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蓟生帮她擦脚,事在人为嘛,倒也说不死。

    阮文觉得他这话里有话,你这是在想搞点什么?

    没有。

    阮文才不信呢,登时一脚踢了出去,不过脚被谢蓟生抓在了手中。

    她现在偶尔还会小腿抽筋,谢蓟生听了孙主任的吩咐,每天给阮文热水泡脚按摩小腿。

    这般待遇阮文慢慢也习惯了,不过这一脚偷袭没能得手太过于可惜。

    痒。她声音都有些颤了,这人指节顶在她的脚心,一下两下的简直要人命。

    她小毛病很多,嫌热怕冷,如今又多了一项怕痒。

    这会儿求饶时又哭又笑,倒是让谢蓟生越发的肆无忌惮。

    真的不行,谢蓟生你快收手。阮文想蹬开人结果又使不上劲,这么一来二去的才发现长裙都下游进了一只手。

    阮文低头看他,医生交代了,要我好好休息。

    她是有心磋磨人,趁他这会儿起了兴反倒是不打算应下。

    谢蓟生从善如流,我伺候你,你歇着就好。

    他到底也不过是凡夫俗子,有娇妻在怀怎么可能没有几分旖旎绮思呢?

    在阮文面前,他也不过就是个凡俗夫子罢了。

    阮文在毕业答辩前又见到了罗嘉鸣。

    她有些头疼,她这次又找你为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她找我了?

    她没找你你能来烦我?

    阮文觉得自己下次再见到罗嘉鸣,要订一个收费条款才是,按照心理师来收费,绝对不能便宜了。

    便宜那不符合罗嘉鸣的身价。

    听说之前你险些遭遇了车祸?

    可不是嘛。阮文说这话的时候风轻云淡,不过听说那人是暗恋魏向前的妹妹,所以想要杀了我出口气。

    这话,鬼信。

    车祸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祝福福授意,只不过她没证据也没什么办法。

    说起来你也注意着点,毕竟当初要不是你救了我,说不定该是我家人找魏向前报仇了。

    冤冤相报没得了。

    罗嘉鸣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我去找她了,祝福福。

    这件事他很快就知道了。

    为此还去特意找了祝福福。

    这倒是让阮文懵了下,你找她干什么?

    她不觉得是谢蓟生故意说给罗嘉鸣听的,小谢同志很有原则,能自己动手绝对不假手于人。

    这和她不同,阮文向来喜欢广结善缘,人脉该利用的时候就绝对不害羞。

    这也是一种能力,并非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她一向都是结果为重,倒是过程可以撇开暂时不计较。

    没证据找祝福福理论也没什么好的答案,即便是对方承认了又如何?

    她难不成找祝福福理论的时候还带着警察过去?

    那到时候祝福福一句我骗你玩呢,你怎么还当真她又该如何?

    办案需要证据啊。

    而且这次她已经得罪了林家,再去把祝福福给抓了,林家的脸面都被她踩在脚底下,似乎

    不是很好。

    这件事阮文现在自己的恩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暂时没有去搭理。

    她没想到的是,罗嘉鸣先行动了。

    罗嘉鸣看着阮文,他的眼神有些茫然,她跟我承认了,说是她做的。

    阮文:哇哦,厉害了。

    但是首都没有传来林三和祝福福离婚的消息,也并没有听说祝福福被捕,所以即便是承认了,罗嘉鸣也没有采取行动不是吗?

    我就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恨你也恨我。

    罗嘉鸣不明白,这种恨意从何而来。

    年轻姑娘之间有点龌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生意场上不能达成合作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因为这有了恨意?

    这恨意来的太过于随意,罗嘉鸣不能理解。

    那天祝福福一直在喝酒,喝得眼睛都红了。

    罗嘉鸣把那酒杯夺了过来,耳边还是她的嘶吼,要不是阮文我何至于此,她在坑我,这次就是她算计的,可我也是被逼的,要不是因为她我何至于嫁给林嵘,那就是个废物,他什么都给不了我,他甚至不是个男人。

    她歇斯底里的吼着,罗嘉鸣没了耐心,正打算却是被她给抱住了腿。

    曾经他喜欢的姑娘已经成了个疯婆娘,而罗嘉鸣能做的,是推开她而已。

    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阮文又没躲在桌子底下偷听,哪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想要打趣一句,说你没舍得走,然后喝多了就半推半就从了她?但罗嘉鸣的眼睛是红的,让阮文忽然间意识到这么说似乎不太合适。

    坦白来说她对罗嘉鸣的敌意并没有放下。

    不过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阮文心里头还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