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能找出什么古怪,他这才放行。

    程佳宁觉得这简直离谱,她来往国外那么多次,从来没遭受过这种待遇啊。

    不一样的,你是香港人。

    当然,香港人在美国的地位也不高,但到底比大陆来的人强上一些。

    狗眼看人低,下次咱们坐专机来。

    那得等你回到程家掌权后再说,希望那时候我还没有七老八十。

    程佳宁:你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啊?

    阮文倒是想要有信心,可那也得程佳宁争气啊。

    登机落座前,阮文拿了份报纸看,等看到报纸上的内容时,她愣了下,只是飞机不是公交车,她想下去已经不可能了。

    程佳宁注意到阮文的举动,她有些好奇,怎么了?

    她在报纸上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左下角的豆腐块新闻上。

    是一个律师要对安心卫生巾发起诉讼?这个卫生巾让他的妻子感染了疾病?程佳宁念着觉得后背一凉,在美国待了一个半月,压根没听说这事啊。

    不是我们的牌子。英文报纸自然用的是拼音代替,不过阮文很快在第二页找到了配图,那是出事的卫生巾并不是她家的。

    山寨品牌。

    安芯。

    出口到美国的这一批都是打着anxin的拼音,仗着美国人看不出其中的区别,所以可以以次充好。

    可他们不懂啊,你的牌子市场占有率高,他们肯定会找你麻烦啊。

    这种跨国官司打起来,最终吃亏的肯定是阮文啊。

    回头让赫尔斯帮我找个律师就行了。阮文等待了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

    这些山寨品牌压根没有掌握技术,产品次的很,竟然还出口到海外。

    这可真是再丢人现眼不过。

    让美国人给点教训倒也不错。

    阮文自有应对的办法,不过她倒是好奇,这个安芯又是谁搞的。

    回到国内后,阮文这才知道了真相。

    真巧,林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搞的,背后自然少不了林二姐和祝福福的手笔。

    阮文撇了撇嘴,祝福福快生了吧?

    周建明给了她一个爆栗,想什么呢,她九月怀的孕,现在四月初,你让她拿头生啊?

    早产也不是不行嘛。阮文嘀咕了一句,不过哥你那个教授人还挺好的,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周建明笑了笑,布朗先生的确是个很好的人,你不用往心里去,我留在国内有我自己的打算。

    他也是有梦想的,走在时代前沿的研究固然能让每个研究者足够兴奋,可对于周建明而言,他更想要的是看到他的实验室一步步搭建起来,能够为国家培养更多的人才。

    那才是他最大的梦想。

    那我也就不废话了,对了罗嘉鸣人呢,他最近怎么样?

    最怕突如其来的关心,周建明听到这话狐疑地看着阮文,你有什么事?

    还真让你猜着了,我想问罗嘉鸣一点事。

    她家小表哥如今就是个学痴,搞点学术研究还行,但是那些政府要员他哪里认识啊?

    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阮文没有贸然联系边疆的贾天山,她想先跟罗嘉鸣了解下情况再说。

    周建明瞧着她趴在桌上在那里看着小本子做翻译,你这方法倒是不错,在海关没被查出来?

    他们倒是想查,但那也得看得出来我这蝌蚪文才行啊。阮文很是得意,她记录的是美国一些农业州的一些农副产品的数据和种植经验。

    阮文记性是好,但到底不是搞农业的,不是本专业的她怕自己最后记不住,索性一点点的都记下来。

    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单词还有偶尔跳脱着出现的鬼画符什么意思,阮文自己知道就行。

    她没搞出个神神叨叨的巫女人设来吓唬那海关,那纯粹是因为怕自己搞过了这海关不放心把她抓回去研究怎么办。

    兄妹俩正聊着,罗嘉鸣回来了。

    有段时间没见,罗嘉鸣比之前更憔悴了些,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最近过得并不是很好。

    看到阮文,罗嘉鸣欲言又止,到底没有说什么。

    扯了扯嘴角,这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小罗同志人就往自己屋里去了。

    阮文:这么半死不活的模样。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最近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罗嘉鸣无疑是天之骄子,尽管和家里头关系很不好,但是他的出身就让他能够优渥的生活,哪怕是离开侦察兵大队来到国安系统,这位也是前途一片光明。

    对比而言,周建明就是这片土地上的普通人,或许比普通人稍微好一些,毕竟他是工人。

    当然,那都是几年前的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