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人又跟着飞美国去挣出差补贴了。

    去国外补贴高,一天十块钱呢。

    这要是出去十天半个月,两三个月的工资都有了,倒是能过得极为滋润。

    程佳宁谋算着的,其实不过是他们这些研究员一星期的工资罢了。

    董大力一说这话,几个人还都有些心情复杂

    他们竟然比资本家的小姐过得还滋润些,虽然也只是这个把年头。

    等程佳宁回了香港,她继续她那纸醉金迷的富家千金的生活。

    而他们

    可那又如何?

    他们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能够用自己的知识创造财富,方便大众生活,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不是吗?

    程佳宁觉得和阮文一起坐飞机都累得很。

    你一直看书,不累吗?

    她看着都累,火车上不休息,飞机上也不休息,就连中间在巴黎转机等着的时候阮文都不消停,她都不累吗?

    休息下不好吗?

    阮文放下了手里的书,她抬眸看向隔壁的人,你想聊些什么?

    就随便聊聊啊。程佳宁拉近和阮文之间的距离,你和那个赫尔斯很熟的样子,你这么信任他的吗?

    阮文瞥了一眼,你觉得赫尔斯不可信?

    这眼神带着几分轻蔑,让程佳宁觉得自己仿佛是一条踩着尾巴的猫,着急的几乎要跳脚,我就是好奇而已。

    至于这么看着她吗?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她明明是天之骄女,可在阮文面前幼稚的仿佛是一个顽童,这种感觉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阮文的目光轻轻地掠过程佳宁,好奇心杀死猫。

    丢下这么一句话,她又是去看书了。

    几乎没人支持她带程佳宁出来,毕竟谁都知道这姑娘成事不足。

    何况国外也不见得十分的安全,万一程佳宁嘴巴大,跟人说自己是来自香港的富家千金遭遇绑票怎么办?

    她成事不足也没什么,万一败事怎么办?

    不过阮文还是答应了程佳宁的请求。

    尽管这个姑娘跟自己出来的初衷只是为了那出差补贴而已,但在阮文看来,知道努力挣钱就是好事。

    人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那一口吃的吗?

    程佳宁看着又继续看书的阮文,她气得脸都红了,半晌拿出了一本书来看。

    不就是看书吗?

    谁怕谁啊。

    赫尔斯亲自来接机。

    身材高大的斯拉夫人让程佳宁眼前一亮,等看到阮文和他拥抱时,她嘟囔了句,你是已婚的耶。能把这机会让给未婚少女吗?

    这声音很小,阮文压根没有听见,跟赫尔斯简单的介绍了下程佳宁,就往外去。

    赫尔斯开着一辆全新的大奔,阮文略有些惊讶,怎么买了新车?

    华尔街的那帮人,看在车的份上也会对我好些。

    这让阮文恍然,她之前还请赫尔斯帮着注册了证券账户呢。

    不过到现在,她也没顾得去处理就是了。

    程佳宁坐在后面,听前排两人聊天。

    我前段时间在伦敦那边,剧组的进展还算顺利,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今年夏天这部剧就会上映,如果反响好的话第二季也会提上日程。

    阮文:希望如此吧,我可不希望我的钱打水漂,对了你收到我寄来的拨浪鼓没?

    之前赫尔斯也没给什么反馈,阮文也是来之前才想起来,她甚至还特意去找了好些个民族乐器。

    什么笛子、箫、二胡都在行李箱里放着呢。

    应有尽有,绝对能满足赫尔斯的需求。

    后排的程佳宁听到这话十分的好奇,赫尔斯你有孩子了吗?多大了啊。

    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单身呢,还想着这些天发展一段异国恋情也不错。

    欧洲男人的尺寸,应该还挺可观的吧?

    很久不曾谈恋爱的程佳宁想要一段露水情缘,然而

    没有。赫尔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当时疯魔了似的觉得那有节奏的声音十分的好听,可是等拿到阮文寄来的一大箱拨浪鼓时

    赫尔斯把那些拨浪鼓都送给了工厂里的工人,他们有的有家庭孩子,可能需要这个哄孩子的小玩意儿。

    这有些异常的举动落入到阮文眼中,让阮文嘴角扬起,我这次还给你带来了礼物,等到了酒店再给你。

    旅途漫漫,到了酒店后,程佳宁第一件事就是躺在床上休息。

    这么长时间的飞行真的很让人疲倦,哪怕年轻如她也需要睡觉,倒时差。

    倒是阮文,把一行李箱的礼物交给了赫尔斯后,多问了句,有时间吗?请你喝杯咖啡。

    阮文不喝咖啡,她给自己点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