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罗嘉鸣很是直接的否定了汪萍的这一番言论,我的确不是谢蓟生,可我从来没有当你是阮文,你是你从不是别人。

    罗嘉鸣的神色从没有过的坚定,喜欢一个人不需要找出理由,理由只是用来说服自己为什么喜欢,就像是市场上的东西明码标价,标出价格来才能彰显它的价值。可喜欢你,不需要什么价值,你就是你,这就够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汪萍脾气不好,自己猜不透她。

    汪萍长得也不算是最好的。

    她也不再年轻,甚至比自己还大了几岁呢。

    可他就是喜欢汪萍,没有那么多的理由。

    哪怕是被她反复磋磨,他依旧想要跟她在一起,这就够了。

    我们结婚好不好?他小心地抓着汪萍的小指,声音温柔的像是三月的春风,化了坚硬的冰,软了顽固的石头。

    灯光下的一切都足以让人迷失了心智,仿佛一个再幼稚不过的孩童。

    汪萍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蛊惑了。

    她的确是喜欢罗嘉鸣的,尽管阮文说了这人很多缺点

    罗嘉鸣不够稳重,罗嘉鸣太意气用事,罗嘉鸣有一个地.雷一般的前女友,罗嘉鸣的家庭关系太过于复杂。

    可他在看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只有她呀。

    汪萍笑了起来,这让罗嘉鸣没由来的紧张。

    他捂住了汪萍的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你能不能再听我说,如果听我说完你依旧不想答应的话,那我就再继续说

    直到汪萍的耳朵都起了茧子,要答应为止。

    汪萍笑了起来,暖暖的气从指缝间流出,一双眼眸在夜色下熠熠生辉。

    罗嘉鸣忽然间觉得自己有戏,说不定可以呢?

    他刚想要开口,忽的被灯光闪了眼,那是疾驰而来的车子打了远灯。

    几乎是狂飙着飞驰而去。

    要不是罗嘉鸣眼疾手快,两人怕不是要被撞飞了去。

    没事吧?

    汪萍看着那飞去的车子,她看向罗嘉鸣,林家的车?

    嗯。罗嘉鸣什么眼力,虽然不再像当年那般辛苦操练,但这种情况下也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捕捉到一些常人不会注意的细节。

    何况他好事将近,被这车子打破,能不记仇吗?

    就是没想到,那竟然是林家的车。

    这个时间点汪萍看向罗嘉鸣,你刚才的话还有效吗?

    什么?

    往后都听我的。

    当然!罗嘉鸣绷直了身体站在那里,我肯定听你的话。

    那回头跟我去医院里看望病人吧。汪萍看着那略带几分错愕的面孔,后悔了吗?

    林家的车子这时候飞奔而去,如果没什么意外,应该是祝福福要生了。

    汪萍要去看望的别人,不是祝福福又是谁呢?

    罗嘉鸣喉结微微一动,嗯,什么时候我去接你。

    汪萍看着他神色坚定,她忽的伸出手来,抚摸着那英俊的面孔,你要是不想去,那就算了。

    没有的事。罗嘉鸣笑着看她,我说了听你的。

    汪萍捏了捏他的脸,踮起脚来吻在了他嘴角,往后少抽烟。

    罗嘉鸣皱了皱鼻子,很快就回答道:好,我尽量少抽。

    走吧。

    阮文去看望汪老的时候,听汪老家的保姆提了一句,汪萍去医院看望林三他媳妇了,听说昨晚生了,生了个千金。

    阮文正在喝水,听到这话一愣。

    不是说怀了个男孩吗?

    可不是嘛,可你说巧不巧,就是个千金,听说昨天林家所有人都去了医院,林部长也去了,结果

    保姆说完这话忽的想起来,阮文也是生了个女儿,我不是说生女儿不好,元元可爱,汪老就特别喜欢,我们也都喜欢元元。就是林家不一直想要个男孩嘛。

    阮文笑了笑,那后来呢?

    保姆有她们的交际圈,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这种涉及到宋大师和金孙的事情,那可就更有噱头,谁不爱说几句呢?

    后来啊,林家那大姐夫就想打那个宋大师嘛,不过宋大师说了,这林家原本有一灾难,这小女娃的出生就是来给林家挡灾的。

    阮文撇了撇嘴,这大师就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这种事情她能兜售一箩筐呢。

    再后来呢?

    就林部长好像也不太高兴的样子,原本起的名字也没用上,听说还是不太高兴,觉得自己被骗了。

    可不是嘛,这要是寻常人家,大不了再生一个嘛。

    可林家那种情况,怎么生?

    阮文啊,你说这林三都瘫痪那么多年了,真能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