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中午再跟她说,问问她喜欢吃什么,让食堂的师傅做两个她喜欢的,从我账上出。

    秘书连连应了下来,他回去陪着阮文聊天。

    距离午饭还有一个半钟头呢。

    阮文倒也不着急,在那里认真的看书,以至于都没发现汪萍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

    她记得汪萍可不在电子工业部上班。

    过来送一份文件,听说你在就特意过来瞧瞧,你这刚立了功,姜部长就这么冷着你,合适吗?

    阮文嗔了一眼,送了文件还不回去忙,倒有心情跟我瞎掰扯。

    汪萍还真有这个心情。

    前些天也没联系上你,你赢了。

    阮文微微诧异,什么?

    还能是什么。

    之前打的赌呗。

    乐薇的男朋友前段时间回国,和乐薇领了结婚证。

    国庆节后,新郎再度出国。

    听说他可能要在那边待上三五年。

    虽然每年都可以回国探亲一次,有一星期的假期。

    不过汪萍还是没能想明白,依照乐家那位老父亲对女儿的宠爱,怎么可能不对女婿的前程上心呢?

    就这么让人出去,让自家闺女独守空房。

    实在是想不通。

    阮文恍然,你说的是这件事啊。乐薇最近在忙什么?

    就读书嘛,之前我倒是去吃了她的喜酒,后来那个小章离开后她还来找我玩,瞧着眼睛哭肿了跟核桃似的,一点都不虚。

    小女儿家才结婚就得跟丈夫分居两地,乐薇是舍不得的。

    可除了哭,也没再做其他的事情。

    你呀总把人当小姑娘看,觉得人家就是小朋友,实际上乐薇可不是小孩子,她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军嫂?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何况是真心喜欢,那个小章就是她的精神支柱。

    其实她也把乐薇当小姑娘,只不过曾经骄纵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大了,经历了千里之外跨越了国界线的恋情,乐薇早已经成长为一个勇敢的小姑娘。

    只不过,大家都不想承认这一事实罢了。

    汪萍摇头,或许吧,可能是我老了想不通小女孩都在想什么。

    正如同她一直没想明白,阮文又是在做什么,每每她觉得自己似乎看懂了阮文,可阮文又会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让汪萍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懂的阮文的心思。

    两人闲谈了几句,汪萍还要回去,先离开了。

    她前脚走,秘书后脚进了来,还端了一盘洗好的山楂进来。

    倒不是那么酸。

    阮文也没客气,跟着人闲聊起来。

    理工科出身,又是做了几年的大秘,不管是专业知识还是其他方面都能力过硬。

    两人闲扯着把这一盘山楂吃了个干净。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她有些吃不下去了。

    山楂吃多了倒牙,她是一点劲儿都没有。

    咬不动,只能眼巴巴的馋着。

    你这年纪轻轻的牙口这么不好可不行,将来上了年纪,怕是连点冰的烫的都不能吃。

    姜部长胃口不错,说的阮文忍不住看了眼一旁吃的正欢快的大秘。

    这故意的吧,难怪当时都不怎么吃那山楂呢。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阮文在那里喝水,嘴里都是山楂的味道,她很是心酸。

    食堂里人多口杂,可也是因为人多,说起话来却也方便。

    你方便在国外找买主吗?

    联系了几个,但是目前还没确定下来,等再过些天吧。阮文想了想,我在国外有一个工厂,生产背胶的,到时候看能不能把那里的生产线更新换代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倒也不是着急忙慌就能吃成个大胖子,你也不用太着急。

    阮文是没着急,她从沈阳回来后,在首都这边待了足足一星期,要不往图书馆跑,要不就去清华那边,再就是往一些工厂里去。

    折腾到了十月底,她这才回省城。

    而程佳宁等待阮文好些天了,她还以为阮文在沈阳,之前险些没沉住气要去沈阳找阮文呢。

    前段时间的米兰时装周,我又谈了好几笔订单,不过这次要求有些高,我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时装周是一个大的盛宴,大大小小的品牌秀场有上百场。

    程佳宁没有把目光落在那些奢侈品大牌上,而是选择了一些大众品牌。

    这个选择让程佳宁成功的博得了关注。

    什么要求?

    程佳宁:他们想要直接进口我们的棉花,但是要求里面不能有碎叶。

    机采棉花注定了里面有部分枯叶,不过现在棉纺织工业还要经过洗涤等步骤,所以倒也不怕这棉花里面含有杂志,回头一并淘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