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鹏忽然靠近于小山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她胸口那两颗桃花痣不知道有多销魂,才会让我这七年来魂牵梦萦……”

    于小山二话没说“咣”就是一计勾拳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打在关鹏下巴上,当场磕掉两颗牙,关鹏毫无准备脑瓜子被打得直迷糊,紧接着一拳接一拳,

    于小山像个刚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每一拳都往死了打,他想打到他跪下求饶后悔痛苦到想回娘肚子里重新变成没被甩在墙上,从而才得到机会孕育的受精卵,

    又希望能把他肠子从肚子里打出来,屎尿横流。

    关鹏很快就倒在地上双手捂头,直到服务员叫了保安把于小山拖走,他也并没有发现他的指骨已经全部肿成馒头,半响伸不开拳头。

    心比手疼,真t的疼啊,胃跟着心一块急剧收缩,有那种急性肠胃炎的感觉,头是晕的,还想吐。

    死是什么感觉没尝试过,但是一定比现在好过。

    于小山对于刚才看到的一幕是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的,这种强迫自己的感受让他无比痛苦。

    那些铜墙铁壁似乎又都回来了,像山一样横亘在头顶,横亘在东南西北,横亘在脚下。

    他想呼救却求救五门,想表达却无从开口,甚至他连想问一问孟串儿的心思都变得残破难当。

    忽然间特别想跑,没有别的想法,就想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什么都不顾了,就这一个思想。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伴随着对自己的痛恨和瞧不起,为什么如此不堪一击。

    就算这种打击是巨大的,可是他反应的刺骨的剧烈让他超出对自己的认知。

    他看见自己支离破碎的人生碎片,组合成一个球又轰然崩塌,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被抽走全部力气,连打开车门也做不到。

    “喂?小城,我在香格里拉,你打车过来接我,帮我收拾东西,我要走。”

    “啊?去哪?”

    “操尼玛的别问了!”

    “好好好,我马上到。”

    小城过来的时候接到的是一个傻子,目光呆滞,手脚都在抖,小城吓坏了,又掐人中又捏鼻子:“小山,操,你t的别吓唬我,你这是咋了?”

    于小山推开他:“别问了,回孟串儿住的那个地方,收拾东西我要走。”提到这个名字,心里又像刀割一样疼。

    “孟串儿住的地方?孟串儿住的地方不就是你家吗?”

    “你t的哪儿那么多废话!”

    小城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心下暗忖可能是人格双向情感障碍又复发了,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只安静开车。

    第110章 人去楼空空思量(大封推加更)

    孟串儿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7点多了,头疼欲裂,浑身酸痛,像被鬼压床了一样。

    她伸手向旁边找于小山,忽然感觉被子也不对,床也不对,松软得让人闹得慌。

    撑着眼皮向四周一望,明显是个酒店,四周被厚厚的窗帘遮挡,暗无天日,只有一盏落地灯发出模模糊糊的光。

    再回忆昨天,零星记得酒局上敬酒,再往后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这一吓直接把她从床上震了起来,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头疼。

    关鹏坐在床西南角的椅子上鼻青脸肿的像个鬼,悄无声息的在昏黄的灯光中盯着孟串儿。

    她从床上弹起来之后就看到这幅情景,孟串儿从床上下来,发现自己的全身都是光着的,冷冷地目光剜过关鹏,关鹏身上不由自主地一哆嗦。

    她坦坦荡荡地走下地一件一件穿自己的衣服,边穿边问:“所以,我是被你算计了?”

    “准确的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你下了什么东西?”

    “乖乖水。”

    “所以我连报警都省了?”

    “嗯,如果我做了什么按照你的性格一定饶不了我的。”

    “那你整这出儿图踏马啥?”

    关鹏不吭声,眯缝着眼睛盯着孟串儿。

    “你让谁给揍了?”

    “你问于小山啊,他还不如我了解你呢。”

    孟串儿心里警铃大作,逼近关鹏,盯着他的眼睛:“现在几点了?”

    “早晨,七点四十五。”

    她疯狂地跑到窗帘旁边扯开窗帘,外面车水马龙烟火人间。

    心下一惊,一秒钟不到的时间从头到脚全部过电一样地麻掉,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浑身冷汗直冒。

    上次小名儿说,只要不是出现重大的,损毁世界观和人生观的事情,他几年内就可以全部恢复。

    换言之,若是出现了重大变故,他有可能消失不见。什么叫重大变故?来自性命相托的爱人的背叛算不算?

    而且据孟串儿对于小山的一贯了解,他只要看见了确定了的事情会转身就走,他甚至不会过来摇晃一下她问个明白。

    若是昨天他跟旁人性格一样,定是会从床上把chi身果体的她薅起来,薅起来就会发现她处在不正常的昏迷中,可惜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