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这话让系主任嘚瑟的挑了挑眉,这得意门生,他们化学系的,你们也只能眼馋!

    会议不算是特别大,就这么几个人。

    当然,形成了两派。

    系主任支持阮文创业。

    包分配的目的是为了让这些学生们顶起重担,本质上不就是为国家分忧吗?阮文创业不也一样?她解决了多少就业问题咱们都清楚,干嘛非得把学生局限在机关单位的一亩三分地,离了阮文就不能转了是吧?

    杨主任嗓门最大,说的唾沫星子都在四处飞溅。

    阮文轻轻抚了下肚子,安慰肚子里的小东西,别怕别怕。

    教务主任看在眼里,提醒杨主任,老杨你小点声。

    系主任瞪了一眼,坐下喝了口茶润嗓子,他一个人能抗五个人,总要给阮文争个说法才是。

    阮文,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擒贼先擒王,到现在阮文也没说什么,总得问问她自己的想法吧。

    特事特办。

    阮文也当得起。

    我想和学校联办一个研究所。

    研究所?

    校长和书记看了彼此一眼,怎么说?

    我明白您的担心,所以需要一个合理的岗位安排,研究所是校企合办,我和陶永安把岗位挂靠在学校,那无疑是最方便的。

    阮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我也想过如果可以就留在学校里当老师,我们主任也跟我提过这事,不过当老师需要教课,我怕是没办法带那么多课程,如果开办联合研究所,那我总能抽出时间来带着学生们做实验。

    这个想法,阮文也就跟陶永安说了下,小陶同学自然是乐意之至。

    他是无所谓的,大不了就当个体户呗。

    反正现在每年阮文给他的钱不少,去机关单位国企工作?

    陶永安可不想这样,就现在这局势,他一个搞机械的能去哪里?

    跟着阮文继续搞事业那是最适合他的。

    反正别丢下他就行,别的陶永安也没啥要求。

    校长和书记又交换了个眼神,那你还有什么后续的安排?

    想招人啊,不过我也知道让大学生来我们公司,工资没比车间工人多多少,大概他们也不太乐意。这也是汉德尔博士给我的启示。

    阮文很聪明,提到汉德尔博士让校长他们想到了学校目前和慕尼黑工业大学有合作,可以互派留学生。而阮文的公司也和汉德尔博士的公司有合作,具体的内容是什么,学校这边不清楚。

    但这足够让校领导们同意阮文的想法。

    顶多,就是去省里跑几趟罢了。

    对学校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

    系主任夸阮文,机灵鬼,早知道你有这想法,我何必跟他们吵吵嚷嚷的?

    您这样也算扩大肺活量,对身体好。阮文笑眯眯地说,回头等我实验室里进了好东西,也孝敬您呀。

    我还用得着你孝敬?系主任是想留下阮文的,但又觉得学校太小不够阮文施展的。

    如今阮文便是想走,也走不开了。

    不想着读研读个博士?

    想过这个问题。阮文叹了口气,但是真要是读博那就得去国外了,我要丢下小谢同志,舍不得。

    系主任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咋了,还英雄气短了?

    可不是嘛,出了国谁给我做饭吃,谁给我嘘寒问暖啊,哪有在家里舒坦。阮文嘿嘿一笑,我暂时不出去,不过也一直在留意着国外的期刊,有在学习进步,你放心好了。

    放心,怎么会不放心呢。

    这可是阮文啊。

    要是对她都不放心,那这颗心就一直悬着吧。

    行了,回去吧,你们家小谢同志等你大半天了。

    刚回来就被揪过来开会,谢蓟生也担心。

    这不,在那里站着,虽然站姿笔直,但眼睛没少往这边扫。

    扫什么,一根头发都没缺你的好吗?

    那我走了,主任再见。

    谢蓟生看着那走来的人,迎了上去,累吗?

    有点,要不你背着我?阮文开玩笑的,这是在学校里,她还没那么放肆,被没走远的主任看到,还不得教育她?

    但谢蓟生不在乎,直接把人背了起来。

    谢蓟生,你放我下来。

    有学生看到了,不知道的目瞪口呆,见过偷偷钻小树林的,那也是天黑了才敢,大白天连牵手的都没几对情侣,如今这天还亮堂着呢,怎么敢?

    有热心同学给解释,那是机械系的小谢老师和化工系的阮文。

    啊,师生恋,这

    不是,先结的婚,谢老师又来咱们学校教书。

    那也太大胆了吧?

    有学生早就见怪不怪,有的还在那里议论纷纷,偷偷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