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等着瞧。岳洪梅知道谢蓟生是个心狠手辣的,她还被谢蓟生打过一巴掌,压根不敢在谢蓟生面前放肆。

    撂下狠话,岳洪梅愤愤离去。

    走之前还往汪成斌脚上吐了一口。

    看的阮文直皱眉,一点都不讲卫生。

    岳洪梅:

    汪成斌:

    走吧。谢蓟生并没有跟汪成斌寒暄的打算,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

    他抱着孩子,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颇是有些滑稽可笑。

    汪成斌看着离开的两人怔怔出神,他见惯了谢蓟生那冷面煞神的模样,如今看着他连抱带拎的手都不够用,明明是如此滑稽模样,可汪成斌竟然有几分羡慕。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样的生活不就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吗?

    谢蓟生得到了,自己却彻底失去了这样的资格。

    阮文一家三口的到来让汪老笑得合不拢嘴,他抱着谢元元不撒手,怎么看都看不够,你们多住几天,好不容易过个年,别整天忙忙碌碌的。

    劝他们休息是假,想要把谢元元留下是真。

    阮文还能看不穿老人家这心思?她没说话,由着谢蓟生去处理这事。

    等我们老了就能休息,现在年轻正是忙的时候。

    汪老:你不跟我顶嘴就觉得不舒服是吧?

    他瞪了谢蓟生一眼,一身臭毛病,阮文你怎么忍得了他?

    这般搬弄是非让阮文有些哭笑不得,她索性去找汪萍说话。

    汪萍正在厨房里帮忙,瞧着阮文过来连忙伸手,你要是真想帮忙,把谢蓟生喊过来,你去陪我家老爷子说话。

    这样才是最合理的分工。

    再度被嫌弃的阮文叹了口气,那你是想要我跟汪叔叔聊聊罗嘉鸣?

    汪萍顿时怂了,她看了眼正在那里洗菜的保姆,拉着阮文去了自己的卧室,你说好了替我保密的。

    我这不没说嘛。

    汪萍的房间很是干净,空荡荡的干净。

    化妆台上只有一瓶面霜,化妆品没书多。

    阮文看了眼最上面的那册书,嗯,果然是有意向在仕途上混出点名堂的人,时刻都在武装思想。

    他上次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汪萍是个敏锐的,一下子就猜到了阮文的来意。

    是说了些话,你想知道吗?

    这关子卖的汪萍很想打人,阮文和谢蓟生真的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可偏生这两人就是走到了一起。

    他最近没来找我。

    汪萍坐了下来,难得的懒散的躺在床上,就一月上旬从你那回来后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就一直没来找我。

    年底是有些忙碌,但也不至于如此。

    早前他们彼此都忙得时候,罗嘉鸣也会时不时的给打通电话,哪怕只是说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聊一聊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两人见面次数的确不多,但是聊得还真不少。

    如今半个多月没见面,也没联系。

    汪萍起初是有那么点不适应,不过慢慢倒也习惯了。

    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汪萍看了躺在一侧的阮文一眼,为什么要后悔,我觉得挺好的啊。

    她是有些遗憾,不过也就那么点情绪而已。

    更失落的是自己的生活少了这么个调剂,似乎又变得格外的平淡无味。

    阮文看着她,我不太信命,但有时候缘分这东西真的很玄乎。

    或许这个人的确爱的热烈,可却并不一定会等到这么一天,就像是叶芝终究没有等到茅德·冈。

    汪萍,感情需要考验,却也经不起考验。

    你这话倒是有些辩证主义的色彩。汪萍轻笑了起来,我或许会跟罗嘉鸣谈恋爱,但我们很可能永远没办法在一起,所以不要对我有太高的期待。

    你想要我把这话带给罗嘉鸣?他不在我姑姑那里,年前就没回去,一个多星期了。

    是吗?汪萍坐了起来,不用当我们之间的青鸟,这份工作不适合你。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封,汪萍往外去,你和谢蓟生可真够不要脸的,多大的人了还惦记着我家老爷子那点压岁钱。

    不过这不要脸的恰到好处,她都收到了一份大红包。

    天知道,母亲去世后,她有多少年没拿到压岁钱了。

    都是托谢元元小朋友的夫妻,身为姑姑自然要大方些,汪萍给谢元元封了个大红包。

    老爷子给的多,扣除她给谢元元准备的,汪萍都能赚个差价呢,稳赚不赔的买卖,她还挺喜欢。

    汪老抱着小孙女在那里玩,他早就准备了孩子玩的玩具,一大箩筐随便谢元元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