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香想起祝福福适才的眼神就有些后怕,她有点心不在焉,那挺好的。

    是啊,也不知道文文之前给我的钱够不够。周建明又有了新的心事,他缺钱啊。

    那挺好。

    这不走心的回答让周建明觉得奇怪,你没事吧?

    他手指头在王春香面前晃了晃,后者忽的回过神来,没,没事。就刚才看到熟人。

    熟人,你说刚才那位女士啊,她谁?

    周建明也没注意,等听到王春香说出祝福福的名字时,他骤然间起了警惕之心,她找你干什么?

    王春香有点心虚,仿佛自己做错了事,我也不知道,她刚才还问我去参加阮文的婚礼好不好。你说她要是去了,阮文会不会生气啊?

    那还用说?他家文文什么脾气,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她和祝福福之前牵扯那么多,能和解才怪。

    而且去参加婚礼,祝福福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那怎么办啊?王春香她又没办法拦着人,关键是祝福福的夫家还挺有来头,要是真的过去也没办法拦啊。

    好办。先跟文文说一声,看她来处理。

    王春香:大哥您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周建明并不擅长应对这种事,过去他是用拳头解决,现在平添几分学者气质后,他不可能再动拳头,却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可不就是跟文文说,让她有备无患吗?

    周建明觉得自己聪明极了,阮文也是这么认为的。

    没事,她来了要真闹起来,才好呢。

    真要是把这婚礼搞砸,祝福福她也就甭想过了。

    看着忧心忡忡的王春香,阮文安抚她,不要紧张嘛,这样将来你做了新娘子,那岂不是要喘不过气来?对了,难道没有男同学向你表白?也没听你说过。

    阮文。这下王春香不紧张了,她开始害羞了。

    还真有啊,快跟我说,什么专业的哪里人长得怎么样?我认识吗?

    王春香招架不住,你怎么跟陶永安似的?之前陶永安看到她在那里写信,看出了一二苗头,就在那里盘问了她半天。

    阮文这下更加不依不饶了,连陶永安都知道却瞒着我,我好苦啊。

    再度躺枪的陶永安摸了摸鼻子,一旁的罗嘉鸣关心了句,没事吧?

    两人正在首都饭店这边做最后的工作,务必确保明天的婚礼完美成功。

    陶永安在酒店的玻璃门上贴上那大红的剪纸,没事,对了,过两天阮文他们就要回杭州过春节了,你怎么办?

    正在忙活的小罗同志觉得很扎心,留下帮他们看家呗,还能怎么办?怎么,那老不死的找说客都找到你身上了?

    哪有。陶永安摸了摸鼻子,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怪怪的。

    哪里怪了?

    陶永安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有点委屈又有些可怜,让我想起我插队那会儿,过年回家时留给老乡照顾的阿黄,对,就有点像阿黄。

    罗嘉鸣呵呵一笑,你这意思,我像看家狗?

    我可没这么说。陶永安蓦然感觉到一阵杀气,他顿时蹦跶开,你自己说的。

    你是没说。罗嘉鸣是讲道理的,可你就这个意思。

    他放下手里的活,活动了下筋骨,很久没活动筋骨了,来热热身?

    他妈的他打不过谢蓟生只能被阮文嘴,可是陶永安他要是再收拾不了,干脆找个腰带去吊死算了!

    第157章 157宾客

    阮文来到首都饭店这边就看到陶永安一脸便秘样。

    你怎么了?被你爸揍了?

    你才被你爸揍了呢。陶永安欲哭无泪,罗嘉鸣简直不是人,专门下黑手的那种。

    他不打脸,专门打那种不起眼的地方。

    陶永安明面上是半点事没有,实际上呢?骨头都快断了。

    我爸要是能揍我,我开心死。

    可惜,人早已经去世,希望在天有灵,能够安心吧。

    陶永安瞧到阮文那一闪而逝的失落,有些不太好意思,高兴的日子,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你这么出息,肯定会很高兴的。

    他跟着阮文往里去,稍微走快点就扯着那几处,忍不住的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阮文回头瞅了眼,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去歇着,这里又没什么事。

    说是婚礼,其实就是她换上衣服,和小谢同志一起挨个儿敬酒。

    汪萍给准备了好几套衣服,有西式的改良婚纱,这是眼下最时髦的。

    还有就是旗袍,这是比较传统的选择。

    阮文瞧了又瞧,目光落在谢蓟生身上,小谢老师,你说我穿旗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