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样想着的易南烟喊了声:“鹿林溪。”

    “嗯?”

    易南烟郑重其事地说:“你的胸也很大。”

    鹿林溪:“……”

    易南烟皱眉:“我说,你的胸也很大。”

    鹿林溪突然乐了,这宝贝儿在说什么呢?

    “然后呢?”

    易南烟:……

    然后呢?易南烟也不知道。

    奇怪,为什么鹿林溪不害羞?是因为她是alha?可是自己也是?

    还没想明白,突然眼前一晃,身体也被人强行抱上了静心台上的观景护栏。

    背后还建着防护的大围栏,倒不担心安全问题。

    但是……

    她和鹿林溪变成了面对面。

    鹿林溪的双手扶住她的腰身,让她稳稳地坐在护栏上。

    “干什么……”

    话音未落,鹿林溪一把扯过她的手,按上自己的胸口,还脸皮贼厚地问:“宝贝儿,捏捏看,大不大?是不是你喜欢的?”

    易南烟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抓拿着的软肉。

    等她回过神来面对此时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鹿林溪时,只剩下满脸通红。

    “鹿林溪!你神经……”

    一个病字被稳稳地卡在嗓子眼,易南烟被她突然间地用力往前一拉。

    身体骤然失去支点,易南烟只能条件反射地扶住她的肩膀。

    就这么一下,鹿林溪就抓住了机会,凑上自己的双唇。

    “唔。”

    双唇相贴。

    含住易南烟的嘴唇,鹿林溪笑得很开心,“宝贝儿,你好可爱。”

    山顶微风拂动,易南烟又羞又恼。

    “鹿林溪,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是alha!”

    “嗯嗯。”

    易南烟深吸一口气,在谁也没想到的情况下,她扑上去,一口咬住鹿林溪的嘴唇。

    “呃……”鹿林溪瞪大眼。

    随后,就看见易南烟冷怒道:“我是a!如果再勾引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果!”

    “哦?什么后果?”

    易南烟一脸凶狠:“我做死你!”

    鹿林溪更难以置信,“什么死我?”

    “做死你!”

    鹿林溪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

    笑声从静心台传出,随空谷传了出去。

    易南烟皱眉,她笑什么笑!

    她这么凶狠,这女人感受不到吗?易南烟怒:“你听懂了吗?你不想被我压,不想被我做死吧!”

    鹿林溪把人抱紧,脑袋搁在她的脖子间,呼吸起伏极不均匀地笑喘着说:“宝贝儿,你做死我吧。求你把我做死吧,我现在只想被你做死!”

    这个宝贝儿啊,是吃了什么可爱长大的吗?!

    易南烟的眸子渐渐平静下来,她累了,她流氓不过这女人。

    ……

    脖子上搁着某人的大脑袋,易南烟生无可恋地望着远方,“鹿林溪,我是alha。”

    鹿林溪:“你说了很多次了,alha又怎么了?”

    “你好烦……”

    “嗯嗯,我好烦。”

    易南烟推了推自己胸前的脑袋,“我是alha啊……”

    “我知道啊。”鹿林溪这么回答着,仿佛在回应她那句话末尾处尚未说完的留白。