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傅南胜再度开口,你想从政?

    阮文在边疆的投资让傅南胜看不懂,他觉得阮文是在积累政治资本。

    边疆和其他军区不同,但同样也能在关键时刻予以支持。

    单纯的为了理想不行吗?

    傅南胜腔调微变,理想?

    是啊,理想。

    车子缓缓向前行驶,风带走了阮文的声音,你这种人是不放心我的,所以肯定调查过我,那就知道我父母是身份,他们能舍生忘死,我做不到这么伟大,但竭尽所能做一些来帮助这个国家更好,让这片土地尽快的富裕起来,不行吗?

    傅南胜看着阮文,他想要从阮文脸上看出一些漏洞。

    可她就那么轻笑着,不知道为何让他想起了那句诗,觉得阮文就犹如大地母亲一般。

    她明明那么的年轻,可就给了他这么一种奇怪的感觉。

    阮文不是说大话的人,她的确是努力在做事,不管是帮着那些农民多从地里刨一些收入,还是帮着那些没了资金自持的军工厂进行转型发展。

    她做到了知行合一。

    难怪谢蓟生会娶你。

    不,你错了,是我选择嫁给他。阮文很是认真地强调,强调这桩婚姻关系中自己的主动。

    你可真是争强好胜。

    傅南胜并没有批判性的意味,只是没什么比这个词更能形容阮文了。

    谢谢,我觉得这是我能取得今时今日成就的主要原因。

    傅南胜:可真够厚脸皮的,但也足够的自信。

    他想起了梁启超先生的话,忽然间觉得倒是适用于阮文。

    少年强则国强。

    那你尽快帮忙找人来,我到时候会协调所有人配合研究。

    争取能真的做到风力发电、太阳能发电,把电力送到边疆的每一户人家。

    外面风停了,阮文放下车窗,胳膊倚在上面,目光飘落向远处,声音都变得飘渺不定,好。

    第325章 325哥俩好

    阮文这次在边疆待得时间不算长。

    五月九号离开了边疆,她直接回了省城。

    刚回去,第一个见到的是陶永晴。

    那个研究者,是北边的。

    啊?阮文有些惊呆,那你哥

    我哥想法子去找这个人了,他想尽可能的把人带回来。

    陶永晴解释了安东诺维奇的事情。

    这位毛子家的研究者不是单独的发明创造,而是和一个西德人一起合作出了研究成果。

    然而这件事并不为当局所允许,尤其是当那篇论文发布后,安东诺维奇一度失去了人身自由。

    后来他好像申请了政治庇护,不过听说还是有人在追杀他。

    阮文听得直拧眉头,糊涂。这人显然涉及到政治漩涡之中,阮文虽然不清楚一个科学家为什么就被追杀。

    但把他带回来,这将意味着身边放了一颗炸弹。

    陶永安是怎么想的?

    阮文脸色很不好看,这模样吓着了一旁的陶永晴,阮文你别着急,我哥也问了谢老师,或许这件事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呢?

    其实政治庇护这个词一点都不陌生,那些偷渡到欧洲、美国的人,为了获得当地的居住权,经常会向移民局申请政治庇护。

    一个用烂了的词,应该没那么要紧吧?

    陶永晴有些不太确定,阮文的严肃超出了她的预期,让她也跟着不安起来。

    你能联系上陶永安吗?

    陶永晴摇了摇头,他现在不方便跟我们联系。

    也是,都跑到毛子家的地盘上去了。

    阮文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等他联系你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

    陶永晴看着阮文要走,连忙上前两步问道:阮文,后果很严重吗?

    没什么,是我胡思乱想了。阮文安抚陶永晴,转过身去却比谁都严肃。

    怎么可能不严重?

    这又不是二战刚结束,毛子和美利坚瓜分德国的财产那会儿。

    尽管阮文也听说过不少叛逃事件,但那大部分都是叛逃对毛子家、欧美的。

    这种南下的很少听说,当然可能也与中央压根不宣传有关。

    但这么

    行吧,克格勃想要来国内找人也不那么方便,毕竟从身体特征就与国人不同,怎么隐藏呀?

    往好处想,过些年北边被和平演变到国家解体,到时候去抢人也在所难免,现在顶多就是提前十年下手嘛。

    可陶永安,能办得成这事吗?

    阮文有些担心。

    她只是单纯的担心陶永安的安危。

    没有pvc管再想办法也不是不行,边疆的发展来日方长。

    比起那么个玩意,她更不能忍受的是失去陶永安这个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