信邪不压正。

    汪萍:你们俩简直神经病!

    天造地设的俩神经病,最好一辈子都在一起,千万别去祸害别人!

    谢谢夸奖,对了萍姐,先停下车,我去学校给我姑姑送点东西。

    汪萍看到那分成两份的土仪,回头我让司机送过去,先回家,老爷子等着你呢,别再惹他生气了,不然谢蓟生得回来奔丧。

    阮文叹了口气,您这么说,那我就不该来这一趟。

    汪萍:谢蓟生懒得说,阮文倒是勤快,然而这张嘴说话是真恼人。

    她索性不再提这件事,说起了另一桩事情,前段时间,任雪芬倒霉了。

    谁?

    祝有德的前妻,祝福福的后妈。你们打过交道,难道贵人事忙,忘了她?

    阮文是有些意外,她怎么了?

    之前祝有德出事,任雪芬带着女儿祝悦离开了祝家,听说是跟祝有德离婚了,这不她又找了个,新找的那个前几天被查出来渎职贪污修河渠的公款,被关押起来了。

    阮文:

    汪萍继续说,任雪芬那个正在交往的对象,不过是一个小科员,哪有那么大的胆量?其实都知道,是祝福福在背后捣鼓,收拾她罢了。

    小锦鲤这是彻底黑化了呢。

    阮文叹了口气,祝主任之前被抓进看守所,怎么还能离婚?

    任雪芬娘家兄弟在公安系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点手段,让他签了离婚协议,听说她那个兄弟,最近也犯了错,被系统内警告了。

    阮文:祝福福还真是嫁了个有本事的老公啊。

    是挺有本事的,变态之后就只会用来收拾人,听说林家很满意祝福福,说自从姓林的娶了祝福福,一天天好转,都快能健步如飞了。

    阮文啧啧称叹,那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代表咱们国家去参加奥运会,当个百米飞人拿个奥运冠军不成问题呢。

    汪萍被她这话逗乐了,净胡说!她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在外面千万别乱说。

    知道,我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吗?阮文倚在靠背上,歪着头懒懒的看着窗外,她尽管放马过来,若是怕了,我跟她姓。

    这么一句淡淡的狠话让汪萍微微出神,她曾经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火烈性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畏手畏脚起来了?

    倒还不如阮文一往无前,难怪面对她的质问,谢蓟生连回答都懒得回答。

    汪老见到阮文时,倒还算心平气和。

    年轻的姑娘似乎比之前丰润了一些,尤其是那张小脸上有了点肉。

    眼神倒是一如既往的澄澈,不过说话比那混小子好听多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小谢同志只是想走另一条路,若是这条路真的走不通了,到时候他不肯向您认错的话,我押着他来跟您认错,就怕您到时候不想见他呢。

    汪萍看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阮文,直接当没听到。

    这人年纪轻轻,糊弄人倒是有一套。

    就谢蓟生那性子,认错?他怕不是个铁头娃,就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呢。

    认错?认个屁!

    然而这话在汪老那里就是好用。

    尽管老人家嘴上也嫌弃,等他知道错了,怕是我这把老骨头都没了。

    怎么会呢,您这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萍姐还没成家,您还没含饴弄孙呢。

    汪萍抬起头来,说谢蓟生呢,别往我身上扯!

    阮文很是对不住汪萍,可这时候不把话题往她身上扯,还能总在谢蓟生身上团团转?

    笑话,手心手背可不一样厚,她可不想听老爷子唠叨谢蓟生一整顿饭。

    果然,汪老看了眼女儿,你还不打算结婚,你打算当老姑婆吗?

    当老姑娘怎么了,我有工资能养得起自己,又没白吃你家的饭,大不了往后我给伙食费,总行了吧?

    汪萍恼怒的瞪了眼阮文,这小心眼巴拉的,不就是来的路上唠叨了她一路吗?在这里等着报复她呢。

    实在是太过分了。

    阮文连忙打圆场,您也别急,萍姐这般人才,追求她的男同志多着呢,不过咱们得好好挑选才是,萍姐也年轻,不着急的,我就是随便打个比方,您快别生气了,不然回头萍姐再记恨我。

    汪萍撇了撇嘴,我哪敢啊?

    阮文这软刀子一刀接一刀,可比谢蓟生狠多了。

    汪老恨其不争的看了眼女儿,曾经巫山难为水,可蓟生已经有了阮文,他的女儿,怎么就不能走出自己的心牢呢?

    那是一件足以让老父亲头白的事情,汪老不想再说什么,不说她了,你之前可说过,毕业后就跟蓟生结婚的,到时候得在这里举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