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小谢我怎么觉得小谢同志可能已经知道了呢?石磊难道不会跟他说吗?罗嘉鸣是他兄弟,难道还会瞒着他?

    而且他不声响的连彭书燕的底细都调查清楚了,如今可是阮文遇到了麻烦,谢蓟生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不问,怕是早就着手调查,甚至可能比阮文还早一步知道真相吧?

    陶永安说起了今天在酒店吃饭时谢蓟生说的话,我觉得他肯定知道了。

    他不说,阮文还真的没注意到这些。

    那应该知道了吧,所以您就更别担心了。阮文安慰陈主任,小谢同志是个再正直不过的人,要是我违法犯罪,他都会毫不迟疑的把我抓起来呢。

    怎么会?

    陶永安觉得阮文这玩笑,可不太好笑。

    他才不相信呢。

    那我也不能为了验证你这话就去犯罪吧?

    陶永安:行吧,你心情倒是不错。

    陈主任没想到这件事会是这么个结果,她好歹知晓了后续情况,先一步离开了。

    陶永安瞅着人离开,连忙凑了过来,你就没什么打算?

    虽说小谢同志很可能已经知情了,但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免有些让人有些不确定。

    我待产,老老实实的等着孩子出生不好吗?

    她摸了摸那元元的肚子,她近来似乎胖了一些,但又没那么过分,多少在她的忍受范围内。

    只是怀孕的确是一件辛苦的事情,现在的阮文就一个念头

    早点让她卸货吧。

    万一受了点什么刺激,把自己伤着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卸货也得遵循安全生产的条例啊。

    人生那么美好,她可不想早早去找十殿阎罗报到。

    也是。陶永安倚在那里,我干闺女平安出生最重要。

    阮文忍不住乐呵起来,你一口一个干闺女,那万一是个小子怎么办?

    这个问题陶永安想过,所以他坚决的说,不会,我知道肯定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对不对元元?我们元元一定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姑娘。

    比她妈还要可爱的那种。

    陶永安还是有些不甘心,你说这件事和汪家有关系,那到底是谁呀?

    他在那里嘀咕了起来,汪老是不可能的。他一共四个孩子,再加上谢蓟生这个养子算是五个孩子。其实老人家对谢蓟生的期望很高,奈何谢蓟生退伍转业把自己的前程断送了,让汪老期望落空,好在还有个阮文。

    阮文做的事情,可以稍稍安慰汪老那受伤的心。

    汪萍的话,之前和你的关系确实不怎么样,我总觉得她对你的敌意是因为谢蓟生,她是不是喜欢当我没说。陶永安装糊涂很有一套,你们现在关系相处融洽,而且汪萍志在仕途,应该不会做这种糊涂事。

    阮文虽然无意在仕途上摸爬滚打,但她却小有能量。汪萍是聪明人,日后可能还要借阮文的势,哪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这两个汪家人排除之后,那剩下的就是汪家的三个儿子了。

    老大和老二都在外地,怕是鞭长莫及。

    在首都的那就只有汪家老四汪成斌,是他?陶永安声音略微尖锐。

    可他不是在学校里教书吗?我记得他媳妇儿也就是一个医生,现在好像是是副主任医师,他们两口子也没这个本事吧?

    阮文笑了起来,是啊。一个中学老师,一个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他们有多大的能量?

    难得陶永安肯动脑子思考,倒是比之前勤快了些。

    阮文有意考量,你说我要不再往下查一下?

    陶永安看着阮文脸上噙着笑意,他有些摸不清阮文的想法。

    你是不是觉得有人在利用这两口子?

    陶永安素来对八卦新闻感兴趣,从小又是生活在首都,自然少不了听说一些高干子弟之间的故事,他听说过一些

    汪家老四和谢蓟生不是很对付。当初谢蓟生年纪轻轻就去了军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汪成斌。

    据说汪老对养子的疼爱,让汪家这个小儿子很是嫉妒,少年意气使然汪成斌做出了一些不怎么理智的举动。

    少年时期结下的怨,并不一定会伴随着人的成长而消失不见。有时候反倒会成为心底的一根刺,当心脏蠕动的时候,这根刺也在那里动弹,引得人心一阵阵的疼。

    汪老四到底什么样的人,陶永安并不是十分清楚,他和这个人有过一次正面打交道的机会,那还是阮文和谢蓟生在首都的饭店请酒。

    作为汪家的小儿子,即便是和谢蓟生有过不愉快,也需要出席,毕竟这涉及到整个汪家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