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认识阮文的,换句话说,国内这些铁路上的列车长有几个不认识阮文的?

    当初的三〇一事件何等的轰动?

    后来有小报详细的说了这件事,描写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仿佛这个小报编辑就在那趟列车里,亲眼看到阮文拳打脚踢,解决了那些穷凶极恶的劫匪。

    跑这一趟的列车就来回这俩,列车长不能再熟悉,虽说也没听到什么内幕消息,但

    但现在列车上配枪是事实,就凭这一点,列车长就对阮文十分感激。

    有了这玩意,最近抢火车的案子少了不少。

    反正回去的车上也不见得有多少人,就当时有人扒火车好了。

    列车长死活不肯收阮文的钱,阮文也没再僵持。

    不过你这也有一百多口子人呢。真要是去垦荒还有什么摘甜菜,万一这些人真的一干两三个月

    那可是小十万的支出呢。

    阮文笑了笑,说不定吃不了这个苦头呢,你也知道边疆那边多辛苦。

    这倒是,光是这天气,就受不住。

    可不是嘛。阮文跟列车长聊了两句,就回了软卧车厢歇着。

    第285章 285做了什么亏心事

    贾天山正在抽烟,这烟刚点着,胳膊就被程佳宁猛地一扯,车来了车来了。

    86团驻地偏僻,三天才趟车,就是阮文乘坐的这趟。

    自打阮文打电话说过来,程佳宁就算着日子。

    早早的起床,喊上贾团长来接人。

    贾天山瞧着眼前这位程大千金,也觉得是个有意思的人。

    之前被阮文教训了通,如今倒是能吃得了苦头了。

    押着那十几台机器过来的时候,把贾天山给惊着了。

    瞧不出这打扮的还挺摩登的女郎,竟然有这等本事。

    他是士别三日应该对程佳宁刮目相看。

    如今瞧着这位大小姐热烈的等着阮文,贾天山摇了摇头,你跟阮文关系好吗?

    就那样吧,她来了我好让她给我发工资啊。

    她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

    厂里的规定,本月的工资月底25号发。

    今天都28号了,推迟了三天了呢。

    贾天山:年纪轻轻的,怎么掉到钱眼里去了呢?

    两人下车。

    86团场的火车站不大,就一个小屋子,下半截刷了米的绿漆,还斑驳的掉落下来。白墙上蒙了灰尘,有点脏兮兮的。

    从外面看,十分的埋汰。里面有售票处,个再简单不过的检票处,厕所是不远处的茅棚,半露天的那种。

    十分的简陋。

    毕竟来这边的人不算多,车站修豪华了也没用。

    列车缓缓的停了下来,程佳宁穿着自己的运动鞋跑到软卧车厢这边,没曾想扑了个空。

    阮文是从硬座车厢下来的。

    贾天山懒,就在这边随便等着,没想到看到阮文从这边下了来。

    你怎么这边下来了?硬座五十多个小时,不得把自己累散架了?

    他刚说完,就看到阮文身后一群背着包袱的妇女下了来,偶尔还会有个个子瘦小的男人。

    这是

    妹子,这边光秃秃的,咋不种地啊?

    就是,多浪费啊。

    没事,等我们来了,这地就能种起来了。

    贾天山沉默了,他把阮文拉到了边,你不是说机械化种植采摘吗?

    是啊,可这些人又不是我喊来的,难道不是你吗?

    贾天山着急了,怎么可能是我?

    他凡事都跟那个李教授还有阮文商量着来,哪敢自己贸然做主啊。

    阮文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你打着我的名义找的人。

    这跟我贾天山忽的意识到什么,他奶奶的,这是哪个王八羔子在坑我们啊?

    他又不是傻子,下子就明白过来,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事的。

    行吧,你这辆车也带不走这些人,先开车回去,把你们团场的那两辆大卡车拉过来吧。

    不用,火车站打个电话,让他们直接过来就行。贾天山去打电话,没多大会儿就出了来。

    这共有百六十多人,怎么安排是个麻烦事。

    他们团场的招待所,也没那么多床啊。

    好在夏天又是方便些,打个地铺也能将就将就。

    等卡车过来的时候,贾天山已经跟人聊了起来。

    没多大会儿就问出了前因后果,回去的路上,他看了眼在后排假寐的阮文,又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程佳宁,小程会写稿子吗?

    什么稿子?

    宣传稿件啊。贾天山笑了起来,帮我写个稿子,回头我去邮局发电报发到首都,让什么新华社、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工人日报都刊登下,表扬一下阮文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