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赌石,都是骗人的。

    傻子自然要活得坎坷些,不然还真以为天底下就她一个聪明人。

    拿出五十块钱来给买这么一个教训,伍功忍不住摇头,你对她未免太好了些。

    好吗?阮文可不这么觉得。

    程佳宁很是认真地又挑选了四块石头。

    这一块石头大概有巴掌大,抱回去是肯定不成的。

    她看到贾团长过来,央他帮忙给砸开。

    她要现场剖玉闪瞎阮文的眼!

    贾天山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这个漂亮姑娘,人长得挺好看,怎么脑壳里全是浆糊?

    那你等

    他还没说完,就有小战士骑着马过了来,团长团长,咱们招待所那边来了个老头,说是阮文同志请来的专家。

    老头?

    阮文心里头咯噔一声,匆忙往车那边去,姓什么,长什么样?

    小战士想了想,姓穆,叫什么墓志铭,好奇怪的名字啊。

    贾团长乐呵了,也顾不得给程佳宁剖玉,他把那一堆石头抱到了车上去。他倒是想要直接丢了,但人家花钱买的,就当买个乐子好了。

    丢是不能丢的,人丢了这些破石头也不能丢啊。

    伍功难得的埋汰了一句,什么墓志铭啊,谁这么起名字。

    伍功瞧到阮文神色不对,忍不住关心了句,怎么了?

    阮文咬碎了一嘴银牙,老头竟然跟她耍这招,未免太不要脸了些!

    什么墓志铭?他那是把自己的姓拆开。

    李铭,木子李,穆子铭!

    回到86团场的招待所,阮文一进去就看到正在那里喝茶的老教授,她笑了,我有一个朋友,呵呵,没想到您老倒是走在时代的前沿,都会无中生友了呢。

    第232章 232诛心

    李教授脸上不免有几分挂不住,他一把年纪的人早就看开了,不过被小年轻这般讥诮,老脸算是丢尽了。

    我那朋友家里有点事没空来,所以

    行吧,阮文脸上那一副你再说,我看你能说出个花的模样让老人家都不好意思再扯谎,我这身子骨健朗着呢,就是来看看。

    陶永安没给你建大棚是吧?你过来他就由着你胡闹吗?

    这不关小陶的事情。李教授连忙解释。

    我是偷偷过来的,他压根都不知道,等我上了火车,我估计他才知道看到我写的信。

    偷偷上车,阮文觉得有一股火蹭蹭的往脑袋那里蹿,您可真是生活经验丰富、手段高明德高望重啊,骗骗小年轻还不简单吗?

    阮文鼻孔里出气的模样让李教授有些哭笑不得,行了行了,我人都来了,你也别生气了。这人呀老在一个地方待着容易生锈,就得活动活动筋骨。还是说你觉得我这身子骨不行,就坐了趟车来了就回不去了?

    你诬陷谁呢!

    阮文这声音略有些尖锐,惊着了刚过来的贾天山和伍功。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没太摸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真没怎么见阮文生气,哪怕是那天程佳宁说出那番何不食肉糜的幼稚话语,阮文都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现在忽然间这般生气,让人摸不清头脑。

    伍功到底是心思细腻了些,瞧着那老头一脸尴尬有些心虚模样,连忙上前劝了一句,辛苦穆老大老远的过来。您好好休息一下,等回头还真有不少地方要麻烦您。

    人家姓李,不姓穆。

    伍功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他知道阮文有一个交好的农学系教授,姓李。

    原来是这位老教授亲自过来了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这般折腾,难怪阮文生气呢。

    李教授呵呵一笑,都一样都一样,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跟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

    这话说的,那我和陶永安往后叫您阿猫呢,还是阿狗呢?

    李教授:

    阮文这种脾气上来后,没人能劝得了。

    能够顺她毛的也就两个人,除了阮秀芝就是谢蓟生,可现在两人都不在这里。

    李教授也知道阮文是恼他这么暗地里行事,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他后半辈子孤家寡人,原本会以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等死,忽然间有这么个年轻人记挂着。

    李教授不生气,反倒是心虚,毕竟这事是他的不是。

    知道跟阮文杠没用,他老人家岔开话题,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了?

    伍功生怕怠慢了远途到来的专家,连忙回答,就去四处看看了解一下当地的地质情况,看怎么发展生产更合

    他还没说完呢,程佳宁打断了他,有没有小锤子啊,我想看看能剖出来几块玉。

    程佳宁落在后面,主要是为了把自己那几块石头拿进来,费了不少的劲。她一心念叨着自己的和田玉,还真没注意到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