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瞪了她一眼,你呢?

    阮文乖乖地过去,老师,我想让您帮我调几个人,我打算研究棉花。

    棉花?

    老教授一下子就明白了阮文的用意,他看了看那女学生,你觉得她怎么样?

    这指派的可以说是不要太任性。

    要去边疆,条件辛苦了点,还是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才行。

    那女学生并不认识阮文,听到边疆有点懵,那么远的吗?

    那边条件艰苦了些,不过光照条件倒是不错,老师您看我能去吗?我还是想要研究玉米,但是研究之余可以帮着研究棉花。

    男学生得到了一个爆栗,你以为自己多大能耐?一个都没研究好还想着兼顾?

    只不过这动作是雷声大雨点小。

    老教授把这俩学生给赶走,你们自己好好想,等想好了再来找我。

    女学生频频回头,你真想去边疆啊?

    为什么不去,那里日照时间长,我觉得玉米肯定能跟水果一样积聚糖分,甜玉米肯定很好吃!

    女学生:你就当我从没问过好了。

    老教授的小屋子之前修缮过,里面还有一盆仙人掌,阮文眼尖,看到了上面染了点红色。

    您这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打算用血饲来炼毒吗?

    胡说什么,我之前做了个小桌子,刷颜料的时候没注意。

    阮文不相信,伸手去捻了一下。

    好吧,她信了。

    的确是油漆。

    你怎么想要去边疆种棉花?你这又是要搞什么?

    他到底是上了年纪,也没那么耳聪目明的打听,不知道阮文近期的动作。

    我想弄一个纺织厂,您也知道纺织厂需要大量的棉花,所以就想搞一个大型的棉花生产基地。

    阮文想了想,边疆那边最合适,我想可以在那里实验一下,看能不能种出高品质的棉花。

    大型棉花生产基地,怎么你还想要去当地主?

    提到地主这个词时,老教授神色中带着几分警惕。

    哪能啊,我让人联系了那边的生产建设兵团,到时候跟那边合作。

    阮文顶多就是在首都那边囤十多个四合院而已,她对当地主没啥兴趣,那太过于敏感。

    老教授松了口气,跟部队合作啊,那倒还好。

    你跟这个合作,跟那个合作,忙得过来吗?

    所以得找您帮忙啊,能帮我组个局不?我想找几个人帮忙研究下,看怎么提升这棉花产量,也不局限在省大,其他学校的也行,研究农作物的我也就认识您。

    阮文很是自觉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您帮我个忙,等回头我给您弄个塑料大棚,让您在里面种菜玩。

    阮文。

    手里的水杯抖了抖,阮文看着老教授,他又是黑着一张脸,氤氲着怒意。

    您别误会,我不是跟您做交易。

    老教授看着那有些慌张的年轻姑娘,那枯树皮似的老脸上忽的露出笑容来,你看我怎么样?

    吓死个人。

    阮文喝了口水来压压惊,您这一把年纪就算了吧,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这辈子都耿耿于怀,您就这么想要活在我心中啊?

    没大没小,你就这么巴不得我好?

    我当然希望您长命百岁,不过边疆那边是辛苦了点,还是给我找些年轻点的老师学生吧,就找几个有意研究这个的,我再额外支付报酬,也不亏待他们。

    阮文把这笔账算的明明白白,老教授听到这话不由的叹息,你家闺女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还等着您在大棚里种出点新鲜蔬菜,给她榨汁喝呢。阮文走了过去,我知道您不服老,不过别去边疆了,身子骨受不了,在省城咱们也能有所作为啊。

    她帮着老教授捏肩膀,您就组个局,行不行就一句话的事,不行的话我只能去农业厅那边再找人,到时候又得欠人情。不过我人情债背得多了,也不差这一两条。

    行啦行啦。老教授说不过她,说你一句你有十句在这里等着,我帮你找找看吧。

    他是想要去边疆的,其实对他而言在哪里不一样呢?

    只不过阮文有顾虑,老教授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你那蔬菜大棚打算什么时候建,要在哪里弄?

    年后?

    年后黄花菜都凉了,不早点弄,过年还要不要吃口新鲜蔬菜了?

    阮文悻悻一笑,我这不是太忙了嘛,都忘了这茬事情,都怪陶永安,你看他那么大一人了,除了吃什么都不想,一点都不给我分担,回头您帮我骂他。

    陶永安:勿cue。

    老教授拿她没办法,他的妻子孩子都没能熬过那段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