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朋友给介绍的,怎么了?你有要推荐的吗?

    其实两个人基本上把话说开了,阮文想了想也就没再遮着藏着,我的一位朋友也在搞工程建设,质量方面也还不错,所以想给她争取一个机会。

    潘所长认真的听完阮文的话,这次怕是不成了,我这边已经谈好了。

    这让阮文没有什么办法,她总不能让人毁约去吧?

    那下次有机会再合作也不迟。阮文笑了笑,我还要赶火车,就不打扰您了。

    潘所长送人离开,看到李燕笙刚巧过来,停下步子和阮文说话,两人聊了两句就各自走开了。

    她把李燕笙喊了过来,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你最近先辛苦些,帮着盯厂子那边。

    什么都着急忙慌的,她手下也没合适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先顶上去,等招到人再说。

    李燕笙颇是有板砖精神,哪里需要她就往哪里跑,阮文刚才跟您说了什么?

    她瞧着阮文神色不算是特别好,虽然在做掩饰,但强颜欢笑和真心的高兴多大区别,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潘所长倒是直接,她想介绍一个施工队,不过我这边联系好了人,就没答应她。

    李燕笙:您就这么把她给拒了?

    活了大半辈子的潘所长还能不明白李燕笙什么意思?

    一码归一码,我感谢她为咱们研究所做出的贡献,但施工队的事情我已经跟那边说好了,他们也等着款项入账,我没办法通融。

    李燕笙很少看到潘工跟他们发火,她没再多说,我去送送阮文,听老靳说她怀孕好几个月了,一个人四处跑也不怕累着。

    丢下这么一句话,李燕笙跑开了。

    潘所长想了想,她刚才没真没怎么看出来,怀孕了吗?

    除了穿的略微臃肿些,真看不出。

    阮文怀孕后最是怕冷,南京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她还穿着薄棉衣,等到了杭州天气又热了几分,她终于脱下了那棉衣,现买了一套略宽松的连衣裙穿上。

    身上倒也觉得轻快不少。

    薛梅亲自来车站接阮文,一开始都没人出来。

    明明过年的时候还说不要孩子,如今虽然还没成为大肚婆,但是这肚子里可不是垫着枕头,是真的揣进去一个小娃娃。

    小年轻真是能胡闹。

    她是生养过的,细细问了阮文几句,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原本日子不稳定,坐月子的时候就好好养着,到时候先把事情交代下来,自己别太操劳,一定要养好了,说不定能把你那些毛病都治好呢。

    阮文软软的答应,我记下了。

    薛梅不放心,回头我再跟小谢交代一遍,你们这些年轻人最喜欢嘴上一套实际上又一套,可不能相信你们。

    这像是个大姐姐,又有点像是阮姑姑,阮文好长时间没听到过这般唠叨了,竟然觉得很好听。

    这次过来本来想给你带个礼物的,结果没办成。她有些遗憾,等下次,我再给你留意着。

    要什么礼物,不用。薛梅拍了拍阮文的手,三月的时候石磊联系了这边,现在我们这公司什么都定下来了,对了我跟你说公司刚接了个大单子!

    提到这件事,薛梅就是兴奋,你也来巧了,你要是明天过来怕是就错过了。

    阮文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这工程是在外地?

    对,我现在管财务,明天去南京那边签合同。

    阮文是刚从南京过来的,所以一下子就意识到什么,是工厂吗?

    对,也是研究所,就听说在造冰箱。

    阮文:

    这个世界,可真不怎么大。

    两人核对了下信息,这才发现原来工程公司接的正是南京827所的大工程。

    难怪当时潘所长那么坚决,半点不肯松口呢。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薛梅都觉得这件事太过于巧合了些,怎么就那么巧呢。

    阮文那点失落如今也消失无踪,这是个好事情。

    研究所之间形成了紧密的联系,我们家起来了就帮着其他家一把,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或许用不了多久,阮文都能退出这个圈子,忙活自己的事情了呢。

    怪我最近没看新闻,都不知道那冰箱竟然也有你的手笔。薛梅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太烂的缘故。

    这是南京本地的新闻,到了杭州也得需要时间,哪能怪你呢,不过做好了南京这单工程,你们公司就算是走出去了,往后周边的工程就能接起来,挺好的。

    薛梅十分的感激,那也是多亏了你。她之前没想着把公司做大,就是能带着一帮人,挣点小钱让她兄弟媳妇能养家糊口别丢下孩子走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