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阮秀芝脾气好,嘴巴又牢靠呢。

    她是差不多要生了,你倒是提醒了我,回头让乐雪给她安排下。

    女人坐月子是个精细活,没条件也就罢了,如今自家就开着月子公司,自然是要给汪萍准备个金牌月嫂才是。

    她好像已经找好了,不过文文,你说汪萍怎么想的呀,她跟罗嘉鸣可没办婚礼。

    哪怕只是简单的请人吃个饭喝个酒呢,都没有!

    俩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如今这么住在一起,便是周建明都听到了些闲话。

    他跟汪萍、罗嘉鸣可不是一个系统的。

    你问我干嘛,问罗嘉鸣不更清楚?

    周建明把盘子拿了过去,要是罗嘉鸣肯说我至于问你吗?

    哥你这就不懂了吧。阮文摇了摇头,亏得你还在美国留学,难道不知道他们那边未婚同居的很多?

    周建明很是认真地回答,不知道。

    阮文被他这理所当然给气着了,你跟王春香一样,都快成书呆子了。

    想要学习自然得需要了解,哪能只

    不对呀。

    你骗我!阮文骤然间想起,她家小表哥当初可是和美国同学一起住的,社会活动也没少参加,怎么可能不知道?

    周建明看她反应快,轻咳了一声,美国是美国,咱们的文化传统和美国又不一样。

    而且汪萍好歹是处级干部。

    知道的知道你是在关心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老古董呢。阮文忍不住摇头,单位里有说法吗?汪萍的领导找汪萍谈话了吗,要是没谈那说明他们是打了结婚报告的,只不过没办婚宴而已,说不定汪萍直接说提倡节俭美德,还被领导夸奖了呢。

    婚礼这种事情,全在个人。

    有的人喜欢热闹,想要把婚礼办的热热闹闹的,恨不得普天同庆。

    有的人天生爱清净,结婚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想这么操劳。

    汪萍这人,性格古怪,更偏向于后者。

    她不办婚礼阮文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甚至于要是汪萍不想跟罗嘉鸣领结婚证,阮文都觉得很正常。

    只不过她有政治野心,不可能给自己埋下这隐患。

    周建明说不过阮文,他也弄不清这些女同志们在想什么。

    对了哥,那个程心岫还有来找你吗?

    之前阮文折腾一番,让程心岫挺丢脸的。

    不过谁知道这位白富美又是怎么想的呢?

    反正自家亲哥,问一句也没什么。

    找了两次,后来就没再来了。周建明拿筷子敲了敲阮文的脑袋,回头你别跟着你姑起哄就好。

    他其实也没那么多的念想,有就有没就算了。

    相当的无所谓。

    阮文嘿嘿一笑,瞧你说的,我是那俗人吗?

    不婚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她不也是拿定主意要当不婚族的吗?

    阮文第二天去看汪老,结果人不在。

    听大院那边的警卫员说是出去开会了。

    退休老干部也有会要开,而且还挺忙活。

    扑了个空的阮文索性去了新华书店,找了几本新书抱着回家。

    周建明这两天回家很准时,他甚至觉得有点奇怪,你还有事?

    没呀。阮文看的是一本英文原版书,讲的是管理学的一些东西,瞧着一些理念也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来覆去的说没什么意思。

    那你干嘛不回家?周建明很是认真地看着自家妹子,和小谢吵架了?

    没有啊。阮文把书丢给了小表哥,你随便翻翻看。我跟他吵什么架呀,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什么?

    阮文瞥了他一眼,你和陶永安折腾了两个月,就没点收获?

    对于搞研发的而言,实验室数据难得,想要量产更难。

    生产线的设计稍微有些差错,那就得推倒重来,比做实验还花费精力和金钱。

    可她小表哥最近是不是太清闲了?

    这上下班时间未免太标准,以至于阮文觉得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她可不喜欢被人瞒着。

    有呀,小陶分配给我的那部分我已经完成,不过他好像还有点小麻烦,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阮文:所以拖后腿的是小陶同学呢。

    陶永安打了好几个喷嚏。

    彭书燕不着痕迹的把桌上的碗碟挪了下位置,要不要吃点感冒药?

    不用不用。

    陶永安去卫生间,热毛巾擦了一把脸,你们的那个机器弄出来了吗?

    嗯。这倒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光造出机器来有什么用?

    机器在研究所只是一堆废铁,只有投入生产那才体现了它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