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成了,能给他安排一个俄罗斯族的身份吗?

    谢蓟生再度点头,既然当初敢答应让陶永安去找人,自然不是毫无准备。

    那就这样,问题解决了。阮文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她喝了酒有些摇摇晃晃的。

    谢蓟生扶着她,你在这里休息,味道太重,记得明天再好好洗个澡。

    陶永安觉得自己的心被伤着了,有吗?

    他很是认真地闻了下,没有啊。

    刚才洗澡的时候,他有很认真的打肥皂呢,怎么就臭了?

    一看就知道是谢蓟生在危言耸听。

    阮文上楼后还有些兴奋,抓着谢蓟生的胳膊说个不停,我一直都听说是别人叛逃,没想到有人不远千里来我们这。

    这是什么?

    阮文嘿嘿的笑着,这说明我们的国家也有吸引人的地方,哪怕是她贫穷她落后,可是她不怕美帝不怕毛子,谁都不怕!

    谢蓟生想,阮文喝多了。

    这声音还越来越大了,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阮文喝醉了的模样,还挺可爱。

    元元睡了,小声点。

    阮文想了几秒钟,哦,元元睡了,小谢老师你小声点。一拳头捶在了谢蓟生胸口。

    谢蓟生胸口微微的疼,像是被一群蚊子群起而攻之。

    好,我小声点。他放低了声音,瞧着阮文也嘘了起来,但还是拉着他说个不停。

    有人喝多了酒越来越清醒,有人喝多了酒虽然还清醒着,但一觉醒来却连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话都知道。

    阮文就是后者。

    她就觉得头疼了。

    人一栽跟头,又躺下去睡了,连自家小闺女跟她要亲亲都不搭理。

    过了大半个小时,阮文忽的想起来昨晚陶永安似乎带来了一个

    她连忙起床,看到谢蓟生留在门上的小纸条。

    阮文收了起来,下楼发现楼下这俩人还在酣睡。

    也不怪陶永安,这一路上提心吊胆,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他不睡个一天一夜的都对不起自己。

    下午的时候,阮文正在财务科和陶永晴讨论着上海那边的工程进展,查看着最近的账目明细,韩建国带来了一个人。

    有段时间没见的伍功伍政委。

    伍功过来送东西。

    那是亚历山大的身份证明。

    你给起的名字?

    伍功淡淡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还挺有文化的。

    高山。

    这名字也算有文化?

    伍功心里头一阵埋汰,你们不是在内蒙那边弄了个牧场吗?要内蒙的同胞在那里遇到了这个家伙,家里头遭了沙尘暴,就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安排的十分周全,把亚高山的身份来历全都说明了。

    显然,这次可不是陶永安一时间冲动之举。

    阮文只是围绕着高山多问了几句,把他的身份给编全了。

    父亲带着他在内蒙的一个小村落隐姓埋名,大概是一个研究者,所以高山打小就精通数学和物理,在沙尘暴后自己一个人流浪,无意中到遇到了好心的牧民。

    阮文爱惜人才,把人接了过来。

    十分完美的身世。

    要不再加一个?他的母亲是一个德国行吧你当我没说。阮文闭嘴,不再瞎胡闹。

    伍功觉得阮文有时候挺靠谱的,但有时候吧,简直搞不明白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回头后半夜我带他出去,明天再把人带过来。

    既然来历都说清楚了,做戏也得周全。

    其实安排这些,不过是为了给周围的邻居看,大院里人多嘴杂,指不定谁就乱嚷嚷出去了,有一个详尽的身份,那总归省心些。

    阮文觉得这也行,那你过会儿去馆子里弄点吃的,给陶永安和亚高山带过去,我特意送吃的过去不合适。

    行。伍功把东西交给了阮文,他看了眼在隔壁查看账本的陶永晴,好一会儿才开口,她有对象没有?

    有啊。

    虽然说异地恋,还跨国的那种,不过陶永晴的确还跟刘经理处着。

    没事,随口问一句。伍功起身,走了没两步又停下脚步,你身边有合适的没?

    阮文觉得伍功这话问的很奇怪,你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没听说伍政委离婚的消息呀。

    帮其他人问的,有的话帮我留意着。

    阮文才不打算帮这个忙,你饶了我吧,不是我不合作,可有几个人受得了这聚少离多的日子?难道能去随军吗?

    为什么不能?

    阮文被这话噎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这是你的工作,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简直是推卸责任,她又不是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