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研究好了,重汽那边的汽车制造也能少走点弯路。

    秘书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半晌才吐出一句,她倒是不记仇。

    你这就天真了。这是阮文送给梁晓的话,如今被梁晓转赠给了自己的秘书,重汽凭什么吃白食?当然得拿东西来换。

    秘书听到这话恍然,到底是不肯吃亏的,不过倒也好,白给的东西人反倒是不珍惜。

    可不是嘛。梁晓扶着腰坐下,你去下面帮帮陈厂长,先紧着车间里的工人。

    秘书应下来去处理。

    既然是要重汽拿东西来换,当然得等对方找上门来。

    他们若是太主动了,那就太丢面了。

    所以,不用着急。

    东北就这么大点地方,消息很快就能传出去,不是吗?

    阮文在医院里睡了一天一夜,这才觉得稍微舒坦些。

    她发誓下次再也不这么折腾了,就为了这么几辆大卡车,她容易吗她?

    醒来的人饿的要死,刚想着出去找点吃的,门外一阵喧闹。

    阮文同志醒了吗?

    不知道呢。

    很快人进了来。

    阮文想,要不是因为梁晓给带来了好吃的,她绝对会继续装睡。

    但人嘛,为了一口吃的让步,不丢人。

    和梁晓一起过来的是重汽的张厂长。

    当年阮文和梁晓去重汽,想着请重汽帮忙制造采棉机,期间更是有农业部的何部长打招呼。

    但张厂长拒绝的十分干脆。

    如今他来找阮文,倒是没有露出半点心虚。

    女同志还是要注意照顾自己的身体,不然回头家里人可不得心疼?张厂长也有些弯弯绕,在那里说着不着四五六的话。

    阮文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在那里吃得欢快,似乎都没注意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梁晓倒也了解阮文,更知道张厂长这是在打官腔,不过他和阮文一条战线的,自然是配合阮文说话,我把那两车棉花已经分了下去,特意给你留了点,回头你回去的时候带上。

    不带,那么沉,麻烦。阮文最讨厌行李了,她一贯奉承轻装简行的策略。

    我亲自送你去车站,放到行李架上,回头让列车员帮你弄下来,到时候谢蓟生去车站接你,不用你提。

    阮文看了他一眼,你要真有心,就寄给我姑姑,让她整两条棉被就好。

    行行行,你说了算。

    张厂长看着阮文这是半点面子不给梁晓,也知道这俩人在这里唱双簧给自己下套呢。

    可他如今有所求,还能怎么着?

    难不成让阮文和小梁求着他,让他把那大卡车带走吗?

    边疆的棉花是好的,暖和透气的很,前年我爱人特意让人从边疆给捎来了些棉花做给孩子做的棉袄和被子。张厂长笑吟吟的开口,小梁,我听说你们厂弄来了两辆大卡车,是那边的货吧?

    梁晓笑了笑,没吭声。

    张厂长继续说了起来,这也没啥,不过你看能不能匀给我们一辆,你也知道我们厂现在搞转型,但国外的发动机技术人家保密。

    梁晓接了这话茬,咱们不是引进了小轿车嘛。

    那发动机一般,跟那边的没法比。

    不然他堂堂重汽厂的厂长,何至于这般低声下气的来求这俩小年轻?

    你看这样行不?我也不白拿你们的,我用两辆货车换。

    梁晓听到这话觉得这拿自己当猴耍呢。

    重汽出产的两辆货车,就想换他们费尽力气,从边疆驱车五千公里搞来的大卡车?

    开什么玩笑。

    他心里头挺不高兴的,但脸上还带着笑。

    您也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才整来了两辆,哪舍得呀。

    这是在讨价还价呢!

    要是一辆,自然是舍不得。

    可偏生有俩,敢说不是在给他下套?

    可明知道这样,还得往里钻,谁让他们现在的确需要研究国外的发动机呢?

    五辆,我们拿五辆货车,换你的大卡车,这样总行了吧?

    梁晓面露难色,他想着能一换十呢。

    如今好像

    阮文埋头吃饭,压根不搭理这俩人。

    梁晓继续面露难色,真不是我不想换,只是这一辆车

    八辆,小梁你就当给我个面子。

    梁晓有些迟疑了,八个距离他原本的计划,倒也差不多。

    阮文依旧在低头吃饭,没说话。

    这还是不行啊。

    梁晓面露难色,张厂长,真不是我不

    张厂长打断了梁晓的话,小梁,你这样可不成,咱们

    哐当一声响,把一脸怒容的重汽厂长吓了一跳。

    梁晓也愣了下,下意识地看向了噪音制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