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晚上背着我跑圈。

    阮文想了想,在学校操场里。

    好。

    这爽快的应答倒是让阮文有些迟疑了。

    谢蓟生见她那小模样,顿时莞尔,别担心,我的腰没什么问题。

    他那促狭的目光让阮文忍不住给了他一拳头,就你能耐是吧?

    她才不担心,哪里担心了?

    谢蓟生抓住那粉拳,我什么能耐,你最清楚了。

    他抓住阮文凑了过去,即将一吻芳泽时,门口传来轻咳声。

    周建明挠了挠头,颇是有些尴尬的提醒,那个,我妈请你们过去。

    他也不想啊。

    可他妈拉着他的手说,阮文和谢蓟生是不是闹矛盾了。

    让他过来说和说和下。

    这哪用得着自己说和。

    谢蓟生的手段,那可真是高明。

    阮文被他吃的死死的。

    被抓了个现成的人脸上没有半点尴尬。

    毕竟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而这个别人正是周建明。

    阮文没过去,她继续在这边整理礼物。

    还差几样就好了,她先弄好再说。

    周建明瞧着谢蓟生被赶走,他小心地凑过来给阮文打下手,你们和好了?

    不然呢,该闹的时候还是得闹,不过得把握住分寸。

    感情需要经营,小作怡情。

    掌握好分寸,那就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周建明想了想,不懂,不过你们俩好好的就行。

    阮文把刚拆出来的童话故事交给自家表哥,真要是出事,那也是我蹬了他,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吃亏的。

    胡说。周建明瞪了眼阮文,这话能这么乱说吗?

    好好好,不说不说还不成吗?

    阮文总觉得自家小表哥胳膊肘往外拐了,她有些难过。

    谢蓟生说到做到,晚上的时候背着阮文去了学校的操场。

    操场建成后,一向都热闹的很,毕竟这年头的学生真的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不止学生,学校的老师们也喜欢来这里遛弯。

    毕竟能够看到正年轻的学子们,自己仿佛也都年轻了十几二十岁。

    不出差的时候,阮文是这边操场的常客。

    一家三口经常来这边跑步。

    本就是俊男美女的两口子,再加上个可爱的小宝宝,向来吸睛夺目。

    不过今天的吸睛又不一样。

    芳龄三岁的小寿星并没有出现,只有谢蓟生和阮文两口子。

    而且是谢老师背着阮文跑。

    原本还在跑步散步的学生纷纷看向两人。

    学生们觉得在操场上牵个小手就已经够大胆了,谢老师这背着媳妇跑步,简直

    谢老师,您真是唱的哪一出?

    有机械系的老师瞧见忍不住问了句。

    他看了看自家媳妇,自己倒是能背得动,但这么跑可跑不来。

    谢蓟生笑着问阮文,朱老师问我呢。

    问就问呗,阮文掐了下他的胸口,趁着这机会为所欲为,下一秒则是扬声回答,我们这是猪八戒背媳妇。

    朱老师听到这话乐呵了,这谢蓟生要是猪八戒的话,怕是学校里也没几个周正人了。

    大家都不晓得这小两口在搞什么,不过有好事的已经吆喝起来,阮文姐,谢老师要跑多少圈啊。

    这好事的倒是熟悉的很,不是吴缺又是谁?

    他进了足球队玩,但觉得自己身板差了点,每天晚上都来这边跑步锻炼体能。

    没想到有些时间没见到阮文,这一见到就玩点不一样的。

    吴缺脑子灵活,在研发室没少听几个老前辈说阮文和谢蓟生之间的事,当即就觉得这肯定是阮文姐在折腾人呢。

    他是个喜欢热闹的,自然不打算错过。

    阮文瞧着小青年闹腾,她觉得这也挺好玩,咬着谢蓟生的耳朵问了起来,小谢老师你觉得几圈合适?

    都可以。

    谢蓟生的回答让阮文觉得自己被蔑视了,你当初负重跑最多跑了多远?

    四十华里?

    阮文眼皮子一抽,那你背着我跑十圈得了。

    她舍不得,万一真累着伤着了,那最后遭罪的还不是自己?

    谢蓟生脚下很稳,甚至呼吸都很平,周围的人间或与打招呼,聊上那么两句。

    大部分时候,都是阮文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谢蓟生闲扯。

    我想去上海那边看看。

    上海的几个工厂有石磊盯着,可阮文总要过去看看才行。

    好。

    趴在谢蓟生背上,阮文往上蹭了蹭,我回头还要再去趟边疆,陶永安一个人在那里盯着我不放心。

    好。

    等从边疆回来,我还得再去趟沈阳,你还记得114所给我们的那条数控机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