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刘春红抚摸着小姑娘的脸颊,日子是自己的,别管别人指指点点说什么,我们行得正坐得直。

    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这就够了。

    刘春红他们要去富士山玩,走之前给阮文熬了一锅粥,又是炖了排骨、炒了两个菜放在冰箱里,你吃的时候记得用微波炉热一下,你会用微波炉吧?

    那语气,让阮文恍惚以为自己是弱智,这微波炉,其实是我们跟那边军工厂合作生产的。

    你说我会用不?

    微波炉其实早就被发明出来了,不过阮文做了功能上的小改进,出口到日本时分外畅销,赚了不少的外汇。

    我只是不会做饭而已,热热菜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刘春红一万个不放心,但还是被阮文给赶走了。

    再不走,丹尼尔的眼神都能杀人了。

    谢元元依依不舍,等着人都坐上出租车离开,这才跟着阮文回家去,妈妈,阿姨还会回来的,对吗?

    短时间内被谢元元如此依赖,阮文一度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做的十分失职。

    阿姨知道你这么念着她,一定很高兴。

    谢元元没有半点不好意思,那爸爸呢?我多念他几遍,他能不能早点回来啊?

    她发自肺腑的思念,绝不是因为单纯的想念爸爸做的饭。

    阮文看着门外,她轻笑了下,快了,再过两天就回来了。

    那他要是回不来呢?

    阮文看着天真无邪的女儿,好一会儿才说道:那我们就再等等。

    不然,她还能怎么办呢?

    公安局经侦科的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携款潜逃的秘书竟然真的被逮回来了。

    看着晒黑了好几度的人,经侦科的人连忙打电话。

    罗嘉鸣过来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他几乎没能认出谢蓟生来,饶是当年出任务,也没这么狼狈过吧?

    你这样子,要让阮文见了不知道多心疼呢。

    脸上多了一出擦伤,看着像是子弹擦过的样子。

    这还只是明处的伤,不知道看不到的地方又是什么个情况呢。

    能把人从非洲给提溜过来,天知道这遇到了多大的麻烦。

    你怎么找到他的?

    谢蓟生摇了摇头,材料我都写好了,我想想去趟医院。

    医院?

    罗嘉鸣神色顿时警惕起来,你们先审着。

    他麻溜地开车带着谢蓟生往医院去,你是不是还受了伤?哪里不舒服?

    谢蓟生疲惫的倚在后排,并不想说话,他试了下自己额头的温度,还是有些发烫,应该是感染了当地的寄生虫,回头你记得把车子清理一下,用消毒水。

    罗嘉鸣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没那么严重吧?

    你是有孩子的人!

    这话仿佛耗尽了谢蓟生所有的力气。

    看着虚弱的躺在那里的人,罗嘉鸣连连答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先歇着。

    早在谢蓟生来问他汪家到底什么个情况时,罗嘉鸣就知道,他肯定会去找那个秘书。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谢蓟生都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不愧是非洲。

    医院给做了全面的检查,谢蓟生体内的确有寄生虫的存在。

    几内亚龙线虫。

    这个去年曾经非洲引起大爆发的寄生虫,按照常理推断本该寄生于人体一年才会出现症状,谢蓟生的身体反应似乎来得太快。

    但医院里刚好有去年参加相关国际会议的医生,证实了谢蓟生的确是感染了几内亚龙线虫。

    而这件事在谢蓟生的经历中得到了证实。

    为了抓住汪成武那个携款潜逃的秘书,谢蓟生曾经窝在一处水泡子里大半天。

    而水源,正是几内亚龙线虫的主要来源。

    罗嘉鸣对这种寄生虫没什么兴趣,他唯一想知道的,是该如何把这玩意从身体里取出来,还有

    那这对人的身体有什么危害吗?

    寄生虫啊,听着恶心,更十分的瘆人好吗?

    医生看着半躺在病床上的人,得看这寄生虫在哪里。如果是在关节附近,很容易绕在关节处,导致关节僵硬引发四肢瘫痪。有的会攻击人的脊髓,导致瘫痪。还有的寄生虫会攻击人的心脏,这会引发猝死。去年非洲几内亚龙线虫大爆发时,我在国际会议上看到了一些照片,也看到过很多类似的病例,人走着走着就倒下了。

    在贫困的连饭都吃不饱的非洲,瘫痪意味着死活。

    罗嘉鸣倒吸了一口气,那,那你赶紧给弄出来啊!

    这小小的寄生虫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问题呢?

    罗嘉鸣知道闹寄生虫,就他家罗小虎拉粑粑的时候还拉出了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