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挣扎的鸡蹦跶着,将热血撒的遍地都是。

    其实这会儿她只需要那么划一道,这个脸上长着痦子的男人也会像鸡一样脖子里喷射着鲜血,缓缓死去。

    你,你不敢的。德子没想到自己竟然阴沟里翻了船,只是这女人的匕首花里胡哨的,上面还镶嵌着宝石。

    一看就知道是个摆设。

    短暂的惶恐后他又笑了起来,你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我都给你。

    别动。阮文不想杀人,她跟谢蓟生学过,如何一击致命。

    可这是一条人命,她不敢这么草率。

    小婊.子,这可不是你玩的东西。德子压根不管抵在他脖子里的匕首,他才不信这女人敢动弹。

    看着这长得极为漂亮的小娘们,他觉得自己一肚子的邪火。

    他得泻火。

    然而手还没碰到那小娘们的脸蛋,德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道,他闻到了血腥味,而下一秒,他眼前一片黑。

    阮文用军大衣把这人的脑袋捂住。

    她不敢看。

    杀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除了大衣口袋里的匕首还有就是枪,还有一个能用得着的武器就是那个烤羊腿。

    可其他包厢还有人,阮文不敢用烤羊腿砸人,万一没砸晕给了他求救的机会,可能会引来其他劫匪。

    阮文放弃了烤羊腿,选择了一条冒险之路。

    谢蓟生教过她,遇到危险时要抓住黄金时机,生死存亡只在一线之间容不得迟疑。

    阮文本来不应该跟这个男人说那么多废话的,因为机会稍纵即逝。

    好在她足够幸运,这男人狂妄自大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阮文没那么多时间思考,包厢里的血腥味刺激着她,而其他包厢传出来的女人的尖叫与哭泣声更是让她迅速回神。

    想到列车上如今可能正在上演着的惨案

    阮文把这个男人抬到车铺上,警惕的出了去。

    她捡起了伍功的那件略有些单薄的风衣外套穿在身上,放在口袋里的是上了膛的枪,阮文也顾不得可能会擦枪走火,毕竟谁知道会遇上什么呢?

    包厢外的长廊里没有人,阮文寻着那呜咽声走去。

    杀人越货的劫匪自然不会放过女人,她记得那场大劫案中就有女乘客被

    发出声音的包厢近在眼前,与她的包厢中间隔了一个高级软卧。

    透过半掩着的车门,她看到了女人露出来的白花花的胸脯,以及那青肿了的脸,拜谁所赐显而易见。

    男人色急的脱她的棉裤,妈的,怎么穿的那么多?

    他有些着急,那股子邪火堵在那里,愣是被这棉裤挡在外面。

    越想越气的男人想着把自家兄弟塞到女人嘴里先爽一把,只是看到女人那惊讶的神色时,他觉得不太好。

    下一秒,男人觉得自己被狠狠砸了一下,他眼冒金花刚想要找人算账,他又被狠狠捶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这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阮文这才把那只烤羊腿丢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修来修去最后确定这一稿了

    遇到危险自保第一位,该找警察叔叔别迟疑(小说能反杀当不了真啊!我真的有朋友觉得自己能干掉一个成年男人,她体重八十多斤不是练家子,我无言以对。)

    九十年代有中俄列车大劫案

    第235章 235被救命之恩

    女人被眼前的这一幕吓着了,眼看着她要尖叫,阮文连忙过去捂住她的嘴,别说话,不然会招惹人过来。

    她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

    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在近距离结束掉一条性命后,阮文没空去想杀人是什么滋味?

    阮文跟着谢蓟生学近身格斗的时候,她一度想要问这个问题。

    不过她又不缺心眼,没有问这傻缺问题。

    倒是小谢同志知道她的心思,耐心地教她如何背摔后,跟她说,一种我希望你生生世世不用品尝的滋味。

    可惜,没能如他所愿。

    女人小心地看着阮文,声音细弱的犹如游丝,你杀人了。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落下,砸在了阮文的心窝。

    她险些把手里的那只烤羊腿丢到地上,但最后这烤羊腿还是被她攥在手中。

    他死还是你被强.奸,你选一个。

    女人浑身颤抖了一下,没再控诉阮文杀人这项罪名。

    你要么在这里待着,但这里不一定安全。要么跟着我走,只要我活着就会保护你。

    阮文也知道,如今带着这么一个累赘可能会连累自己。

    可既然救了,她又不可能丢下。总得给人选择的机会才是。

    好一会儿,她又听到女人细细弱弱的声音,你杀人了。

    阮文:她或许刚才应该把这个女人也敲晕,省得再听到她祥林嫂似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