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斯一时间沉默,酒店凶杀案并不稀奇。

    我知道,我们有句话叫旧瓶装新酒,知道吧?

    其实侦探小说不就那些梗吗?

    爱恨情仇钱与权。

    如何在这些老套的故事上披上一层鲜丽的外衣,这才是侦探小说家们的工作重点。

    对了,你给我打电话,不是只为了跟我催稿吧?

    那倒不是。赫尔斯是有好消息要跟阮文说,有没有兴趣做个广告?

    广告,什么广告?

    阮文有些没反应过来。

    在电影中插入广告,有个导演想要拍摄一部家庭喜剧片,里面有小孩子,我在想你是不是可以赞助一些纸尿裤什么的。

    阮文自然是想过这个问题,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她的消毒柜就是插播在了香港电影中。

    可这个算盘打得不怎么样,主要是现在大家不玩找茬游戏,没几个人会翻来覆去的看电影,然后指出电影里出现不到两秒钟的那个陌生玩意叫消毒柜。

    事实上,这个电影植入广告效果相当糟糕,还不如直接拍摄宣传广告呢。

    消毒柜之所以在香港有些销路,那是因为程先生使了点手段,强行打开了这个市场大门。

    但赫尔斯既然敢提议,定然是有把握的。

    这是一个电视剧集制作,和电影不一样,不如试试看?

    阮文其实有些迟疑,你现在不在美国?

    纽约时间,如今可是凌晨三点钟,赫尔斯虽然不是养生派的老干部姿态,但也不会这么折腾自己。

    所以

    这不是美剧?

    我现在在伦敦。

    英剧?

    阮文笑了,那边天气如何?

    糟糕透了,和他们的食物一样。

    阮文的笑声大了几分,这似乎惊着了一旁的谢元元小朋友,小姑娘挥了挥手,阮文拿拨浪鼓逗弄她。

    那我还需要投钱吗?

    如果你想要投资的话,那更好不过。

    赫尔斯听到了有规律的敲击声,这是打击乐器吗?

    但声音钝得很,和他之前在歌剧院听到的大为不同。

    但的确是乐器,因为很有节奏感。

    多少?

    阮文看着眼睛随拨浪鼓来回转动的女儿,心情相当不错。

    原来逗孩子玩还挺简单的嘛。

    赫尔斯的回应十分僵硬,他学了中文很久却依旧不怎么流利,当然是韩信点兵。

    你的中文进步蛮快的嘛。阮文想了想,我账户里还有多少钱?

    阮文有一部分钱一直都在海外,《茱莉亚小姐》也是霸榜的畅销书,再加上卖出了影视版权,给她小挣了一笔。

    早前周建明回来时,带回了一张卡。后来的一些收入,可以说是阮文的海外资产,她全都交付给了赫尔斯打理。

    阮文没心思理财,就那么一直存放着,具体有多少钱,她还真不知道。

    现在差不多两百万美元。

    两百万啊。

    她还真是个小富婆。

    阮文想了想,那给你一百万去投资电视剧,另外一百万你帮我在证券公司弄个账户吧。

    赫尔斯眼皮猛地一跳,你想要做证券?

    有这个打算,美国人的钱不赚白不赚嘛。

    当然能不能赚到钱阮文也说不好,先开户再说。

    等她晚上有时间好好思考下当前美国局势,争取能回忆出什么,说不定就能扶摇直上九万里呢?

    赫尔斯也没再反驳,这一切如他所愿

    阮文同意了他的提议,甚至也拿出一百万来做投资。

    她那么的信赖自己,都没再过问什么。

    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

    他也不该多问才是。

    好,我过些天来办理这件事。

    不着急。

    赫尔斯又听到了那有节奏的敲击声,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你在学乐器吗?

    阮文有些懵,没有啊。

    她唱歌能把人唱死,哪敢啊。

    虽说怀孕的时候还特意听音乐进行胎教,但大部分时间阮文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谢元元小朋友有没有听进去。

    直到目光落在手上的拨浪鼓上时,阮文这才反应过来。

    哦,你说的是拨浪鼓呀。阮文举起拨浪鼓到话筒边,摇了几下。

    那有节奏的敲击声让赫尔斯闭上眼睛,宛如在歌剧院里观看歌剧表演。

    以至于当他听到阮文问他需要这个乐器吗时,明明听到对方语气中那微微的讥诮,赫尔斯还是应了下来。

    那你给我寄到洛杉矶那边的公寓就好。

    阮文看着挂断的电话多少有点懵,这人怎么一把年纪了还喜欢起了拨浪鼓?

    返老还童了?

    不过这小玩意也不值几个钱,阮文打算给赫尔斯邮寄一箱过去,各种大小包君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