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笑了下,看着那女人慌不择路的跑了进来,还自以为机灵的关上了门。

    怎么,觉得这里是能藏身的地方吗?

    看着那女人松了一口气似的转过身来,而下一秒却是一脸的震惊,眼镜男愣了下,他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不过长得的确好看,难怪那俩不争气的都看上了她。

    眼镜男瞧着人要跑,他大踏步的过去,一把把人给揪住,你往哪里你是阮

    只是这话没能说完,阮文把藏在袖子里的刀子送到了他的胸口。

    人怕出名猪怕壮,阮文没想到这劫匪竟然还认识自己。

    不过这不重要。

    车厢里的乘客都抱头蹲在地上,除了这个眼镜男以外,七号车厢尽头还有俩人,正在说着什么。

    他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看到老大推着人去了两节车厢连接处,心领神会的笑了笑。

    不就一个臭娘们吗?

    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了,连老大都按捺不住。

    老绿皮火车噪音大,夹杂着男人的闷哼声,让七号车厢的几个女乘客瑟瑟发抖。

    列车长看着这个死了的人有点慌,但他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些劫匪就是社会不稳定因素,死一个就能保护一方百姓平安,死得好。

    自我安慰了一番的列车长问阮文,里面还有几个?

    两个,但是我不敢保证乘客里面是不是还有潜藏者。

    那是不稳定因素,足以让阮文心紧绷着。

    当抢劫事件出现时,被抢的人犹如惊弓之鸟,哪怕对方只有一把刀而已,也足够震慑住他们。

    刚才阮文瞄了两眼,那两个人站着七号车厢的尽头,没看到手里拿着枪,但也不好说。

    当然,这不是最可怕的,最让阮文担心的其实是薛定谔的潜藏者。

    列车长没想到竟然会这样,他迟疑了下,我来吧。

    他去把人吸引过来,兴许还能让那些乘客们奋起反击呢?

    就算乘客们不行,不还有乘警吗?

    他们虽然没有佩枪,但总是有些身手的。

    不能把危险的事情都让一个年轻姑娘承担吧?

    这不是人做的事。

    阮文想了想,不行。

    她得想个办法,保他们自己周全才是。

    再等等吧。阮文迅速拿了主意,再等半小时,他们肯定着急,到时候会有人过来查看情况,咱们再解决掉一个人。

    明面上只剩下一个人,至于潜藏者

    阮文想了想,刚才她好像没看到伍功。

    人呢?

    被丢出列车了,还是

    列车长觉得这办法倒是可行,他小声地问了句,你是当兵的还是公安?

    脑子好使,关键是动作干脆利落。

    他反正挺震惊的。

    他家婆娘杀鸡宰羊不成问题,但是让她杀人,那不得要了她的命?

    不过除了把这些人杀了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不然你怎么能堵得住这些人的嘴呢?

    聪明果断有行动力,列车长小声地说,回头我会请示上级主管部门,给你申请一等功!

    阮文被这话逗乐了,不用。

    那勋章她有,再说了她家小谢同志的勋章多得是,够元元玩的。

    她拿出表来看着时间,还没到二十分钟呢,就有人往这边来。

    列车长明显紧张起来,但还是想要保护一下阮文,我来吧。

    到底是女同志,不能总让她动手。

    阮文感激的笑了笑,没事。她拿出了一块砖,把他敲晕就行。

    列车长接过那板砖,你在哪里找到的?怎么还黏糊糊的。

    餐车厨房。看到就拿了一块,倒是现成的工具,极为顺手。

    列车长:行吧,总比赤手空拳的好。

    车厢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列车长直接把人给拉了过来,一板砖就要敲下去之际,他被拦住了

    阮文拦住了他。

    我还以为伍政委等着我去拯救呢。

    伍功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是政委,做思想工作的,虽说也能打,但没那么能打。

    一般出任务也轮不到他,所以一开始还真小瞧了这伙劫匪。

    不过他到底是训练有素的侦察兵,很快就醒过来挣脱了束缚。

    趁着一个劫匪去厕所另一个人在那里数钱之际,伍功把那个落单的人给干掉,厕所的门从外面锁死,解放了整个七号车厢。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其他乘客被吓傻了压根没怎么反应过来。

    而伍功则是迅速来这边查看情况,他觉得刚才那个女人怎么看都像是阮文。

    谢蓟生特意拜托自己跟着过来,是要他照看阮文。万一阮文出了事,伍功觉得自己没办法跟谢蓟生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