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花生芝麻酱,放了点辣子进去,又香又辣的那种。

    最适合吃火锅涮肉了。

    阮秀芝不知道阮文到底在忙些什么,阮文,你这次真的能处理吗?

    她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太大了,阮文怕是压根搞不定。

    怎么不能,别小瞧我。阮文看向了阮恬,恬恬在学校里没被同学欺负吧,要是被人欺负了记得告诉你罗叔叔,让他帮你去收拾人。

    为什么是我啊?这孩子姓阮,又不姓罗!让周建明去都比他合适。

    恬恬,你喊罗叔叔什么呀?

    阮恬甜甜的开口,罗叔叔。

    罗嘉鸣:乖。

    小女孩这甜甜的一声有谁能够拒绝?

    可阮文就是个黑心肝的!

    周建明帮着阮恬夹菜,顺带着瞥了罗嘉鸣一眼,别客气,你罗叔叔在咱们家搭伙吃饭,帮你出头是应该的。

    这话让罗嘉鸣一阵心虚,好像是这个道理没错。

    晚饭后,罗嘉鸣主动帮着洗涮碗筷,看着在那里哼着团结就是力量的阮文,他犹疑再三还是开了口,阮文,你唱的什么歌呀?

    阮文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眼神十分的凉薄。

    罗嘉鸣又是一阵心虚,我开玩笑的,我知道,团结就是力量嘛,你看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也要团结对不对?

    小罗同志兜了好一阵的圈子,这才说出了正事,能借我点钱吗?

    你工资也不少呀,没攒钱?

    我之前攒了呀,可谈恋爱总是要开销的。他生怕阮文误会学给汪萍听,我不是说汪萍不懂得勤俭持家,可我们总不能在家里头约会,约会总是要花钱的对吧?我不能让汪萍掏这个钱,再加上看电影买衣服买书买首饰,何况我还得留一笔钱来办婚礼,我那点工资,真的不够花。

    他又要花钱还得攒钱,除了那点工资又没去寻找什么别的门路,钱自然不够用。

    我想争取明年能跟汪萍结婚,结了婚总得有个住的地方吧?我们单位分配房子不知道猴年马月呢,总不能带着她来这里住,我总得买个房子不是?

    他倒是有购房资格,但是没这个钱。

    早年的积蓄早就被阮文给坑光了,这两年攒的钱如今也所剩无几,满打满算就剩下一千块。

    罗嘉鸣觉得买房路漫漫啊。

    阮文嘿嘿一笑,你找错人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去找老大?

    阮文:你敢?

    罗嘉鸣略有些怂,我是不太敢,可我总不能拉着汪萍回我那小宿舍住吧?

    明面上说不敢,实际上还不是在要挟人?

    我哪有钱借给你,现在我为官司‘焦头烂额’,朝你借钱还差不多。

    阮文说的意有所指,这让罗嘉鸣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做戏给外人看就得了,你干嘛还演戏给我看?

    他的一些同事也在打听,问阮文是不是要低价卖房子了,毕竟她前些时间刚买了房。

    要是低价卖的话,他们倒是很乐意帮这个忙。

    罗嘉鸣觉得阮文这戏还是演的非常成功的,把国安系统的人都给骗住了,能说失败吗?

    当然,阮文不止骗住了外人,连汪萍都以为阮姑姑生了病呢。

    她这女人狠起来,自己人都骗。

    骗得了其他人,同住一个院子的罗嘉鸣可不会被骗。

    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才不会上当呢。

    你真不帮忙?

    阮文瞥了一眼,有你这么求人帮忙的吗?我问你,我借了你这钱,你打算还吗?

    当然。他又不是老赖,哪能借钱不还?

    当什么然,那我再问你,你准备结婚的钱,起码结婚之前这工资都攒着没办法还我,那你打算婚后还?

    那要不然呢?

    我还药不是呢!阮文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借的钱婚后还,我和汪萍的关系早晚被你破坏,有你这样的一家人吗?还团结就是力量,我看你是敌特分子来破坏我和汪萍同志的革命友谊。

    罗嘉鸣被说得耷拉着脑袋,半晌抬起头来憋出一句,你不借就不借,哪来的这么多的理由?

    他为什么要找阮文帮忙,怎么就觉得阮文生了孩子后性格好了?

    她还是时不时的就想刺她,不是吗?

    你还要不要买房?

    走到厨房门口的罗嘉鸣站住了脚步,有些迟疑的回头看着阮文,你什么意思?

    我不借你钱,不过你要是帮我办个事,我倒是不介意给你点辛苦费。

    单纯的借钱没意思,何况还牵扯到汪萍。

    交换比较合算,罗嘉鸣帮忙办事,阮文付钱购买服务。

    银货两讫两不相欠,省得罗嘉鸣在她面前难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