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给你三天时间。另外帮我约一下程先生,下午的时候我想和他一起喝茶。

    刘经理脸上带着喜色,谢谢你阮小姐。

    阮文径直往酒店里去,不客气。不过同样是工作,可能给我工作也并不轻松。

    刘经理笑了笑,工作压力我可以承受。

    他之所以想要逃离,是因为如今程家所带给他的精神上的折磨太大。

    香港是机会主义者的天堂,可与他而言犹如地狱一般,如果再不离开这个是非地,刘经理觉得自己很可能就会死在这里,无声无息的像那些街头的混混一样。

    程先生对于阮文想要喝茶这件事倒是表现的平静。一个在商场沉浮多年的人,自然不会把阮文这么一个年轻姑娘太放在心上。尽管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姑娘聪明,但小聪明不足以让他忌惮。

    昨天晚上和她吃饭的时候,她说了些什么?刘经理脸上有些迟疑,好一会儿才说,阮小姐问了我关于工作的一些事情。

    程先生没有再问,挥了挥手示意他到一边去。

    刘经理到外面等待。

    阮文过来的时候还跟他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

    管家引着她去了茶室那边。

    之前阮小姐说自己不太擅长喝茶,如今提出这要求,怎么相中了我的人?

    年过半百的人。积淀着岁月予以的智慧,说这话时,那眼神锋利的犹如刀刃一般,恨不得将这人心底里最私密的想法剖出来。

    阮文想,得亏她前世的时候经历了足够多的职场斗争,与同事、领导虚以委蛇过一段时间,也和小朋友斗智斗勇过。所以这会儿面对这种威压,她倒也不怕。

    当然,不管是老板还是小朋友,都无法给她这种压力。

    反倒是这辈子遇到的那些人,让她学到了许多。

    有过一面之缘的军区司令、石磊的父亲,这些人曾经让阮文压力空前。

    毕竟他们不是街头上的混混,即便是凶神恶煞也不过捅人一刀或者踹人几脚。

    那些人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将军,他们的手上沾着太多的血。

    那样的威压其实阮文又不是那么害怕。因为她知道,这些人不会伤害他。

    但眼前这一位并不好说。阮文看着他像是一个优雅的茶博士,在那慢慢地擦拭着茶壶。

    那双手,如同这水一般干净柔软,似乎没有半点血腥味。

    是有这个打算,夺人所爱并非我所愿。不过我也没办法,程先生你也知道,想要找一口才好的推销员实在不容易。

    小刘是我精心培养的人才。

    这个我当然知道,这两年来一直是刘经理和我们那边打交道。他办事很妥当,不然我也不会找程先生您,请您割爱。

    阮文笑的时候整个人都甜甜的,她把自己的小情绪隐藏的很好。

    这让程先生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如果我女儿有你这么聪明的话,我想不管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满足她。

    阮文轻笑,谢谢您的夸赞,令千金其实有很多过人之处,我也需要向她学习。

    学她怎么挥金如土吗?

    当一个人地位足够的崇高时,可以并不在乎那些年轻人的想法。比如如今程先生说这话,阮文也不过是听着而已,难不成还反驳去?

    毕竟她现在是有求于人,阮文是一个格外识时务的人。

    茶室里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程先生的声音打破了此间静寂。

    我把小刘送给你也无妨,但也需要你帮我个忙。

    阮文想把人当初交换的物品,这实在是不尊重人,但现在也不是说尊重不尊重的时候。

    她看向程先生,不知道您想让我要我做什么?

    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小刘说过你在栽培人这件事上很有一套,培养你那位合伙人的妹妹当接班人。

    阮文点了点头,陶永安对我帮助很多,他向来不追求什么。与他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家人,而且如果永晴能够成才,对我们也有诸多帮助。毕竟,我和小陶都是技术向的,需要有人帮忙管理。

    程家也需要一个合适的管理者。

    阮文眉头微微一跳,她大概知道了这个交易的内容。

    三秒钟后,她听到程先生的声音,我把我的三女儿拜托给你,帮我好好的培养她。

    饶是猜到了,可阮文还是被吓了一跳,培养令千金?

    她即便是再沉稳,现在也有些难掩的惊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程先生您的三女儿程佳宁小姐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

    程先生倒是直白得很,哈佛想上只要花钱就行了,这没什么麻烦的。她在美国那边也没学了什么东西,自以为自己了不起。开了个小时装店有点营收就觉得也是巾帼英豪。也不看看那些去她店的都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