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她才不会说自己忙到今天早晨四点多钟才忙完,那岂不是说明她的效率低下吗?

    陶永晴和阮文一样一样的,就喜欢嘲讽她,她才不给这人机会呢。

    就算是她给自己带来了一颗大包子也不行。

    你们借款那么多,盖厂子有那么贵吗?

    程佳宁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贷款那么多啊。

    她顺带着把这份要递交给银行的材料都看了一遍,就算是买地皮,建厂房,引进生产线招工人,也用不了这么多吧,不就是个卫生巾厂嘛。

    嗯。陶永晴没有把这事跟她解释,吃完了的话就再去趴着睡会儿,八点半准时上班。

    完成工作是应该的,被迫加班那是因为程佳宁自己闯了祸,需要做事来弥补。

    这并不是陶永晴要给她放假休息的理由。

    程佳宁早知道她的性格,也不觉得什么。

    在她正式工作的第二天上午,程佳宁如同早些年的阮文一样,办公桌上是厚厚的一沓账本。

    只不过两人之间又有区别,阮文那是主动看账本了解二棉厂的情况。

    而程佳宁则是工作。

    用一周时间把这几年的账本都看完。

    一周?

    程佳宁好不容易这才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没有破口大骂。

    可是一周时间看这么厚的账本,真的不是在故意为难她吗?

    只是迎上陶永晴的目光又让程佳宁把所有的话都憋在了嘴里。

    她敢打赌,如果自己说一句话陶永晴就会用十句话一百句话堵住她的嘴。

    阮文跟自己说的话又在脑子里飘荡起来多做少说,用脑子思考,而不是耍嘴皮。

    行吧!从最不就是简单的看账本嘛,谁还不会?

    程佳宁开始了自己在事业上的奋斗。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程佳宁真的继承了程家的家业,成为香港第一女富豪时,很多人试图去寻找这个女强人过去的故事,当他们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发现这跟阮文有关时,记者们兴奋的去采访程佳宁。

    彼时,程佳宁脸上是淡然的笑,我与阮小姐关系一般。

    关系一般吗?

    记者们很快就发现,程家名下很多公司与安心集团有着密切的合作。

    人的嘴或许会骗人,但资金流向不会骗人。

    当然这是后话,如今的程佳宁不过是财务科里的一个学徒,在苦逼的看着账本,每天脑子里都是那些滚动的数字,就连梦呓时都是那些会计科目资金不动产。

    一度让她觉得人生灰暗,不如一死了之。

    陶永安对阮文调.教这位千金大小姐的手段十分的钦佩。

    厉害呀!你说她将来要是继承了程先生的产业,会不会想起你现在这么欺负过她,就准备动手收拾你呀!

    阮文笑了笑,你那边房子不是弄好了吗,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哦,她想等到明年,说是元旦后。

    那行,要什么的话直接说,元旦后的话时间也来得及。她让人从国外寄还来得及。

    在讨要礼物这件事上,陶永安是专业的,我这可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人生大事,你打算送什么礼物?

    他想要什么就直接跟阮文说,从来不磨磨唧唧的。

    还没想好,回头我问问彭姐吧,看她想要什么礼物。我明天要去一趟安平县,你有什么要捎带的东西吗?

    你自己去?

    和陈主任一块去。

    阮文去安平县一点都不奇怪,早前还没生谢元元时,她还会跟谢蓟生一块去。

    可陈主任

    陶永安下意识地问,是不是那边出了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除非是工厂的事情!

    阮文倒也没瞒着,想去考察一下收购二棉厂的可能性。

    收购二棉厂?

    那不是国企吗?

    是啊,不过厂长投资失误,欠了巨款跑路了。

    现在二棉厂想要维系下去有些困难,所以阮文打算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虽说和二棉厂隔着河相望建厂时,阮文的确有收购的心思,但二棉厂的倒闭应该是几年后的事情。

    毕竟按照现在的社会发展来说,国营企业存在着诸多的问题,且不说当前的公款私用、公转私情况严重,市场经济条件下,统销统筹惯了的国营企业没了国家兜底,哪有本钱跟那些民营企业去争?在现在这个时代,大部分的国营企业就是那破旧的老船,内有蛀虫外面风雨,翻船是迟早的事情。

    何况张厂长那人向来短视,早前还受掣肘,现在大权在握早晚会把二棉厂带到阴沟里去。

    只不过阮文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问题会出现的这么早。

    邱爱梅打电话过来跟她说了两句,正好阮文也打算去那边看看新工厂建设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