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上海也没有小谢同志你呀。

    阮文嫣然一笑,继续照着镜子涂口红。

    他们住的是19楼的国际套房,脚步声落在地毯上,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闯入镜子里的人却是真实的。

    我来。

    阮文看着拿下自己口红的人,她蓦的想起了那句诗画眉深浅入时无。

    谢老师你拿粉笔习惯了,可小心点,口红比粉笔脆多了。阮文仔细的交代着。

    她的唇形很好看,平日里也注意保护,所以嘴唇很润。

    润嘟嘟的,自然容易描摹。

    你喷了香水?

    没有。阮文这次出来没带香水,她刚才还懊恼呢,想着要不回头去百货商店买一瓶。

    那怎么这么香?谢蓟生凑过去闻了下,呼吸落到阮文的耳畔让阮文觉得痒痒的,别闹谢蓟生。

    话音刚落下,阮文的耳垂被咬住了。

    男人倒是没怎么用力,只是那痒痒的感觉让阮文觉得自己的心头也痒得很。

    她下意识地揪住了谢蓟生的衣服。

    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到了梳妆台上,阮文精心描画的口红也被吻得乱七八糟,脸上都是口红印子。

    用香皂洗都洗不掉的那种。

    阮文气恼,你毁了我的舞会。

    谢蓟生小心的赔不是,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几天,不着急过去,等你身上好利落了再去。

    我又阮文还想嘴犟,但大姨妈不容她这般倔强。

    她的确不适合出去,现在老实躺下睡觉比较靠谱一些。

    酒店里有暖气,但谢蓟生还是去弄了俩热水袋,一个放在阮文脚边,另一个则是捂在她小肚子上。

    好点了吗?

    阮文笑了笑,我自己拿着就行。

    谢蓟生不太放心,直到阮文躺平了这才收拾着打算睡觉。

    只不过阮文还睡不着,躺在那里跟谢蓟生闲扯,小谢老师,你给石磊的计划打多少分呀?

    其实这个计划不见得多完美,但可行性还挺高的。

    现在招商引资嘛,不一定非要是外资才是资。

    石磊在上海本地有人脉有关系,阮文有钱。

    两人合伙,倒是不用担心会被政策耍。

    满分一百分,计划可以打七十分。谢蓟生侧身看向阮文,不过你参与的话,可以拿到满分。

    小谢老师你这么会说话,难怪学生们都喜欢上你的课呢。阮文嘿嘿一笑,她往下钻了一点,然后有些不安分的去乱摸。

    谢蓟生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别闹。

    他没想到阮文的报复会来得这么快,快到让人猝不及防。

    你要当柳下惠不成?阮文笑了起来,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多实诚啊。

    阮文防护措施十分到位,压根不怕会侧漏,这会儿格外的大胆。

    反正不管她怎么乱来,谢蓟生都拿她没办法。

    她侧着身子帮谢蓟生纾解,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想我了?

    床头还开着台灯,灯光晕黄,这让谢蓟生真的起了犯罪的念头。

    但这念头一闪而逝,谢蓟生哑着嗓子回答,阮文,别这样。

    你看你就是口嫌体正直。阮文笑嘻嘻的趴在他身上,反正她身上来着事呢,谢蓟生不会动她的。

    拿定了这个主意,不然阮文也不会实施自己的报仇计划。

    谢蓟生觉得,这比聊斋里的狐狸精还狐狸精,他不知道书里头那些貌美的狐狸精究竟什么模样,可是阮文什么样的呢?

    早前在边疆养出来的健康的肤色如今又变成了奶白色,灯光下像是刷了一层黄油,让谢蓟生觉得一阵香甜。

    还说没用香水,他明明闻到了香水的味道。

    小谢老师在想什么呢,这么不认真我可是要生气了。阮文觉得手腕有点酸,她发泄似的咬在了男人的胸口上,这小小的惩罚让谢蓟生一阵激亢。

    阮文。男人的低吼声让阮文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想我了?她要不把谢蓟生教训一顿,她就不叫阮文!

    灯光下,阮文的狡邪都不带掩饰的,这让谢蓟生觉得自己浑身热血涌向了四肢百骸。

    想了。他声音忽的低了下来,眼神都变得幽深了几分,看的阮文一阵心慌。

    她当即松开手,老实的从谢蓟生身上滚了下来,我累了要睡觉了。

    说放手就放手,丝毫不顾及谢蓟生的感受。

    却也来不及顾忌了。

    谢蓟生看着雪白的羽绒被下那盈盈的肩头,他低笑了声,这就像是一个小兽,总是想要狐假虎威一番,实际上真的遇到了麻烦,那嗅觉比谁都要敏锐几分。

    坐了那么久的火车,肯定身上不舒服,我帮你按摩放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