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非这么乐于助人,行你就助去吧,我带着孩子回娘家,你爱怎么帮人就怎么帮人去。

    薛梅不是小心眼的人,但是人言可畏。

    任凤杰对这些不上心,可薛梅还想着要维系自己的家庭,她可不能这么糊涂行事。

    那些好说闲话的,既然能把这事牵扯到她家老元身上,自然也能说到谢蓟生身上。

    你们家小谢不是这种人,你别为了这没影的事跟他吵架,伤了夫妻情分。她和老元是那么多年的夫妻,孩子都一箩筐了,所以敢说这话。

    但阮文和谢蓟生年轻夫妻,偶尔会有气血上头的时候,话赶话的可能就会闹出矛盾来。

    真要是为了这流言蜚语闹红了脸,不值当的。

    我知道。阮文拍了拍薛梅的肩膀,等会儿咱们再想个办法。

    她要知道任凤杰竟然这般糊涂人,阮文最开始就不会同意谢蓟生的提议。

    虽说她也在带着程佳宁,可程佳宁不过是财务科的一个小会计,而不是掌管工厂。

    陶永晴出了差错,不管是财务科里的其他会计还是陶永晴都能摆平。

    要是任凤杰出了差错呢?

    谁来摆平?

    阮文从省城赶过来都需要时间。

    这可真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引爆的那种。

    阮文本来现在就被强敌环伺,哪有那么大的容错率?

    她得好好想一个办法,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给排除掉。

    答应了谢蓟生的事情阮文是办不到了,只不过她一时半会儿还没太好的想法,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这人才是。

    没事,你别急,过会儿我来说。薛梅觉得这事她也有责任,要是早早的跟阮文说了,兴许就没那么多麻烦。

    不管怎么说,她比阮文谢蓟生年长几岁,谢蓟生怎么也会给她这个面子。

    元大虎和薛梅的孩子都很是乖巧,看到阮文一个个的凑过来要抱抱。

    阮文阿姨香香的。

    这话惹得薛梅皱脸,你的意思是说老娘我臭?

    妈妈也香香的。小男娃登时冲向母亲的怀抱,十分的狗腿子。

    阮文早就准备好了新年礼物,送什么都不如送红包实在。

    她把红包拿出来一个个的发给小朋友们,去玩吧。

    你给他们这么多钱,将来孩子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我可得找你算账。

    薛梅的威胁是吓不到阮文的,你得带着孩子们养成好的理财习惯,教他们怎么花钱。她跟薛梅说了几句,倒是让薛梅有些哭笑不得,这些钱啊,早晚被老元骗去喝酒买烟,他被我管着没那么多零花钱,就专门盯着孩子们的压岁钱。

    阮文听到餐厅那边传来的声音,她笑着摇头,那就当做孩子们成长要付出的代价吧。

    这话惹得薛梅大笑起来,阮文你怎么这么有意思呢,我可是听说了香港的大资本家都要你帮忙带孩子,将来你得帮着我,看能不能教出几个厉害的。

    行,包在我身上。薛梅很是对阮文的胃口,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她乐得应承下来。

    等两人去了餐厅,元大虎当即把桌上的酒藏到身后,是小谢来了,我才跟他喝两杯。

    薛梅嗔了他一眼,瞧你这出息。她一把把酒给夺了过来,找了两个空杯子倒了满满两杯,顶多再喝这么多,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

    元大虎嘿嘿一笑,还是我媳妇大度,宰相肚里能撑船。

    他别的一般,但是眼光特别好,给自己娶了这么个媳妇,那可真是不要太聪明啊。

    薛梅瞪了他一眼,你们男人啊,就知道吹牛皮,自己在外面吹破牛皮,还得我们女人家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小谢不是我说你,你之前也不好好打听下就把任凤杰塞过去,你知道给阮文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谢蓟生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他就在任凤杰家门外,虽然没看到阮文到底什么神色,但大体上也能想象的出来。

    这件事的确是他办得不好,给阮文带来了麻烦。

    是我的不是。

    谢蓟生的爽快承认让薛梅反倒是有些无处着力了,这是不是承认的太快了些?

    就算是她家老元,还都知道嘴犟呢。

    这件事是我疏忽了。谢蓟生站了起来,直直地看着阮文,别生闷气伤了身体。

    他勾着阮文的手,有几分小心翼翼,在薛梅看来颇是像小狗讨好主人。

    她被自己这念头吓住了,等反应过来就是阮文瞪了谢蓟生一眼,我才不会。

    阮文不跟自己过不去。

    她什么没遇到过,才不会为了这么一个脑子不清楚的人祸害自己。

    谢蓟生闻言莞尔,来吃点东西,老元做的西湖醋鱼很是不错,你来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