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同志欣然应允,好。登时调转方向往那个卖黄瓜的小贩那边去。

    全自动驾驶,比现在的汽车还好用。

    你放我下来。

    谢蓟生没动静,拿出钱来,连带着筐子都给人拎走了。

    你这是打算喂猪呢,买那么多!

    一大篮子的黄瓜,哪吃得完啊。

    让姑姑腌小黄瓜,你不是喜欢吃这个吗?

    那也行。阮文想着自己拎那篮子黄瓜,结果谢蓟生不让。

    沉不沉啊?

    没事。谢蓟生刚说完,就听到那尖锐的声音,你快下来!谢蓟生你还要不要命了!军医说过你的腰一定要注意,你真不想活啦!

    从一旁杀过来的人像小坦克似的横冲直撞,把阮文给弄得一懵。

    她堪堪反应过来,谢蓟生已经背着她躲开了来人。

    然后就看到那年轻姑娘啪的一声趴在了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阮文看着都觉得胸疼。

    乐薇磕碰擦伤了一片,十分惨烈。

    阮文拍了拍谢蓟生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小谢同志没察觉似的,背着阮文往家去。

    你赢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阮文有点懵,什么?

    她回头看了眼那坐在地上哭的年轻女孩子,忽的反应过来,你们老首长家的千金啊?长得还挺好看。

    皮肤白净,有点像洋娃娃。

    阮文忍不住多看了眼,然后她腰侧被轻捏了下。

    我错了我错了,你有本事晚上捏啊。现在动什么手。

    这下谢蓟生消停了。

    他刚打开院门,乐薇就一瘸一拐的跟了过来,谢蓟生你送我回家。

    我腰不好,要歇着了。

    谢蓟生冷冷冰冰一句话,把年轻姑娘关在了门外,看的阮文都傻眼了。

    她很快从谢蓟生背上跳了下来,你腰不好,之前受了伤?

    没什么大事,别听她胡说八道。

    把阮文放下,谢蓟生先去打了个电话,通知警卫员来领人。

    阮文觉得谢蓟生有些逃避这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受的伤,这两年有去复查吗?

    战场上枪子可不长眼睛,她没有去过,只知道

    阮文忽的想起一件事,那些钱,是不是就有你的营养费?不然,怎么会这么多?比罗嘉鸣的小金库多得多!

    营养费才几个钱,没什么大碍,她就是个小姑娘没见过世面,看到人流血就以为要死了。

    那她刚才没觉得自己要死啊。阮文去找家里的医药箱,拿出碘伏和卫生棉球出去。

    她跑得快,谢蓟生倒是想阻拦,但没能拦住。

    乐薇蹲在台阶上哭唧唧,她从来没受过这般委屈,所有的钉子都是在谢蓟生这里碰的。

    明明是关心他,他干嘛要躲开?害得自己摔了一跤,那么丢人,还那么疼。

    会不会留疤啊。

    会啊,所以赶紧回家去。

    乐薇看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瞧着自己的阮文,她有些不甘心的站起身来,结果膝盖那里一阵刺痛,又一屁股蹲在了台阶上,疼的眼泪汪汪的。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这小姑娘还挺要面子的。

    问你个事,谢蓟生的腰受过伤?

    你不知道?乐薇又激动了,她重复了刚才的举动,眼泪又挂在了脸上。

    你竟然不知道!乐薇替谢蓟生不值!

    阮文一点都不关心他,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可你知道又有什么用?阮文扫了扫台阶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坐在了那里,把碘伏和卫生棉球放在乐薇够得着的地方,谢蓟生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你啊。

    乐薇:她快被气死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阮文淡淡瞧了一眼过去,还好,没有脸先着地,不然这么年轻的姑娘一脸的挫伤,那可不太好看。

    我怎么厚颜无耻了?知道他有对象,还死缠烂打的是你吧,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啊?

    乐薇从小是被娇惯着长大的,就连部队里的大老粗对她都客客气气的,哪里被人这么指责过?又气又恼再加上委屈,她当即就抓起了那碘伏瓶子往阮文身上扔。

    这举动还真是出乎阮文意料,她哪能想到小姑娘年纪不大脾气不小,说砸人就砸人。

    好在那是个塑料瓶,砸身上也就疼一下而已。

    阮文伸手挡着脑袋,但并没有被砸着。

    碘伏跌落在地上,乐薇的手腕生疼,眼泪刷刷的往下落,谢蓟生我疼,你松手。

    谁教你的不合心意就砸人?谢蓟生脸色沉沉,脚尖在那瓶子上一点,受力不均的塑料瓶蹦了起来,他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