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嗤笑一声,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他给你算了姻缘,说你和汪萍有缘无分之类的吧?

    你倒是聪明。

    不是我聪明,是你太笨,既然知道这宋大坪和祝福福交情不浅,那你就应该明白,宋大坪无缘无故的找上你,背后未尝不会有祝福福的意思。

    前女友自然见不得自己曾经心爱的男人喜欢别的女人,用一些小手段倒是再正常不过。

    不过祝福福挖了坑,罗嘉鸣明知道是个坑还往里面跳,这不是蠢又是什么?

    难不成还要夸他大聪明吗?

    罗嘉鸣被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才透过后视镜看了阮文一眼,你这么能说会道,怎么不去外交部呢?

    去了外交部没办法跟程部长交代,索性还是别去了。

    罗嘉鸣轻轻一呵,照你这么说,你还挺抢手?

    那可不是,要不咱们打个赌,就用你那房子做赌注如何?

    阮文的提议让罗嘉鸣觉得血液一下子都涌到了脑门那里,不怎么样!

    他绝对绝对不会跟阮文打这样的赌,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黄赌害人啊,你真是没有一点政治觉悟。

    政治觉悟?

    这玩意儿阮文多着呢,只不过不足与外人道。

    汪萍在东来顺请阮文吃火锅。

    牛羊肉管饱,这让阮文觉得吃的还算顺心。

    她还是喜欢热热闹闹的吃火锅,比在西餐厅里吃西餐有意思多了。

    你这次去欧洲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汪萍还有些奇怪,更奇怪阮文匆匆忙忙就来了首都,好像在赶时间。

    这有什么好着急的呢?

    没什么意思,在那边跟一个卖家吵了个架,怕被这地头蛇套麻袋。

    汪萍被这话逗乐了,那这可就是外交事件了,到时候大使馆说什么也要把人给你找到啊。

    那岂不是太劳师动众?阮文没想到竟然还有虾滑,而且用料十分的实在。

    她吃了满嘴的鲜味,浑身舒坦,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喜欢找麻烦的人。

    是是是,不是你喜欢找事,是事情找你。汪萍顺着阮文的话说,既然来了多待几天,老爷子这几天还在念叨着,说想要去你们那里过年。

    怎么,被烦着了?

    汪萍倒也没隐瞒,能不烦吗,说实在话阮文,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跟人谈的好好的这就要结婚了,结果岳洪梅一来找她,就心软了,俩人抱在一起被人看到。要是我,我不给两巴掌我就不姓汪。

    不过汪成斌的那未婚妻人家是人民教师,有气度,隔天把汪家送去的订婚礼送了回来。

    表示这桩还没成的婚事正式作废。

    这把她家老爷子气的哟。

    我跟你说,我真不怀疑我家老爷子都被气得能直立行走了。

    阮文正在吃虾滑,听到这话被呛了一口,连忙喝了好几口水这才咽下去。

    你这嘴,还挺损。真是举贤不避亲的损,熊猫都被饿死了呢。

    我跟你说真的,老爷子气得要死,前几天还挺高兴的,结果被自己亲儿子给气着了,打了几顿不过瘾,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他打算去找谢蓟生给他养老去。

    虽说是这么个说辞,但汪老的退休工资也不少,倒也用不着花小辈的钱。

    就算是去了其他地方,一样能过得不错。

    被汪成斌气着了是事实,不过想去看谢元元也是真的。

    想去就去呗,反正也住得下,不过我们那穷乡僻壤的比不上首都就是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汪萍其实也不太想让老爷子走,不过瞧着他跟老四不对付,最终还是下了狠心。

    不然真看着老头被气死不成?

    那汪成斌是打算和岳洪梅复婚吗?

    不知道不关心无所谓。汪萍是瞧不上岳洪梅的,好好的工作不干了,去给祝福福跑腿挣那点辛苦费,关键是还想要搞垮阮文,阮文真要是倒了霉,势必会牵扯到汪家。

    岳洪梅是想做什么?

    她是想报复汪家呢!

    结果老四倒是可怜上她了,怕不是要念叨一日夫妻百日恩了呢。

    阮文没想到汪家内部情况还挺复杂,那汪叔叔真要是去了我们那,你跟汪成斌可就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谁说的?汪萍涮了个牛肉卷,这里的大师傅手艺就是好,自己就切不出这么薄如纸的牛肉卷儿。

    老爷子说了,他既然退休了,那房子交还给国家。汪萍笑了起来,往后就麻烦你跟谢蓟生费心了。

    阮文:

    交给国家?

    你当这是电视剧呢。

    阮文有些笑不出来了,日后说不定我和谢蓟生会来首都,汪叔叔倒也不必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