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凯旋抹了一把眼泪,右手撑在地上站了起来,他直直地看着阮文,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

    阮文没啃声,目光淡然的看了这少年一眼,转身去开车门。

    小心!

    谁也不知道,李凯旋竟然藏了一把小剪刀,当他拿着那破剪刀冲向阮文时,围观的群众除了一句小心,竟然都没反应过来。

    就连陶永晴都慌了,她之前竟然还觉得这兄妹俩可怜!

    难怪阮文就这么冷着一副心肠死活不想帮忙,这就是中山狼,怎么能帮?

    她急得要死,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就当陶永晴想要爬到驾驶座那边开车把人撞开时,阮文像是开了天眼一般,一个侧后踢把李凯旋踹翻在地。

    她动作十分的潇洒,看的陶永晴都愣在了那里。

    阮文这是跟谢老师学的吗?

    围观的群众反应过来,把李凯旋给控制住,那把破剪刀也被他们丢到了一旁。

    阮文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李凯旋,知道吗?我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带着你母亲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她没有再把人扭送到公安局,有的是人去做这事。

    车子再度发动之际,李秀秀踉跄着过了来,声音中带着歇斯底里,我再也不找妈妈了,你不要伤害我哥哥。

    伤害我哥哥?

    阮文笑了起来,她拉下了车窗,你觉得是我拿着剪刀去捅你哥哥了?

    面黄肌瘦的小姑娘听到这话晕了过去,有人把人送往医院,也有人把人送到公安局,好一阵忙活。

    陶永晴惊魂未定的看着阮文,是,是谁指使的?

    不知道,不过陶永安来安平县,人刚到就被盯上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阮文没打算从李凯旋嘴里问什么,她只是把这个问题丢给了陶永晴。

    你是说,我们厂子里有人通风报信?

    这个结论让陶永晴遍体生寒,可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到底是谁指使的,其实也不难猜测。

    麻烦的是她们厂子里竟然有通风报信的,这是陶永晴怎么都没想到的。

    这些人不是阮文亲自招聘,就是陈主任一个个面试过来的,怎么就成了别人的眼线?

    别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阮文这次来安平县确定了这件事情,倒是方便她做另一桩事,一桩很久之前她就该搞,结果因为去了欧洲而耽误的事情。

    等回去后你就装不知道就行了,私底下看看到底是谁,回头等我从边疆回来,再处理这件事。

    从边疆回来。

    如今都是七月下旬,眼看着就要进入八月,八月之后九月份的边疆就更是忙碌,那正是采棉的时间,怕是阮文真的消停下来都要到十月份了。

    那时候在处理,是不是太晚了些?

    陶永晴把所有的疑问都写在了脸上,阮文忍不住笑了起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边疆那边没他们的人反倒是安全的,再者说我现在不也是搞不了嘛,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更合适。

    一个能将祝福福、林家一窝端的机会。

    这次,阮文再不手软。

    陶永晴有些担忧,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我会多加留意的。

    阮文下午的时候从王家沟开车直接回了省城。

    陈主任跟她说起了程佳宁的事情,倒是比之前考虑周全了点,还特意去问了陶永安,这火车又不直达边疆怎么运送过去。

    阮文露出笑容,还不算笨,起码知道问明白人。

    你也不怕她真的一走了之?

    怕什么,她回去后也没啥作为,倒不如待在这里,跟我处好了关系说不定日后真的要争权夺利的时候,我还能帮她一把。

    你会帮吗?陈主任可不觉得阮文会参与到这种豪门之争中。

    看心情吧。阮文笑了笑,心情好的话就帮一把,不说她了,对了我险些都忘了,我明天还得去学校一趟,也不知道杨主任有没有把那个落叶剂的配方优化出来。

    弄出来了,之前就弄出来了。陈主任叹了口气,你也真是能折腾,你那个系主任也是个厉害的,竟然骗我说你答应了帮他建实验室,我还就信了。

    啊,他怎么这样啊?阮文佯装生气,回头我说他,真是为老不尊,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满嘴的胡说八道。

    装,你再装。

    陈主任冷眼旁观,瞧得阮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我之前没直接答应他,您别生气,不过有啥需要的直接去找他就是了,别怕麻烦。

    她们正说着,刘五斤过了来。

    刘五斤比早前瘦了不少,人也精神了许多。

    只不过看着有些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