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什么,谢蓟生把书放下。

    醒了?

    昨晚阮文又做噩梦了,谢蓟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抓着阮文的手,把她揽入怀中。

    后来她似乎缓了过来,只是谢蓟生一夜没怎么睡好。

    他倒也还好,就是担心阮文。

    我做了个噩梦,还梦见你了。

    噩梦?

    阮文笑了起来,是啊,不过你不是洪水猛兽,是我的保护神。她还是那个方向白痴,而谢蓟生是她的向导。

    起床啦起床啦,去吃早饭,不然我哥肯定会笑话我懒虫。

    谢蓟生瞧她欢快模样,也没打算再细究那噩梦到底怎么一回事,不过他心里头倒是有盘算,明天我们回杭州,过会儿去置办点年货。姑姑在北方待习惯了,骤然间回去怕是吃不习惯那边的饮食。

    好啊,就咱们四个也用不了太多,倒是要请元哥吃饭,对了杭州距离上海近,要不请石磊一块吃个饭?

    石磊和他父亲没来,早前知道他们扯证后就送了一份厚礼。

    这次去杭州过年,倒是可以再请他们一顿。

    石家老爷子对谢蓟生诸多挂怀,之前买车石磊也是从中帮忙斡旋,还垫付了钱。

    阮文想来想去,都觉得要请石家爷俩才合适。

    实在不行他们春节时寻个机会去上海,去拜年再找个饭店请一顿也行。

    石伯伯会很喜欢你的。

    阮文臭屁了下,我这么聪明漂亮,本来就人见人爱啊,不过我最爱小谢同志就是了。

    她自夸也不忘表白,这让谢蓟生莞尔,我也最爱小阮同志。

    两人腻腻歪歪的收拾好往那边去。

    阮秀芝刚好弄完早饭,这个小罗昨晚明明还回了来,一大早没影了,院门也是在里面锁着,他怎么出去的?

    跳墙呗,之前不就是□□进去把他们的院门打开嘛。

    罗嘉鸣很适合做梁上君子,起码这身手是够了的。

    阮文腹诽了一番,端着小咸菜往饭厅去,可能是哪个神仙路过,瞧着这小伙子长得够水灵,就把人带走给自家闺女都女婿去了。

    阮秀芝瞪了眼侄女,胡说。

    我这是合理揣测,要不你说怎么门没开人没了呢?咱们肯定是遇到采花贼了,这小贼专找单身男同志。

    周建明觉得自己有点危险,文文,你别胡说。

    哥你放心,采花贼不喜欢你这种醉心学术的。

    周建明:你这是夸奖呢,还是夸奖呢?

    早饭吃了一半,罗嘉鸣回了来。

    阮姑姑看到小罗同志那乌眼青,顿时心疼,这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被您家女婿打得啊。

    罗嘉鸣有苦说不出,愣是扯谎,昨晚和几个战友去喝酒,遇到小流氓就打了起来。

    那小流氓抓住了吗?

    抓住了。罗嘉鸣硬着头皮回答,就是喝多了没注意挨了一黑拳。

    阮姑姑贴心交代,年纪轻轻的少喝酒,喝酒容易误事。

    这要是自家那小后娘交代,罗嘉鸣的白眼都翻到爪哇国了,不过说这话的是阮姑姑,他很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周建明有些吃醋,妈,你干脆认罗嘉鸣当你干儿子得了。

    反正也差不多。

    多了这么个兄弟,他觉得也还好吧。

    文文你觉得呢?

    阮文吃着谢蓟生给她剥的咸鸭蛋,鸭蛋冒着红油,卷在新鲜出炉的烙饼里面不要太好吃。

    就是略微有点咸,阮文多喝了好几口粥,连小咸菜都没怎么吃。

    我无所谓啊,多个哥哥就多个呗,多一个给我零花钱的哥哥不好吗?对吧哥。

    周建明觉得这不太好说,自己这个表哥一直都是找阮文要钱花。

    不过多个干哥哥给零花钱倒也不错。

    一进一出,这样不就平衡了吗?

    小表哥点头同意,对。

    这被当事人竭力反对!

    谁他妈要当你哥啊。

    罗嘉鸣第一个不同意,他就算是认阮姑姑当干妈,也绝对不要这个妹子。

    他几乎能想到阮文日后欺负人的理由,他不给我零花钱,小谢同志揍他。

    单是一想,罗嘉鸣的牙龈都疼了起来。

    姑你这次回杭州,住的地方安排了没?那边我有认识的人,可以先安排下。这件事罗嘉鸣没想好,他先糊弄了过去。

    阮姑姑也没怎么细想,阮文已经安排好了,你要是不想回家那就在这住着,我备好了年货,多少也够你吃几天的。

    罗嘉鸣登时觉得自己战胜了阮文,没事姑,我过年有任务,单位那边管吃的。

    他嘚瑟地笑了笑,让阮文觉得这人简直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