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法国女人慌忙的摘下了自己的耳坠,这珍珠耳坠她的确很喜欢,几乎很少摘下。

    这是先生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都

    这是真的吗?

    克拉拉不是这样的,你别听她胡说。

    至于这位女士,您难道没注意吗?您的男伴刚才就一直在盯着丽娜小姐看,我想他跟丽娜小姐应该是老相识了吧。

    阮文开始乱杀,哦,还有这位太太,瞧得出来您很喜欢这个翡翠戒指,不过没觉得和丽娜小姐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成色差不多嘛。

    舞厅的乐团早已经停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对了那位服务生,你在这里工作有些时间了吧?

    服务生很快过了来,三年了。

    嗯,看着像,衣服有些磨久了,那想必你对这里的客人都很熟悉,这位先生有从你这里拿过酒吗?

    服务生摇头,这位先生一直坐在这里,没有点任何酒水。

    谢谢。阮文看着被埃文斯一把推开、险些站不稳的丽娜,还需要我再问一句吗?

    打扮的花团锦簇,几乎是把自己所有行头都带出来的丽娜此时此刻脸色惨白,她看着阮文,眼神透着恨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怎么,丽娜小姐觉得我是刻意针对你?阮文轻蔑的笑了声,眼底都是透着凉薄,就你也配?

    第314章 314香梅小产

    十四楼度过了一个并不平静的夜晚。

    至于始作俑者,将红酒倒在别人脑袋上的谢蓟生,冷眼瞧着那些外国女人找自己的先生算账,他拥着阮文回了十九楼。

    你观察的可真仔细。

    阮文笑了起来,想什么呢,我哪有空观察这些,是云楼的服务生跟我说的。

    丽娜是赵经理的前女友,后来开始傍那些老外,谁送了她什么,她都会炫耀一番,经常一身行头去云楼吃饭。

    搞的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姘头有哪些。只不过在饭店工作,不好说顾客的是非,所以即便是知道什么,也不会和这些外国女人说。

    谢蓟生听到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那个丽娜不过是跳梁小丑,阮文压根不会放在心上的那种,怎么还特意打听了起来?

    就吃饭的时候无聊,听人说个八卦下饭嘛。

    之前谢蓟生去杭州,阮文晚饭懒得吃,就叫了客房服务,云楼的服务生给她送了餐。

    阮文顺带着就跟那服务生聊了起来。

    本来就是八卦一下,谁知道人直接往枪口上送呢?

    她那思想不可取,只许她当个菟丝花靠出卖身体等男人赏一口饭吃,为什么我就不能养着你呢?不过是在云楼吃了几顿饭还真以为自己是金凤凰了,法餐好吃吗?鹅肝松露鱼子酱又如何?我觉得还没云吞面吃好呢。

    谢蓟生看着那气呼呼的人,忽的起了心把她的发簪取了下来。

    那一瞬间,阮文那堪堪过肩的发散落下来。

    黑而长且直的发像瀑布一样,让谢蓟生忍不住吻在了她的头顶,小阮老师说得对,我就吃你的软饭了。今天救命之恩小生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如何?

    阮文瞥了一眼:还唱上瘾了。

    你欠我的救命之恩可不止这一次哦。

    那我就多许几次,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怎么样?

    国际套房的门叮的一声打开,下一秒又是被关上。

    阮文倚在门上,觉得后背有微微的凉意。

    谢蓟生看着她,小阮老师要我伺候吗?

    阮文的生理期有点短,四天就结束了。

    她被这么一勾,还真有些气喘起来。

    那你打算怎么伺候?

    女人吐气如兰,让谢蓟生觉得便是走遍华夏,再也找不到第二个阮文来了。

    他掐着那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阮文的额头上,怎么都行,你说要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这次随着阮文出来,最开始是不放心,结果不放心变成了放纵。

    大抵是因为自从元元出生后,两人很难得过这种二人世界,仅有的清净时光都变得极为难得。

    所以食色性也,人生在世谁又不是饮食男女呢?

    过去是阮文勾着他,如今他也想回应一下。

    不然等着七老八十了再折腾吗?只怕那时候他也是有心无力。

    倒不如,享受当下。

    阮文听到这话笑出声来,仰头咬在谢蓟生的下巴上,先去洗

    门铃忽的响了起来,打断了这一室的春情。

    谢蓟生看着门外站着的人,他依旧没放手,不跟他谈,行吗?

    原本是约了埃文斯在十四楼谈合作的事情,谁知道闹出丽娜这幺蛾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