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痴心妄想!林二姐大声的骂道,但乐雪先一步挂断了电话,这骂声听不见自然心不烦。

    过了没多大会儿,电话响了起来。

    是林二姐打来的。

    乐雪接起了电话。

    在哪个茶楼?你多大的人了,传个话都传不清楚?

    林二姐恼怒异常,却也只能在这种小事上挑剔乐雪。

    乐雪也没想到这人专门打电话过来竟然是问这事,她说了地址,刚说完林二姐就挂断了电话,似乎一句话不愿多说的样子。

    乐雪看着电话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阮文吩咐,她才不会打这个电话呢。

    陪着美股一起休息的阮文其实这两天还挺忙,星期天下午的时候她去了何部长家里一趟。

    这位农业部部长正在家里修理电视机,阮文过去的时候,何部长拿着螺丝刀开的门,这让阮文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老何,谁呀?

    何部长这才意识到,螺丝刀朝外,有点吓人。

    他连忙把螺丝刀收起来,你怎么来了?

    不过人还是侧着身子,让阮文进了来。

    何部长的太太是中学老师,姓薛,说起来也是巧合,和陶永安的母亲在一个学校任职。

    薛老师倒是认识阮文,看到阮文拎着两兜蜜桔过来,十分热情地招待起来。

    这个老何,天天在部里开会把自己当个人物,结果连个电视机都修不好,你说气人不?

    何部长悻悻,我这不是找出毛病了吗?

    阮文虽说也不算是完全的外人,但也不算太内啊,别挡着阮文的面说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电视机坏了吗?要不要我来帮忙打个下手?

    薛老师是教语文的,动手能力仅限于做饭,实在不太会搞这个。

    当然,她家老何也是文科出身,动手能力几乎为零。

    不过请人修电视机总是要花钱的,他们的钱每一笔都有用处,乱花不得,所以就自己动手,结果却是半天都没能修好这电视机。

    阮文你竟然会修电视机,这可真了不得。薛老师的夸赞带着真诚,不含半点水分。

    她是真觉得能修东西的都是人才,听说煤炭学院有个老师去给人修冰箱,去一趟就一百块钱到手了,真是了不得呢。

    阮文笑了笑,我好歹也算是半个机械专业的,当初刚去省城读大学的时候,没少和陶永安上街摆摊修收音机修手表电视机什么的,倒也还算有点经验。

    何部长听到这话恨不得立马把螺丝刀塞给阮文,有经验好啊。

    自己这捣鼓了半天就是不行,不就是因为没什么经验嘛。

    他退位让贤的太过于明显,被薛老师瞪了一眼,你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何部长也不计较,嘿嘿一笑,弯着腰站在那里看阮文在那里修。

    这里电路接触不良,看这电视机有些年头。阮文很快就找到了生产日期,这电视机用了二十多年了呀?显像管还能再用真是个奇迹。

    何部长倒是明白,这要换吗?

    能换一个最好。薛阿姨你能给我家打个电话吗?我家里倒是有,我哥闲着没事会帮街坊邻居修电视什么的,家里倒是有这些零部件,让他送过来就行了。

    薛老师有些迟疑,这是不是太麻烦了?

    没事,他周末在家闲着也没事。这电视机岁数大,也积攒了一些灰尘,阮文一吹倒是扑了自己一脸的灰。

    何部长连忙拿了个毛巾过来让阮文擦脸。

    就是进了灰尘接触不良,换一个显像管就好了。

    阮文喝了口水,我哥骑自行车,很快就能过来。

    何部长笑了笑,又给阮文续了一杯水,你今天怎么忽然间过了来?

    他倒是知道,阮文最近日子不好过,说是收到了美国法院的传票,再过几天就要开庭了。

    若是阮文拒不出庭,只怕是当地的法官会加重判罚。

    何部长到底不是搞法律的人,不太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

    不过瞧着阮文这么模样,倒不像是官司缠身的人,竟然还有心情来他家给修电视机。

    怎么看,怎么都气定神闲的很。

    前几天本来想过来,结果有点事情给耽误了,今天过来是有两个事情。阮文正说着,已经打完了电话的薛老师端着洗好了的苹果和梨从厨房出了来。

    何部长家是一个三室一厅,不过家里头的家具比较老旧,最新的大概就是那台冰箱了。

    但也只是颜色鲜艳而已,听声音怕是有些年头了。

    阮文第一次来他家拜访,拎来的蜜桔倒是进了自己肚子好几颗。

    第一件事是来向您汇报一下,早前不是托您从国外捎来了一些种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