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部长瞧到阮文格外的亲切,辛苦了辛苦了。

    这些天阮文不在,他跟手底下一帮人忙得不可开交。

    如何把手上的日元抛售换成美元?

    大规模的抛售肯定会引发汇率波动,有可能造成恐慌。

    他们手上的日元太多了。

    没办法一下子出售。

    这些天阮文人在边疆,程部长就盯着手下的人干这事。

    也不管汇率波动会引发市场问题了。

    赶紧抛售再说,也不在乎那点钱。

    要知道,这三年来,他前前后后调给阮文的外汇差不多有七十多亿美元。

    而现在,除了手头上那点还没抛售出去的,这七十多亿美元翻了不止十倍。

    即便是划拨给沈老还有其他军工所一些钱,现在也还有将近千亿的外汇储备。

    放在几年前哪敢想啊。

    都是资本主义国家从第三世界剥削,资源、劳动力全都被他们廉价收割而去。

    而现在,他们从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搞了千亿美元的外快。

    真的像做梦似的。

    黑色星期一马上就一周年了。

    当初纽约股市蒸发了五千亿美元。

    比起这笔钱,他们的外汇储备也才不到其五分之一。

    但程部长是心满意足。

    有这个业绩在手,他还可以努力一把再往上走一走。

    您要真觉得我辛苦,就再给沈老他们拨点钱呗。

    阮文才不管呢,她直接开口提要求。

    程部长无奈,你呀,你说的我跟周扒皮似的,放心已经拨款了。

    手上有钱好办事,他现在也大方的很。

    之前不就是国家没钱所以才要下马那些项目嘛。

    现在有钱了,而且东北那些工厂转型也挺成功的,规模经济效应很明显,国内经济发展很健康,出口赚外汇也十分稳定。

    上面打条子批准也很快。

    相较于农业部那边先下手为强,对外贸易部这边程部长特别体恤,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是该好好休息下,出去旅游什么的也成。要不要去北戴河,我帮你联系下?

    阮文怕冷,这时候去北戴河干什么?

    才不去呢。

    我就想回家吃几顿热乎饭,睡几个懒觉,让自己好好休息下。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压根闲不下来。

    在阮姑姑这里墨迹了一星期,阮文去上海、南京、杭州、成都等地,等她忙活完一圈回到省城,元旦节马上到来。

    省城较之于之前变化很多,最明显的大概莫过于市区的几栋高楼。

    之前原本计划回省城,结果又耽误了。

    阮文看着起来的高楼大厦,她转过头问陶永安,你刚才说锐芯又扩建了?

    对啊。你也知道的,这两年他们公司和国外的合作越来越多,蔡司说是要在国内建立分公司,这样方便合作。

    合作的前提在于能挣钱。

    晶圆生产线也好,其中的重中之重光刻机也罢,对镜头有着超高的要求。

    蔡司能够满足这一要求,就足够带动其它产品,这是最好的广告。

    前两年蔡司的镜头被尼康打得几乎丢了本土市场,亏得锐芯救了一把。

    如今想要在省城建立分公司,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最为紧密的合作关系才能带来最丰厚的利益回报。

    有蔡司开这个头,其他厂家怕不是也动了心思。

    这么一来,倒是方便形成产业链。

    如果能维持这个势头,锐芯甚至可以发展成为中国的asml。

    现在那个荷兰正统正半死不活中

    阮文眼神骤然间锐利,这把陶永安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没事。

    她刚才有些偏激了,与其担心被对手超越,倒不如想想如何保持竞争力。

    搞掉一个asml,还会有其他的asml出现。

    提升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你跟书燕姐最近怎么样?

    陶永安觉得这话问的莫名其妙,我们?挺好的呀,前些天冬至我俩还一起包饺子了呢。

    一开始说自己不能生的确挺丢人的,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不过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陶永安去做了结扎手术,打算过些年领养一个孩子。

    这两年彭书燕一直都挺忙,陶永安也挺忙的,好在俩人小日子过得都挺好。

    对了,永晴要结婚了,定下的日子是正月初十。你到时候可得当他们的证婚人。

    阮文有点懵,结婚?跟谁啊。

    就吴缺啊。

    吴缺!

    那个小青年?

    阮文到底没能参加陶永晴的婚礼,春节刚过,她被邀请前往西德参加一个关于数控机床的研讨会。

    其实往年阮文也会收到这类邀请函,毕竟作为数控机床一体化协会的名誉会长,她收到邀请简直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